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忒絲緊緊抱著緹里西庇俄絲。
哪怕如此,還是壓抑著自己的哭聲不想去吵醒緹安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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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里西庇俄絲呆愣著。
「媽,你……想什麼呢,人家長得又帥能力又強還有錢,想要女人怎麼樣得不到啊,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而且……德謬歌、昔漣姐、遐蝶她們都是和我一樣的員工,也在那裡工作呢。」
聽見這話,哭泣的莫忒絲慢慢停了下來,緩緩放開緹里西庇俄絲。
「阿緹,你說真的?沒騙我?」
「當然是真的!哎呀,媽我給忘了,你根本不知道幸福娛樂對吧?」
一拍腦袋,緹里西庇俄絲也算是反應過來。
自己母親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休息的時間都不怎麼夠。
哪兒來的時間了解其他公司啊。
更別說對方一個老闆。
就連她也是臨陣補習了一些。
以前也就從同事朋友口中聽過。
「媽,不信的話,你可以找昔漣姐問,我記得你有她的聯繫方式吧?找她問問你就明白了。」
「這…也可以,阿緹,媽倒也不是懷疑你,就是……你說的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讓我有點不敢相信。」
見自己母親這麼說。
緹里西庇俄絲輕輕點頭:「嗯,媽,其實我當時也不敢相信,後面……還是賽飛兒硬拉著我過去,我才抓住了這個機會。」
「那如果是真的,得好好感謝一下那孩子。」
……
劇情拍攝。
星與黑天鵝一同進入了銀狼給出的坐標房間。
只是在其中尋找三月七她們的時候,扭曲的異域讓他們屢屢碰壁。
只偶然運氣不錯遇上了同樣迷……『不知道這裡是哪裡』的黃泉。
「這片憶域…有點過於扭曲了。我得採用些不那麼優雅的手段,二位…請給我一點時間……」
「嗯…有了。我能看見這片夢境的中心,還有家族的人…還有幾個身影在摸索著向前,看來你的朋友也不太順利呢…一個、兩個、三個……」
「…不對,三個?還有第三個人在尋找去大堂的路?等等…這是……是之前和你在一起的小姑娘?」
「流螢,她為什麼在這裡?」
星看向黑天鵝,疑惑的問道。
怎麼想流螢都不該出現吧?
「我不明白,但憶域中有熟悉的影子,和她給人的感覺很相似…她有什麼一定要深入夢境的理由?」
「她…是在奔跑嗎?不…奔逃?她的身後似乎有什麼……」
「不好各位,我們得加速了……」
「咔。」
這次,莫晚同樣扇動著翅膀飛了出來。
「很好,這一段劇情完美結束,那麼開始下一段。」
「唉!等等!星你幹嘛!」
莫晚剛飛出來說完話,就發現星走了上來。
嚇得趕忙扇動翅膀飛起來。
「流螢她沒事吧?莫晚……」星認真看著莫晚,心中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該不會,流螢不上車是死了吧?
「哦,這個啊,你放心,流螢她……沒死。」
猶豫片刻,沒事這兩個字還是沒說出來。
反正沒死。
星沒察覺到莫晚話語中的這一個小漏洞。
鬆了口氣。
握緊拳頭。
「很好,那麼我們出發吧!」
黃泉少見的沒有吃桃子。(或許是因為這些天品味吐了。)
好奇看著手中長長的刀。
來回嘗試了很多個姿勢。
結果都是拔不出來。
……失敗了又是這樣。
「情況緊急,我只能破例用些手段,帶你們一同穿過憶域。」
「我從憶域中採擷了幾縷她的思緒,這能幫助你們對她建立印象。現在,牢牢抓住這些思緒,在腦海中把它們整理成型。」
「剛才,我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記憶,出現在這裡的『老朋友』不僅有她,還有你們遇險時,現場的第三者……那隻憶域迷因,它也在那裡。」
聞言,星稍稍瞪大了眼睛。
腳步不自覺加快了些。
一路上,能夠清晰的聽見流螢流離的思緒。
「我……不想放棄……」
「我有這個權利…對吧……」
……
穿過通道,耳邊依舊是流螢的聲音。
「我夢見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著朝陽綻放,向我低語呢喃。」
少女平靜的聲音,像是在說一個故事,又好像帶著些哀傷。
「人們為何選擇沉睡,我想……是因為害怕從夢中醒來。」
終於找到了去往大堂的電梯,隨後便坐上電梯到達了大堂所在的樓層。
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等待著……
「小心,附近有危險的氣息。」
「各位,保持警惕。」
……
來到大堂。
星與黑天鵝看見了前方的人。
緩緩靠近。
少女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皺眉轉頭看來。
看清楚星的面龐,那皺著的眉頭如同雨過天晴舒展開來。
壓抑不住的笑容驅散烏雲帶來溫暖。
「流螢!」
星眼神一喜,開心的跑了上來。
見她沒事也放心了。
暗中的莫晚見星這反應。
沉默片刻。
『罷了,隨她吧,叫個名字而已,也不是不能讓演員自由發揮。』
『反正……』
星還沒靠近,身後,粉色的迷霧散開,隨後顏色越來越濃郁。
熟悉的怪物從中衝出。
越過星沖向了流螢。
「流螢!」
星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猙獰怪物裹挾著流螢飛起,本能的取出球棒。
可還不等做些什麼。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穿胸而過。
流螢瞪大眼睛,眼角或許是因為疼痛掛上了淚珠。
星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都忘了衝上去攻擊。
直到……
「對……不起……」
最後的三個字落下。
淚水滑落,怪物的利刃將流螢已經沒了動靜的軀體甩出。
看向流螢墜落的軀體。
星眼角掛著淚痕。
隨手將球棒丟棄,瘋狂衝上前想要接住流螢掉落的軀體。
這一刻的她已然有些分不清這是表演的,還是真情實感。
哽咽的一句台詞都說不出。
只有淚水控訴著她的悲傷。
可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
觸碰到的只有一攤濕潤的,炸開的藍色憶質。
灑了一地、好似煙花綻放、卻再也看不出少女那甜美的笑容。
也不及那雙瞳孔的萬分之一璀璨、奪目。
……
「咔。」
「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