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南掃了一眼瑟瑟發抖的策立亭等人。這幫天涯書院的天驕們被死死禁錮,連張嘴求饒都做不到,眼底只剩下清澈的驚恐。
剛才那一連串變故,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閻王沖業績,根本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正當張楚南準備開口,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作死任務『奮鬥吧,少年!』已完成。】
【任務獎勵:聖品丹藥·固心鎖魔晝夜丹x1,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張楚南神識掃過系統空間那枚黑白二氣流轉的丹藥,差點沒笑出聲。
【白天當聖人,晚上變瘋狗?還能保住理智不墮魔道?狗系統,論缺德還得是你啊!】
【一刀殺了這姓江的太便宜他了。讓他頂著『明月公子』的頭銜,白天裝逼,晚上被心魔瘋狂折磨……對這種心高氣傲的逼王來說,這簡直是最頂級』享受『。】
至於地上這群嘍囉……
張楚南清了清嗓子,轉身看向洛月瑤,秒切溫柔聲線:「瑤瑤,去外面等哥哥一下。裡面有些髒東西,別污了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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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瑤乖巧點頭,邁著小碎步退出了破廟。
前腳剛走,張楚南臉上的溫柔瞬間蕩然無存,秒變核善的微笑。他隨手一揮,解開了策立亭等人的禁制。
晃了晃手裡的留影石,語氣溫和:「給各位一個活命的機會。把衣服脫了。」
策立亭等人如遭雷擊,滿臉寫著屈辱與不可置信,仿佛一群即將被非禮的良家婦女。
「怎麼?還害羞啊?」張楚南笑容越發燦爛,「那小爺只好親自動手了。你們是打算自願配合,還是先吃一頓愛之鐵拳再配合?」
在絕對的武力壓制下,所謂的儒生風骨碎了一地。
沒過多久,破廟內就上演了極其辣眼睛的畫面。
「都給小爺打起精神來!」張楚南化身暴躁導演,激情指揮,「表情自然一點!對!策立亭,你要微笑,要展現出那種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你們倆幹嘛呢?離那麼遠幹嘛?你們現在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眼神里要有光,要拉絲!」
半炷香後。
張楚南心滿意足地收起新鮮出爐的高清留影石。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八具生無可戀的白花花肉體,仿佛被掏空了靈魂。
「想拿回這留影石,也不是不行。」張楚南慢悠悠地拋著石頭,「一口價,一百億極品靈石。錢貨兩清,童叟無欺。」
一名天涯書院弟子徹底崩潰,破音嘶吼:「一百億?!你把我們切片賣了都湊不齊!你還不如殺了我們!」
「唉。」張楚南長嘆一聲,滿臉悲天憫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太粗鄙了!小爺我可是官方認證的儒道之光,休要敗壞我的名聲。」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再說,我也沒逼你們一次性付清啊。一百億,完全可以分期付款嘛,一年還一個小目標就行。小爺我心善,免息!」
此話一出,策立亭等人剛燃起的死志,瞬間被絕望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可是正經儒修,平時根本不鑽研賺錢之道,之前賭局掏出的百萬靈石已經是大半身家了。現在背上百億的裸貸,年還一億?這特麼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看著這幫人如喪考妣的表情,張楚南幽幽一嘆:「唉,小爺我這又是一波以德報怨。像我這麼純善的人,真是和這個骯髒的世界格格不入啊。」
「噗——!」
一名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弟子,硬生生被這番綠茶言論氣得噴出一口老血,當場昏死。
張楚南懶得搭理這群優質韭菜。他溜達到昏迷的江明月身旁,隨手打下幾道禁制,然後一個大逼兜呼了上去。
「醒醒,起來重睡。」
江明月悠悠轉醒。還沒等他發飆,張楚南直接把留影石懟到他臉上,開始循環播放高清無碼特寫。
江明月雙目暴突,死死盯著畫面里那個被扒得精光、四仰八叉的自己。一口逆血卡在嗓子眼,吐又吐不出來,兩眼一翻,又氣暈了過去。
張楚南無語了。
【臥槽,這心理素質也太拉胯了吧?就這還怎麼當我的長期飯票?】
他嫌棄地踹了兩腳:「喂,別裝死啊!再睡按鍾收費了!」
江明月再次被強行喚醒。
這次他沒再發瘋。感受著體內重重禁制,他知道自己已是案板上的魚肉,反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怨毒,濃得能滴出水來。
「雜碎,你到底想怎樣?」
「明月啊。」張楚南語重心長,滿臉痛心疾首,「你可是咱們儒道的希望,振興儒道還得靠你發光發熱呢,怎麼能自暴自棄呢?哥看著心痛啊!為了拉你一把,小爺只能忍痛割愛,掏出祖傳的大寶貝了!」
江明月冷笑一聲,閉上眼:「虛情假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本公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姓江!」
「額……」張楚南摸了摸鼻子,【媽的,這台詞怎麼襯托得小爺像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
他懶得廢話,直接一記「破顏拳」精準轟在江明月肚子上。
劇痛襲來,江明月不受控制地張開嘴。
說時遲那時快,張楚南屈指一彈,直接把【固心鎖魔晝夜丹】射進他喉嚨。
丹藥入口即化,順喉而下。
江明月劇烈乾嘔,死死瞪著他:「以為靠區區毒丹就能控制本公子?你太天真了!」
「切!」張楚南滿臉不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爺我可是儒道之光,下毒這種下三濫的勾當,我不屑為之!」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裝死的弟子差點把苦膽水吐出來。
你不屑?你特麼逼著我們拍果照就不下三濫了?!
