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你應該不陌生吧,這是你在五月二十七號第三次執行任務時,擊落的一架米格-21,這也是你取得的第一次空戰戰果。」
江澄眯了眯眼。
沒有回答。
投影儀的畫面繼續切換。
出現了第二架飛機殘骸。
這架飛機殘骸更完整,機翼上還能辨認出藍色的塗裝條紋,尾噴口的位置有明顯的燒灼痕跡。
「六月十號,你擊落了第二架米格-21.」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第三張照片出現。
是一架幻影-2000的殘骸。
投影儀里的幻燈片迅速切換,一架架飛機殘骸先後出現。
「等等。」江澄趕忙打斷,有些不確定道,「領導,我記得我的績效就4架米格-21,兩架幻影-2000,一架陣風...但是怎麼感覺您放了二十多張飛機殘骸的照片?」
栽贓陷害?
火龍燒倉?
媽的。
是不是剛果(金)空軍把所有損耗都歸咎在了自己頭上了?
這可不行!
績效都沒給我,這鍋我可不背。
陸崢嶸似乎有讀心術似的,一下子就看穿了江澄的小心思,沒好氣道,「無人機,也是戰果。」
「哦...」江澄恍然大悟。
算上無人機的話。
就說得通了。
暫停的投影儀繼續播放。
不過這回不是播放幻燈片,而是一段影片。
影片晃動得厲害,畫面質量不高,能看出是用手機隔著一段距離拍下的。
影片裡。
遠處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迅速放大,變成了一架淺灰色的戰鬥機。
戰鬥機在低空掠過,機身後方拖著一道粗長的黑煙,然後就在空中猛地炸開成了一團大火球。
爆炸的火球大得驚人,哪怕隔著螢幕都跟感覺到視覺衝擊利。
「八月二十四號,你駕駛一架殲-6甲擊落了法軍的陣風c戰鬥機。」陸崢嶸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很平淡,但是拳頭已經握緊了,「這段影片雖然畫質不太清晰,但是已經足夠確認屬實了。」
另外兩名軍官似乎之前就聽說過了。
不過此時也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江澄。
其他幾個人則是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驚愕。
什麼?
我沒有聽錯吧?
這個看起來年輕得不像話的年輕人,居然駕駛一架殲-6甲幹掉了一架陣風?
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以上這些就是你在過去三個月在剛果(金)取得的戰績匯總。」陸崢嶸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重新落在了江澄的臉上,「4架米格-21,兩架幻影-2000,一架陣風,無人機無數,對地攻擊戰績不計入。」
「小子,你這是僅憑一個人,就打掉了一個國家空軍的全部家底,僅憑一己之力就改變了中部非洲的地緣格局吶。」
「如果處理不好,你不但會導致一個國家的合法政權被顛覆,而且還會間接導致幾億人重新陷入了戰火之中。」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江澄張了張嘴。
有些驚訝的看著陸崢嶸。
啊?
領導你可別嚇我。
我不就是去非洲打了三個月的工,做了一份兼職嘛。
哪有您說的這麼嚴重?
陸崢嶸見他不信。
頓時冷笑道,「不信?」
「你這種人去非洲,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接下來說說第二件事。」陸崢嶸又道。
投影儀里的畫面再一次切換。
這回變成了一段客艙內部的影片。
影片裡有人被甩飛出去,有人蜷縮在地上抱著頭,行李架上的箱子雨點一樣往下砸。
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撞擊聲。
影片放完後。
就是一章飛機軌跡圖的企截圖。
這張軌跡圖就跟a股曲線圖似的,大起大落,大落大起。
反覆好幾次後又從大起跌到了大落落落....
「這是CX1234航班經濟艙內部影片,以及飛機在迫降香江途中的飛行軌跡圖。」陸崢嶸說道,「你當時駕駛駕駛這架飛機在萬米高空做了四次極限俯仰機動,然後遭遇駕駛艙側窗爆裂、機艙釋壓、右翼失速...在這種必死的情況下,你竟然手動駕駛這架兩百多噸的寬體客機完成了迫降。」
「根據相關部門調查到的資料,你是航大飛行學院大四學生,有兩年實操經驗。」
「你的成績一直不錯,全院第一。」
「假以時日確實可以成長成一名優秀的飛行員。」
「但是小子。」
「你的成長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你從來沒有接受過軍方系統性的飛行訓練,目前你的執照依然是私照,在學校的飛行課大部分時候也都是在模擬機上完成的,真機飛行總時長不超過一百個小時。」
陸崢嶸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鋒利起來,「那麼問題來了。」
「第一,你是怎麼做到駕駛殲-6甲完成上述戰績的?而且你似乎第一次接觸就上手成功了,完全沒有適應期。」
「第二,你一個連窄體機改裝都沒有過的大學生,是怎麼做到手動駕駛空客a359並完成多次『反劫機機動』?而且你對客機駕駛程式的熟練度,完全不像初學者,更像是幾萬小時以上的老鳥。」
陸崢嶸身體微微前傾,「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之前接受過某種非常規的、高強度的飛行訓練。雖然這個推測暫時還沒查到證據,如果你願意坦白,現在還來得及。」
「如果你說你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此類訓練?」
「那就做實了你確實是怪物的猜測。」
「我說過,如果你真的是怪物,送去中科院研究比讓你開飛機更有價值。」
「所以你不想當小白鼠被切片的話,就坦白從寬吧。」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江澄的身上。
江澄嘆了一口氣。
滿臉無奈道,「領導,我膽子小不禁嚇,您就別開玩笑了。」
陸崢嶸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
道,「你要是膽子小,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膽子大的人了。」
「好了,既然不讓開玩笑,那你就老實交代吧,我對你的經歷真的很好奇。」
「我交代的時候是不是需要戴上這些?」江澄突然指著軍醫面前的儀器,問道。
沒等陸崢嶸回答。
一名軍醫就輕咳一聲。
看著江澄,語氣柔和道,「小江同學,如果你願意的話確實需要監測你的脈搏和心率,但是請你放心,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影響。你也可以選擇不接受,不過不管你接不接受,都請你如實回答,可以嗎?」
「這是測謊儀?」江澄又問道。
軍醫搖頭,「不是,你又不是危險分子,用什麼測謊儀?就是監測心率和脈搏的儀器。」
「哦。」江澄點了點頭,主動伸出手,「那好吧,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