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游懵了。
「沒接受傳承？不會吧。」江游拍拍臉頰，「我覺得還是有變化的，比如聽見『冷』這個字就會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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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剛進去就又走出來。你這種情況，像是接受傳承的次數達到了上限，其他戰將在接受完三次傳承，便會如你現在這般。」
方向陽聲音一頓，繼續道，「你這幾天沒有偷偷進來吧？」
「當然沒有。」江游否認。
「……」方向陽則是陷入一陣沉默，「要不你再去試試？」
「可以嗎？」江游問道。
「可以，以往戰將都嘗試過多次進入，沒有危險。」
好吧。
既然方哥都這麼說了，那咱就姑且試一試。
江游打起精神，向前邁步。
重新被黑暗吞沒，記憶中的失重感沒有浮現，就像是走入了一個「漆黑」場地，僅此而已。
黑暗蠕動，景象不斷變換，江游緩慢向前，在他感知中自己在一直往前走。
結果黑暗褪去，方向陽再度出現在眼中。
「方哥？」江游不確定問道。
「是我。」方向陽微微吸氣，「看樣子……你的傳承次數真用完了。」
「可是……我真才來這兩次啊。」江游一臉懵逼。
「要不你再試試？」方向陽開口道。
「？？」江游嘴角抽動，「這反覆試貌似也沒有用，確實進不去了。」
方向陽眉頭皺的更緊，「先出去說吧。」
二人當即轉身離開。
「身體有什麼明顯異常麼？」方向陽問道。
「這幾日下來，最大異常就是冷。」
江游回答道，「睡覺會變成冰坨子的那種，其餘一切正常。」
「位格呢，有沒有細小變化？」方向陽問道，「你總覺得冷，位格會不會多出些與寒冷相關的提高？」
「完全沒有。」江游搖頭否認道，「不說和之前相差無幾，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該不會真浪費了傳承的機會吧。」方向陽心頭拔涼。
「應該……不會吧。」
江游忽然一愣，「方哥，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說。」方向陽開口道。
「先前戰將接受傳承時，都差不多將五階的路走到盡頭了吧。」
江游問道。
「那是自然。」方向陽說完也是愣了一瞬，和江游對視一眼，「你是想說，只有五階最上位才能接受傳承？」
「差不多這個意思。」江游點頭。
「按照研究院推測……不會有太大影響啊。」
方向陽驚疑不定，「而且現在問題是，你確實成功接觸了秘寶兩次，結果除了有些冷外，沒有別的感覺。」
確實如此。
江游頗為頭疼。
交談中，二人來到體檢室。
「先做個全方位體檢，我就不信這麼邪門，親眼見著你接受了兩次傳承，還能是假的不成。體檢！全方位的仔細體檢！」
……
「還真就這麼邪門？！」
方向陽直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完蛋，真浪費了一次機會。」
江游不確定道。
「貌似是的。」方向陽思緒複雜，「不過……，算了，再觀察幾個月，半年時間。」
「好吧。」江游打起幾分精神，開口道，「其實傳承不傳承，我也無需依靠這個來證明我的實力。」
「這倒是。」方向陽聳聳肩，「你有這個心氣就好。我這退休老者也能放心的去了。」
不待江遊說些什麼，他懷中聯絡器忽而開始震動。
又是巡夜司的消息。
「方哥，那我先走一步。」
「去吧。」方向陽點頭。
「別總說什麼退休，監獄之類的，過幾天咱找個機會，也在天台上喝一頓。」
「好好。」方向陽臉上笑容更盛，目送他離開。
不多時，江游回到巡夜司會議室。
今日葉司主在此，邢章等人同在，氣氛頗為嚴肅。
這種緊急會議一般都是發生了什麼事項，需要共同商討。
見這陣勢，怕是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在助手發來的文件下，江游很快知曉發生了事情經過：
東北方向，長陽聚集地附近原本將陰影層控制住。
可這幾天不知道怎麼抽了哪門子風，又出現大量深淵種。
打是打得過，關鍵在於污染。
長陽那邊本來第一波異動規模就大，這剛剛平息下來，還沒等喘幾口氣，又來一輪。
深淵種更具污染，擊殺代價遠超尋常異種，一眾戰將巡夜使還沒休息兩天呢，實在難以承受。
情況危急，卻不完全危急。
尚且不需要這群巡夜使戰將，拼著損耗根基的打法，去強行消滅這些深淵種。
今日會議便是商討解決辦法。
「各地正在緊急調動人手，長陽那邊情況古怪，需要儘快前往。」
葉松柏沉聲開口，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此外，火種最近又有了些異樣動作。陰影層整體異動不一定和他們有關。但這長陽二次異動，或許有他們的推波助瀾。」
「凜冬距離長陽最近，北都次之。我計劃北都派遣十五人以上指導員，三名以上巡夜使前往長陽，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葉司，人數會不會有些多了。」
立刻有巡夜使提醒道，「北都其實可以稍微減少人數，畢竟各大聚集地都會出人，加在一起數量就不少了。」
「北都身為大周首都，還是要多保留些力量。」
「各地才平息異常不久，身上污染還沒能完全消化，這事不好處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一道聲音橫插進來，令周圍會議室一靜。
「我去吧。」
眾人視線聚焦在出聲者的身上。
江游面色不改，「我通過對陰影層的感知，察覺到北方似乎存有異動。」
「正巧我身上沒有太多污染，能夠保持高效率擊殺異種，這樣一來，北都便可減少派遣的巡夜人數量。」
「大周東北部終年積雪覆蓋，地廣人稀，怕是隱藏有火種勢力。」葉松柏提醒道。
「無妨。」江游搖搖頭道，「巡夜司內應該無人比我更了解暗影，我去合適。火種有動作，來便是了。」
說著，他撣了撣肩上代表戰將的勳章，儘管上面一絲灰塵沒有。
少年露出絲笑容。
「我畢竟是戰將嘛。若是一次正常異動最好，若事出人為，一起解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