張楚南冷哼一聲,四十五度角仰望破廟漏風的屋頂,神情落寞:「這可是我家傳十八代的無上神藥,專治心魔。我本以為,以德報怨能換來你的浪子回頭,結果……終究是錯付了。唉,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這副被全世界辜負的憂鬱模樣,直接把策立亭等人都看懵了。
江明月也是一愣,他驚愕地發現,體內那股暴虐的心魔之力,竟真的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撫平了!不,不是壓制,是徹底消失了!
識海一片清明,仿佛從未走火入魔過。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張楚南,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張楚南背負雙手,留給眾人一個蕭瑟孤高的背影,內心卻早已笑出了豬叫。
【傻了吧小老弟。心魔只是暫避鋒芒,等天一黑,網抑雲時間到了,有你爽的!】
「江明月,」張楚南的聲音透著被辜負的滄桑,「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既然感情淡了,那咱們就只能談錢了。」
他轉過身,豎起一根手指:「一條靈脈。我這祖傳神藥賣這個價,很合理吧?」
不等江明月反駁,他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我親愛的明月公子,如果不想你的超清寫真集傳遍大陸,一年之內,準備好一條靈脈。不然……呵呵,懂的都懂。」
「你……你無恥!」江明月顫抖著指著他,氣血逆流,「噗」地噴出一口鮮血,完成了今日份的第三次暈厥。
「唉。」張楚南惋惜地搖搖頭,「明月啊,我知道你很感動,但也不用行此大禮吧?現在的年輕人,情緒太不穩定了。」
他隨手扔下一瓶天階療傷丹藥。
「行了,你們現在可是小爺的專屬提款機,一定要保重身體啊。」他撇了撇嘴,毫不掩飾鄙夷,「一個個窮得連天階丹藥都掏不出來,還好意思罵我是鄉巴佬?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優越感,一群窮逼!」
「對了,記得按時把靈石打到天衍商會的帳戶上,不然……後果自負哦。」
說罷,他衣袖一揮,在眾人絕望又屈辱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破廟。
隨著張楚南的離開,原本暈過去的江明月,雙手握緊,身體微微顫抖。可隨後又鬆開,眼睛留下兩滴屈辱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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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外,陽光正好。
洛月瑤一見張楚南出來,便像只歡快的蝴蝶般撲進他懷裡。
「哥哥,你忙完啦?」
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不含一絲雜質的小鹿眼,張楚南的老父親心瞬間融化了。
【唉,這誰頂得住啊!頂著一張禍國殃民的御姐臉,用最軟糯的夾子音叫哥哥,還滿眼都是你……這簡直是直男大殺器!】
「嗯,收完保護費了。」張楚南笑著將她攔腰抱起,「走,瑤瑤,咱們回文聖城。」
洛月瑤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小臉蹭了蹭他的胸口,語氣天真無邪:「回文聖城?哥哥是急著去赴那四個姐姐的約嗎?」
張楚南的身體瞬間僵成了一塊木板。
他低下頭,對上洛月瑤那雙充滿好奇的萌萌大眼,後背莫名滲出一層冷汗。
【臥槽……她怎麼知道的?這是一個心智只有七八歲的小孩能猜出來的?!】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洛月瑤眨了眨眼,茶香四溢,「是瑤瑤猜錯了嗎?瑤瑤是不是惹哥哥生氣了?」
張楚南心虛地移開視線,戰術性清嗓:「咳!什麼約會?根本沒有的事!哥哥我一心向道,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立刻改口,正氣凜然:「剛才哥哥口誤,咱們不回文聖城,咱們去劍城!對,去劍城!」
洛月瑤淺淺一笑,依舊用那雙純真無邪的眼睛盯著他,仿佛在說「你看我信嗎」。
「是嗎,哥哥?」
張楚南尷尬得腳趾在鞋底瘋狂施工,差點摳出一座三室一廳。
好在洛月瑤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將頭深深埋進他懷裡,像只慵懶的小貓般喟嘆:「嗯,瑤瑤最相信哥哥了。」
【大騙子。難怪能騙到這麼多女孩子。】
張楚南此時的心卻在滴血,默默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別了,我的四大花魁……別了,我那未曾開始的慶功宴……】
他不敢再遲疑,抱著洛月瑤,認準玉清劍宗的方向,合體期的靈力轟然爆發。
神通,咫尺天涯!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長空,朝著下一個修羅場,義無反顧地一頭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