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站出來。
卻是察覺到星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此刻的星依舊跪在地上。
抽泣著、哽咽著。
這讓莫晚有些心疼。
「星,你怎麼了?醒醒,這只是劇情啊,流螢這不是還在的嘛?」
莫晚說著,揮了揮翅膀將流螢叫了回來。
「阿星?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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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副樣子的星,流螢有些良心不安。
她當時也想把這段劇情告給星的,莫晚沒給機會啊。
「你這個……騙子!不是說好了流螢不會死的嗎?騙我眼淚!」
星自然也知道這是劇情,只是還是一時間沒緩過來。
站起身咬牙看著莫晚。
忍不住將其抓在懷中狠狠蹂躪了一番。
從摺紙小鳥。
蹂成了紙團。
莫晚有些沒招。
但也只能關閉了痛覺任憑星撒氣。
「星,我沒騙你啊,流螢的確不會死,你忘了啊?劇情里是夢境啊,夢境裡是不會死的……」
「啊?真的?」
「當然,這事我騙你幹嘛,後面還會見面的。」莫晚小聲說著。
星完全沒想到這茬,看著懷中說話的紙團,撓了撓頭,這…好像誤會了啊。
那咋辦?再給他折回去?
怎麼折來著?不會啊…那還是耍賴吧…
「不管,反正你絕對是故意嚇我的!嚇死我了知道嗎?誰看到那一幕能冷靜啊!」
「這不是為了最優的情緒表演嘛,剛才那一幕多有張力啊。」
兩人說著話,確認流螢真的沒死。
星的心情也是逐漸平靜了下來。
心虛的放開莫晚。
星轉頭看向流螢,忍不住走上前給了一個深深的擁抱。
「流螢,剛才那一幕真的嚇死我了,疼不疼?你還好吧?這傢伙應該沒有折騰你吧?如果有的話和我說,我幫你揍他!」
「沒有啦,其實……沒有痛覺,我還苦惱了很久怎麼演出來真實的反應呢。」
……
二人敘舊了一會兒,心情終於平復。
黑天鵝與黃泉先後安撫了星之後。
即將尋找離開的道路之際。
星低頭,注意到地面上似乎有著什麼。
半部快要消散的手機躺在地上,殘留著一條沒有發出的消息…一張合照,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很開心。
畫面中是自己和流螢的合照。
星心底無語。
『這傢伙……還追著刀,到時候觀眾不得給你寄刀片啊,還好我知道流螢沒死。』
繼續走下去。
路上看見了不少被熾熱的刀劍砍殺的憶域迷因。
「這是……流螢?」看著眼前的少女虛影。
她也算是有了一些印象。
再說,僅僅是四個字,台詞念得十分順利。
「沒錯。是這個房間留下的,有關她的記憶。地面的輕微震動,屏幕中閃過的倒影,憶質的流向…我將它們匯聚,以片段形式復現了出來。」
「至於上下文…就需要我們稍作整理了。快去吧,進行這種規模的記憶復現,對我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當時和星遇見的那個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她一定和鐘錶匠有關。」
「她提到了你的名字。」
黃泉轉頭看向星。
星微微垂下眸子,輕輕點頭沒有回應。
想回應就怪了,這不是在傷口上撒鹽嗎?
見此,黃泉有些疑惑的回過頭不再多言。
『明明是想安慰來著。』
「冷靜,流螢…冷靜一點……」
……
「如果……能再來一次……」
……
「我們出發吧……」
「我們?她身邊還有其他人嗎?」
「綜合這些信息,流螢是和同行者——應該只有一位——一起進入了這條長廊。」
……
「你怎麼…?!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情況開始變化了,似乎那位同行者?背離了原先的計劃。」
「或者,從結果而言…這才是那個人真正的『計劃』。」
星微微咬了咬牙。
無論如何,那個害了流螢的人,她都要好好教訓一番對方。
「機甲…?!為什麼……」
「她被什麼人逼迫著走了這邊,而且……」
「「機甲」…耐人尋味的說法。我記得獵犬家系在追捕這麼一位罪犯——「身穿銀色盔甲的高大男性」。」
聽見這話,星握緊拳頭。
『薩姆,果然星核獵手是反派,三月七的猜測是對的,這麼說來,星期日就是好人吧?』
……
一路追尋下去,再次來到了大堂熟悉的位置。
遠遠的,一道銀白色身影立在那裡。
看見這個人,星立馬握緊了球棒。
『不管是誰,流螢遇難都和你離不開關係,先吃我兩球棒再說!』
「一個巡海遊俠……還有…憶者……」
「就此離開,沒人會受傷。」
「否則,你們都會死。」
「偵探遊戲結束了,你們不該出現在這裡。」
戰鬥開始。
薩姆率先朝著星沖了過來。
星很想上去給她兩棒子。
可安排的就是在後面看戲。
只能看著黃泉和薩姆對上。
「把這片舞台留給他們吧,親愛的。」
黑天鵝揮手,星被送走。
「咔!」
星看著四周。
只剩下砂金、黑天鵝二人。
以及一隻熟悉的飛出來的小鳥。
「喂,莫晚,怎麼不讓我揍她兩棒啊,我有這麼慫嗎?這不符合劇情啊,我還想給流螢出出氣來著。」
星揮舞著球棒,滿臉不高興。
我銀河球棒俠,豈是浪得虛名的?
實力強又如何?星河獵手又如何?不上去給他兩下不解氣。
「我想,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吧。」
「莫先生所安排的劇情,都有其邏輯,說不定在開拓者的視角下,薩姆不是壞人呢?」
砂金走了過來提前為莫晚解釋。
對此,莫晚也點頭認可。
「沒錯沒錯!」
有人說,星翻垃圾桶就是因為流螢。
那見到有些熟悉的薩姆機甲。
不動手很合理吧?
「行吧,那下一場的劇本是什麼?」聞言,星不再糾結沒能給薩姆兩棒子。
問起了下一場戲的劇本。
「這個嘛,今天就到這裡,下班了。」
星:??
「什麼意思?這就下班了?那為什麼不中斷在大堂的時候?我正好看看薩姆是哪個傢伙。」
瞪大眼睛,星聽見這句話,只感覺人都麻了。
怎麼感覺莫晚在藏著掖著呢。
「這裡正好是轉場的地方,很正常吧?而且如果真的好奇,不妨猜測一下那機甲下的是誰?」
星沉思著,猶豫片刻:「這個壞蛋角色,不會是你吧?你怕我揍你所以才不敢露面。」
莫晚:……
「去去去,一邊去,腦洞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