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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7章 翁法羅斯3.7(638)

  「兩人前方出現了丹恆、星的身影,那是他們的車廂剛剛降落到翁法羅斯的場景。」

  「「不行…得先帶你出去…堅持住…!」丹恆掙扎著將星從列車裡扛了出去。」

  「「還記得嗎?灰白的黎明,刺破長夜的瞬間……『紛爭』的長矛險些奪走了星的生命——」桃子抬頭看著昔漣,「是你——『冒充』神明的你——用溫柔的目光托起她的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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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在歐洛尼斯的祭壇前……就連『歲月』的泰坦,都認錯了你的面貌啊。」」

  「「真沒想到,我們的初遇還藏著這一層秘密呢。」昔漣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湊上前,明明近得可以看清星睫毛下投下的細影,卻要遠得像是隔著一整條銀河在眺望。」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看見你啦,星♪」」

  「昔漣在此播下因果的漣漪,穩固了星的形體,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風鈴聲響起,他們的記憶在此消失了。」

  「「…記憶中的旋律,我收到啦。」」

  「桃子看著逐漸消散的記憶:「於是,『奇蹟』得以暫時逃離『死亡』……」」

  「昔漣會心一笑:「將她留在生者世界的任務,就交給過去的遐蝶啦。」」

  ——

  Fate/衛宮家今天的飯。

  「倒果為因……『記憶』的力量還真是神奇。」Arche意味深長地看了庫丘林一眼,「Lancer,倒是和你那把魔槍的原理很像呢。」

  「沒錯,不過細究起來還是有些不同。雖然都是倒果為因,但刺穿死棘之槍在確定『貫穿他人心臟』這個結果時卻有可能被躲開。」

  Archer挑了挑眉:「你確定是『可能』嗎?我印象里好像就沒有哪一次是命中過的吧?如果當初在面對老奧帝時你能一槍貫穿他的心臟,也就不用面對那些噁心的蟲子了。」

  「那傢伙就算被貫穿心臟也死不了,非對軍寶具不能殺他。」Lancer懶得同他爭辯當時的戰局,畢竟他們已經不可能重返宇宙再進行一次聖杯戰爭了。

  「但話說回來,『記憶』居然能夠擁有跨越時間,閉鎖因果的力量,這一點倒是令人意外。看來像黑天鵝這樣的命途行者,完全沒有觸及到這條命途的本質。」

  遠坂凜淡淡道:「但這也不能怪她,黑塔也是在博識尊的腦子裡挖到這些秘密才終於搞清楚。不如說,是流光憶庭將這一切藏得實在是太好了,蒙蔽別人也就算了,連自己人都蒙。」

  「不,前提是流光憶庭把她當成『自己人』。」Lancer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哪怕現在對憶庭的情報很少,身為旁觀者的我們也能看出憶庭內部並不統一,有激進有保守,憶庭里的無漏淨子把竊憶者當作炮灰,竊憶者直到死才後知後覺被人利用——一盤散沙啊。」

  ——

  「下一段記憶是關於三月七,這是她初入翁法羅斯的時候。」

  「「可惡,這些怪物…到底是什麼來頭?!」」

  「三月七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兩頭怪物,馬上做好戰鬥準備:「別想打倒本姑娘!在找到幫助星和丹恆的辦法前…咱絕不會倒下!有什麼不滿,都跟六相冰說去吧!」」

  「桃子:「整整97天,三月七走遍了翁法羅斯,只為找到拯救夥伴的方法。她以手中的弓箭,狠狠教訓了攔路的傢伙們——」」

  「昔漣點點頭:「原來如此。我之所以能如此熟練地拉弓,都要歸功於三月呢。」」

  「又一聲清脆的風鈴聲響起。」

  「「好悅耳的單音,我收到啦。於是,在『過去』的記憶中,你領會了三月精湛的箭術……而那支承載金煙的箭,將會在『未來』划過星空,成為銀河的曙光♪」」

  「第三段記憶是與姬子和黑天鵝有關,此時她們正討論著關於翁法羅斯命途的事。」

  「「三重命途交織纏繞著翁法羅斯,共同譜寫世界的命運——按照你的說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會在鏡中留下痕跡,所以……在這遺世獨立的星系,誕生過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

  「記憶中的黑天鵝補充道:「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的垂跡。」」

  「「為了讓翁法羅斯被群星眷顧,『記憶』向銀河求援。可惜,權杖的阻力太過強大:即便『神明』,也只能向同路人送去一道轉瞬即逝的模因……」」

  「說到這裡,昔漣不禁感到十分慶幸:「好在,黑天鵝小姐捉住了這一瞬呀。」」

  ——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快點給黑天鵝小姐道歉!」

  「我、我當時可沒有詆毀過她哦!」惠惠心虛地扭過頭,目光看向別處。

  一想到銀河就在大家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與毀滅擦肩而過,和真就感到一陣後怕。鐵墓造成的災難可不單單是殺死他,而是將阿庫婭這樣的神明也一併殺死。

  如果只是他本人死亡,阿庫婭尚可利用魔法將他復活,但倘若神明連帶著整個世界一起毀滅,那就徹底無藥可救了。

  「如果當初列車組沒有選擇翁法羅斯,星核獵手應該會像仙舟那次出手干預吧?只不過這次星穹列車選擇的目標剛好符合艾利歐的設想。」阿庫婭難得認真地想了想,「而且,我覺得艾利歐這傢伙恐怕也和『記憶』有關!偽裝成黑貓的無漏淨子!」

  「不,仔細想想艾利歐和『記憶』還是有區別的,而且區別還不小。」克里斯略微思考一下,「艾利歐看見的是尚未發生的事,是可能性坍縮之前的無數支線。而無漏淨子則涉及因果、保存過去。」

  「而且,昔漣是明確的無漏淨子,是星神神體的碎片,目前來看,無漏淨子都是粉色頭髮的少女——當然後續也不排除可能出現其他發色或者男性的可能,但我覺得一定不會是一隻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