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公里外。
卡武穆空軍基地的氛圍比前幾天要凝重許多。
雖然卡武穆空軍基地身處戰區,而是還是最前沿。
但是因為這裡是非洲。
幾乎沒有任何勢力能對該機場構成威脅。
所以卡武穆基地的臨戰氛圍一直都很輕鬆。
不過今天情況有些特殊。
東大6架『火鳥』戰鬥機突兀出現在幾百公里外的南蘇丹。
雖然法國從來沒有承認過『火鳥』(殲-10猛龍)有和陣風抗衡的能力,但是兩國軍方和情報部門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6架『火鳥』確實具備對卡武穆空軍基地威脅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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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誤判。
同時也為了保證卡武穆空軍基地的安全。
所以今天不但多增設了兩座『紫菀-30』防空飛彈陣地,而且還增加了戰備值班飛機數量
——從兩架陣風/幻影增加到兩架陣風,兩架幻影。
不過在沒有任何警報的情況下,所有戰備值班飛機都不能貿然起飛升空,以免引起誤判。
指揮中心。
值班長官拉斐爾上校掃了一眼雷達螢幕
——無異常。
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情報官。
沉聲問道,「南蘇丹空域有沒有任何異常?」
「長官。」情報官站起來,匯報導,「除了6架『火鳥』進入該國領空,暫時無其他異常。」
「DRM(軍事情報局)駐南蘇丹情報處已經將該國首都列為今日最敏感情報區,每隔一小時就會向基地傳遞情報,暫無異常。」
拉斐爾上校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不過他的心裡依然隱隱有些不安心。
雖然東大確實有『吃虧是福』的光榮傳統,但是畢竟現在的東大已經不是幾十年前,一百多年前的『睡夢中的雄獅』了,而是世界第二大強國。
而且哪怕這個國家很弱小的時候,也敢和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拼命,也敢暴揍阿三和越猴,更是頂著整個西方的壓力收復了香江和濠鏡。
這回東大在盧安達吃了這麼大的虧。
不但被擊落了兩架軍機,更是釀成了一死一傷的『慘劇』。
夏國人能把這口氣咽下去?
現在美國、英國、倭國等多國媒體在結束密集報導以色列的『黎巴嫩空域危機』,開始將該事件拉出來曝光了。
如果東大真的咽下去了
先不說會在國內面對滔天的民意反噬,在國外也會被別國看不起。
所以拉斐爾上校知道夏國人一定會報復。
至於報復手段是從經濟層面、政治施壓還是直接採用軍事行動。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夏國人真的採取軍事行動報復,那麼首先面臨夏國人怒火的就是卡武穆空軍基地,就是自己。
而且拉斐爾上校猜測夏國人採取軍事行動報復的機率很大。
要不然那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夏國人一沒有實施經濟打壓,二沒有在外交層面進行抗議。
但是國內的那幫官僚就跟鴕鳥似得。
只是一味讓外籍兵團不能擅自挑釁東大,然後又宣稱東大不會進行報復。
既然都說了東大不會報復,那麼不能擅自挑釁又是什麼鬼?
那群官僚都該送上斷頭台。
更讓拉斐爾上校憤怒的是,巴黎的官僚們得知今天東大有6架『火鳥』飛抵南蘇丹進行所謂的『訪問』,竟然下達嚴令讓卡武穆空軍基地不能擅自起飛飛機,以免發生誤判。
該死。
你都殺了人家的人了。
現在說一句『不想發生誤判』,就能就此揭過嗎?
天真!
所以拉斐爾上校現在特別希望東大的官僚也像巴黎的官僚一樣天真和懦弱。
這樣的話。
卡武穆空軍基地就真的安全了。
「盧安達空域有沒有異常?」他突然又問道。
一名雷達操作員立即匯報導,「報告長官,盧安達空域暫無異常,該國基加利空軍基地從今天凌晨到現在均沒有發現有軍機起降。」
聽完匯報,拉斐爾上校稍稍鬆了一口氣。
南蘇丹的6架『火鳥』沒有繼續南下的意圖,盧安達的十多架『魚窩』也暫時沒有起降。
難道夏國人真的和一百多年前一樣慫?
呃!
有可能。
畢竟民族性格也是會傳承的。
就像法國人祖傳『舉白旗』。
而且拉斐爾上校並不太把盧安達的十多架『魚窩』(米格-21北約代號)放在心上。
區區二代半戰鬥機。
別說陣風了。
就連幻影-2000都能大殺四方。
看來是自己多餘部署了。
這兩天他又是增設了兩處『紫菀-30』防空陣地,又是增加了兩架戰備值班飛機。
就是擔心東大讓6架『火鳥』打著『訪問』南蘇丹的名義,突襲卡武穆空軍基地。
中、埃『文明之鷹-2025』聯合軍演的結果已經實時傳回巴黎了。
『火鳥』的實戰性確實能和陣風旗鼓相當(法國版本)。
而且『火鳥』更是讓以色列空軍的f-35吃了大虧。
如果6架『火鳥』突襲卡武穆,再加上盧安達方的十多架『魚窩』,拉斐爾上校感覺自己可能撐不住。
不過現在南蘇丹方向無異常,盧安達方向也無異常。
呼....
只要把白天挺過去了。
那就真的安全了。
拉斐爾上校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是當地時間兩點過了。
咦?
我都已經在指揮大廳站了兩個小時了嗎?
嗯。
得和娜姆去喝下午茶了。
一想到自己秘書妖嬈的身段,他就感覺下腹一陣火熱。
不過還沒等拉斐爾上校走出指揮大廳。
烏~拉,烏~拉,烏~拉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驟然響起。
拉斐爾上校先是晃了晃神。
然後臉色驟變!
....
幾百公里外。
基加利空軍基地。
塔台。
陸崢嶸就跟一尊雕像一樣站在雷達大螢幕前面。
不過雷達螢幕乾乾淨淨,似乎整個盧安達空域都已經被清空了一樣。
旁邊。
小卡加梅則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走來走去。
年輕的臉龐上寫滿了焦急。
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時間。
彷佛每一秒鐘都過得很艱難。
塔台的氛圍已經壓得接近凝固了,沒有任何人敢大聲說話。
隨著時間流逝。
很快就已經來到了當地時間下午兩點過。
就在凝固的氛圍快把所有人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
叮鈴鈴...叮鈴鈴....
突兀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