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鳴人身上有一半的漩渦血脈,你的漩渦血脈。」
「所以我想問的是,你們漩渦一族有沒有類似在瀕死時覺醒的血繼限界?」
「我沒有任何其他意思,我發誓!」
玖辛奈的手停了下來,但她依舊擰著水門的耳朵,保持著這個姿勢陷入了思考。
幾秒鐘後,她鬆開手,別過頭去,下巴微微揚起。
「哼……雖然你的解釋勉強算合理,但我還是很不爽。」
水門揉著通紅的耳朵,朝鳴人投去一個「你媽就是這樣我習慣了」的苦笑。
鳴人站在原地,看著這對夫妻一個揉耳朵一個別過頭,嘴角抽了抽,心裡有一萬句吐槽憋在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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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不是我有什麼血繼限界,這只是我臨時編出來的解釋啊,你們不要在這種事情上較真了喂!
當然,他沒有說出口。
隨後波風水門花了好幾分鐘才把玖辛奈哄好。
玖辛奈重新轉過身來,和水門並肩站在鳴人面前,兩個人終於回歸了正題。
「好了,鳴人……」
水門清了清嗓子,把被揪紅的耳朵儘量藏到金髮後面,恢復了四代火影的專業語氣:
「回到剛才的話題,你說你擁有的這個能力,具體是什麼樣的?」
「我的這個能力?」
鳴人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可以讓我的意識像一隻手一樣,去觸碰感知並控制我身體裡的一切。」
「每一絲查克拉,每一塊肌肉,都能直接控制。」
「老爸,你動一下試試看?」
水門下意識地想要抬起右手。
然後他的表情變了。
他的右手紋絲不動。
不是抬不起來那麼簡單,而是連「抬」這個信號都沒有被傳遞。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查克拉流動,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整個人像是被凍在了一塊透明的琥珀之中。
四代火影的戰鬥本能瞬間激活,嘗試強行運轉查克拉衝破束縛。
查克拉也確實動了,向著右手的方向涌去,但那股力量中途就失去了形狀,像是高壓水槍噴進了黑洞,吸收得乾乾淨淨,甚至連反衝力都沒有反饋回來。
水門苦笑著放棄了嘗試,眼神里既驚又嘆:「完全動不了。」
「這種程度的控制力,恐怕已經達到了查克拉的本質層面!」
「不是物理束縛,也不是常規查克拉的對抗,而是從根本上接管了我這個存在與我這團查克拉之間的連接。」
「就是這樣。」
鳴人點點頭:「因為,現在你們在我的身體裡存在,雖然是以查克拉形態,但這種形態依然要依託我的身體才能維持。」
「而我的能力恰好可以控制我身體裡的一切能量與物質,你們自然也歸我管。」
「至於為什麼會覺醒這個能力……」
鳴人眨了眨眼,將預先編好的解釋平穩地說了出來:「我猜大概是老媽是漩渦一族,天生擁有壓制尾獸查克拉的強大生命力與控制力,老爸更是忍界巔峰的天才,查克拉天賦頂尖。」
「兩個這麼強的血脈組合到一起,再加上我也是九尾人柱力,長期在三種力量的混合壓力下生存,可能就在瀕死的瞬間觸發了某種臨界點,覺醒出了這個家族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天賦。」
鳴人說得半真半假。
血脈混合是真的,瀕死觸發是編的,但放在忍界這個基因突變比翻書還快的世界觀里,這個解釋聽起來居然意外地合理。
水門和玖辛奈對視了一眼。
「雖然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先例……」
玖辛奈慢慢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漩渦一族久遠歷史中對封印術的敏感:「但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底蘊里確實有很多關於作用於己身的古秘卷傳承。」
「渦之國覆滅後這些秘卷雖然焚毀大半,但如果鳴人的血脈中真的出現了返祖現象,也不是沒有可能覺醒出某種類似但卻更強的東西。」
水門也接話道:「我的螺旋丸本身就是將形態變化推演到極致的術。」
「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一種不斷打磨對查克拉本身的形態操控的修煉過程。」
「如果這種特質以天賦的形式遺傳並和玖辛奈的血脈融合變異……」
水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幾分若有所思:「那出現這種能力倒也有跡可循。」
「好吧!」
水門最終拍板,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明朗:「雖然這個血繼限界的具體機制超出了我跟你媽媽的認知範圍,但忍界無奇不有。」
「鳴人,既然現在你已經擁有它了,那它就是你的力量。」
「我和你媽媽接受這個解釋。」
玖辛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她伸出手揉了揉鳴人的頭髮。
這次是溫柔的那種,不像剛才的拳頭。
然後笑了起來:「再說,不管鳴人覺醒了什麼能力,我都是鳴人的媽媽。」
「這件事不需要解釋。」
水門也笑了,然後他的表情重新恢復了火影該有的利落與高效。
交叉的雙臂放了下來,肩膀微微挺直。
「好,那我們現在進入正題。」
「鳴人,你剛才說需要我們幫忙?」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們幫助你一起壓制九尾的查克拉,然後利用你的這個能力去掌控九尾嗎?」
話剛說完,還未等鳴人回應,玖辛奈搶先開口。
她向前跨了一步,站到了鳴人面前,表情里沒有玩笑,只有深深的嚴肅和擔憂。
「鳴人,不可以。」
「你的血繼限界雖然能控制體內的力量,但九尾跟我和你老爸不一樣。」
「兩團查克拉到九尾那個層次,差距是三四個量級。」
「九尾的查克拉不是單純的能量,裡面還包含著它積累了千百年的憎恨意志。」
「你知道有多少人柱力在嘗試掌控九尾力量的時候被反噬到連精神都被吞噬嗎?」
「就算是媽媽我,當年也大半輩子都是在強行壓制它,根本做不到真正的掌控。」
「你現在還太小,我們先一步一個腳印來,等你再大一些,實力再強一些,我們再從長計議,好不好?」
玖辛奈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急切漸漸轉為了懇切。
說話時她握著鳴人肩膀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鳴人安靜的等玖辛奈說完,然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