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也不再追問,哼了一聲重新趴回草地上。
鳴人沒有在空地上多做停留。
他意念一動,飛雷神之術直接鎖定別墅修煉室的飛雷神坐標。
然後發動飛雷神,身影原地消失。
木葉
別墅修煉室
鳴人的身影出現。
他想了想,雙手結印將籠罩整棟房子的結界激活。
做完這一切,他坐在修煉室中央,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封印空間深處。
藍天,白雲,一望無際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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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龐大的身軀趴在草原中央,九條尾巴在身後慵懶掃來掃去。
聽到鳴人的腳步聲,九尾緩緩睜開猩紅的豎瞳。
「九喇嘛,我來了。」
「那個叫浦式的大筒木在你身上留下了什麼?」
九尾把腦袋從交疊的前爪上抬起來,豎瞳里映著鳴人的倒影。
它親眼看到浦式在消散之前將手掌按在鳴人胸口,也親眼看到鳴人沒有躲。
「這個說來話長了。」
鳴人走到九尾巨大的狐狸腦袋旁邊,背靠著它的皮毛緩緩坐下。
九尾從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吹得鳴人的頭髮往前飄一下。
「怎麼說?」九尾微微側過頭。
鳴人整理了一下思路,從最開始的地方講起。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大筒木一族在各個星球種植神樹的事吧?」
九尾點點頭。
鳴人繼續往下說:「在這個過程中,需要先培育出神樹。」
「而培育神樹的必要條件,就是讓一頭十尾吞噬一個大筒木!」
「之後十尾才能進化成為神樹,神樹才能吸收整個星球的自然能量,最終結出查克拉果實。」
九尾瞳孔一縮。
十尾?
它當然知道十尾。
它自己就是十尾被六道仙人分割成九份之後誕生的其中之一。
但九尾不知道,十尾的誕生需要吞噬一個大筒木。
「原來如此,十尾需要吃掉一個大筒木才能變成神樹。」
「大筒木一族為了力量,竟然需要獻祭自己的同族。」
「難怪你之前說,每一顆查克拉果實的背後都有一條大筒木的命。」
九尾的尾巴在草地上不自覺掃了一下,聲音低沉。
「我還沒說完,接下來才是重點。」
「每獲得一顆查克拉果實就要獻祭一個大筒木,長此以往,大筒木一族的數量肯定會越來越少,甚至會走向自我滅絕。」
「但大筒木一族能在宇宙中橫行這麼多年,早就準備好了應對這種情況的手段。」
「那就是楔。」
「楔?」九尾耳朵豎起來。
這個詞它第一次聽到。
「不錯,就是楔。」
「大筒木一族可以將自己全部的生命數據和基因信息打包壓縮成一個楔,注入到經過篩選的合適容器體內。」
「這個容器被稱作器。」
「楔被植入器體內之後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會隨著時間慢慢解壓,一點一點滲透器的基因結構。」
「等數據全部解壓完畢,楔就會徹底覆蓋器的基因,將器的身體完全改造成大筒木的模樣。」
「到那個時候,那個被殺死的大筒木就能重新復活。」
「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
「一旦楔的數據解壓開始,器就沒有任何辦法阻止自己的基因被侵蝕。」
「那你還讓他給你刻上楔?」
「你既然知道這東西的厲害,當時你完全可以躲開的。」
九尾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安。
「九喇嘛,你不覺得大筒木一族的力量很有趣嗎?」
鳴人靠回九尾的皮毛上,嘴角微微彎起。
九尾愣了一下,隨後瞳孔一縮。
「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你有破解楔的方法,所以才主動讓浦式把自己的力量打包送給你?」
「答對了。」
鳴人站起身,臉上的笑容里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期待:「九喇嘛走,隨我去見浦喇嘛。」
「浦喇嘛?」
「你這傢伙起外號的速度比學忍術還快。」
九尾冷哼一聲,把腦袋搖了一下,眼睛亮起一絲期待。
絕對掌控開啟。
鳴人的感知如同無數條無形的觸手在經絡和臟腑之間穿梭,一層一層篩查。
很快,鳴人就在身體深處找到楔的位置。
這是一個暗紅色的正方形尖錐,正安靜的懸浮在查克拉經絡的交匯節點上,表面流動著暗紅色紋路。
尖錐的每一個稜角都切割得無比精確,散發出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波動。
鳴人意識體帶著九尾毫不猶豫的朝楔走過去。
在接觸到楔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排斥力迎面撞來,像一層無形的壁障試圖將鳴人的意識隔絕在外。
「在我的身體裡設屏障,問過我這個房東了嗎。」
鳴人冷哼一聲,絕對掌控的力量直接碾壓過去。
一瞬間這股排斥力在絕對掌控的意志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層薄冰,瞬間被剝得乾乾淨淨。
鳴人意識體長驅直入,還順手把九喇嘛的意識也拽了進去。
楔的內部是一片完全靜止的空間。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流動的物質,連時間在這裡仿佛都凝固了。
浦式的意識體正懸浮在空間正中央,雙目緊閉,身體的輪廓像是被凍結在琥珀里的標本。
沉睡中的浦式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眼皮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
一睜眼,就看到一人一狐站在他面前。
鳴人抬起右手,沖他擺手:「哈嘍!」
「漩渦鳴人?」
「你為什麼在這裡?」
「你怎麼可能進得來!」
浦式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跳起來,身體往後飄了好幾米。
他慌亂環顧四周,確認自己還在楔的空間內部沒錯。
這是大筒木一族最核心的保命手段,是只有刻楔者本人才能進入的絕對領域。
理論上沒有任何容器能主動侵入楔的內部。
但現在漩渦鳴人就站在他面前,臉上掛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微笑,旁邊還蹲著一隻盯著他舔爪子的九尾。
這和見鬼有什麼區別!
「浦喇嘛,別激動,冷靜。」
鳴人看著浦式的模樣,語氣帶著一絲真摯的寬慰。
「冷靜?我冷靜個錘子!」
浦式聲調拔高,身體又往後縮了幾米。
冷靜?
自己的楔被人當成公園一樣隨便進出,還帶著一隻九尾當寵物,整個大筒木一族的歷史上就沒有過這種荒唐事。
「我說浦喇嘛,之前不是你自己說的我們還會再見的嗎?」
「怎麼現在見了面,你反而這個表情?」
鳴人雙手一攤。
「見面?我說的是這個見面嗎?」
浦式只覺得氣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