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49章 好奇

  祁樂坐在不遠處,瞧著石長天的這番舉動,心裏面倒是非常意外。

  顯然他是沒有想到,這老傢伙居然對文字本身,居然如此痴迷。

  在祁樂的想像之中,這老小子應該是在被人搶奪了文氣之後,惱羞成怒想要找辦法將祁樂的這一本書給報復回來才是。

  但眼下,顯然他是低估了這一位,在其文道之上的赤子修行了。

  石長天在太醫院待了將近一個時辰,和李緒蘭好好地聊了一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李緒蘭本來對於祁樂的作品就是無腦推崇的。

  所以兩個人聊起來,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等到最後,兩個人可謂是唾沫橫飛。

  石長天在再三向李緒蘭確認了,祁樂真的沒有剩下的一部遺作了之後,他才滿臉遺憾又意猶未盡地告了辭。

  李緒蘭親自領著石長天到了門口。

  祁樂趕緊出來。

  作為太醫院的院長,此刻他當然要親自把大乾的國師給送出門去。

  完了之後,李緒蘭才笑臉盈盈地和祁樂回到了他的小堂之中。

  李緒蘭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了:

  「真看不出來咱們這位國師在寫書這一道上,真有些他自己的想法。

  「老師,真有些遺憾呀,你們兩個要是相互交流一下,說不得還真的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呢!」

  祁樂也是笑著說道:「先不要把事情想得這麼美好,還是小心謹慎一些吧,咱們這位國師大人,可是那黑蓮教的人,這可是養龍之地外的一個大教,誰知道他們來這養龍之地到底有什麼目的!」

  接下來的幾日,人生長恨水長東,這本書可謂是供不應求。

  在書販子們的瘋狂印刷之下,這本書的銷量節節攀高。

  各大坊市之間,各個酒樓場所裡面的說書人也開始動作起來了。

  將祁樂這個故事演繹得出神入化。

  一波又一波的讀者們,無數的情緒,盡數自虛無之間凝練出來,灌注到了祁樂的身體之中。

  這使得祁樂的三毒六塵十身靈欲法修煉速度,不由提升了好幾倍。

  祁樂在見到了石長天關於這本書比較友善的態度之後,伴隨著這幾天的時間過去,他也是膽子慢慢大了一些。

  讓李緒蘭安排人儘量多印刷了一些書出來。

  很快這麼本書的內容,便傳播得整個上京城,可謂是人盡皆知了。

  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天下三州,不斷傳播出去。

  畢竟有著祁樂遺作的名頭在這裡,故而這本書的傳播速度極快。

  皇宮之中。

  夏晟將手中的人生長恨水長東往書桌之上一扔,抬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著面前的石長天問了一句:

  「國師,你是從外面來的,祁樂這本書裡面所描述的那些神仙,什麼天庭,什麼三十三天……

  」這些東西真的在咱們這個世界之中存在嗎?那玄之又玄的道法,到底是真的,還是只是祁樂那小子信口胡謅的?」

  都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夏晟在看完了祁樂這本書之後,並沒有被主人公楊戩所遭受到的極其不公平的待遇而虐心。

  他的目光反而是落在了這本書的時代背景之上。

  他非常好奇。

  比如這本書之中,天庭之主玉帝統御三界,這般煊赫的身份,看得夏晟不由得心馳神往。

  國師石長天在原地逡巡了兩步,似在思索,也似乎是在回憶他的過往一般。

  好一會兒之後才向夏晟回答道:「回陛下,此事還真不好說。天下三十六道,大修行者無數。

  「傳聞之中修行到了極高的境界之中,壽元將會進入到極其悠長的狀態之中。

  「我曾聽聞,三陽宗的開宗祖師三陽子,壽元似乎已經有數萬年了。

  「我進養龍之地的時候,聽了不少關於他的傳說,很多人都說這位大修行者,依然還活著!」

  夏晟聽得石長天這番回答,他的眸子之中,不由浮現出一抹心馳神往來。

  他張口吐出了一枚散發著赤色霞光的珠子。

  這珠子之上有一層又一層的香火之力,在不斷縈繞、糾纏。

  「可惜朕的大乾被打碎了,若現在依然是天下十三州的全盛狀態的話,這一枚香火珠子的威力,說不得能托著我,直接晉升到神橋!」

  石長天衝著夏晟,躬身行禮:「陛下,此事不可操之過急。」

  ……

  張地生最近可謂是灰頭土臉的。

  他在萬春報之上,率先向祁樂發起了進攻。

  但沒想到祁樂這老小子,人死了,還留了一個遺作。

  這遺作,讓他翻了一個大車。

  自己就如同一個丑角一樣,襯托著祁樂的作品更加出色,宛如一部神仙一般的作品。

  每當張地生從萬春報裡面走出來,沿著小巷子準備回家的時候,一路之上,便儘是衝著他嘲諷的聲音。

  這些人,極盡譏諷之能事。

  張地生從剛開始的幾天,每天都要遭受大家的拳打腳踢。

  到了最後,他大家也對他打膩了。

  畢竟也不能真的把這小子給打死。

  故而,所有人就開始不斷出言譏諷於他。

  無數的難以形容的污言穢語,齊齊落進了張地生的耳朵裡面。

  張地生一路面無表情低垂著臉,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穿過了人群,回到了家中,緊緊關上了大門。

  他是一個人住,無妻無子。

  此刻回到家中隨意做了一碗飯吃,然後坐在了燭火面前。

  他的眸子落在面前的這燭火之上。

  「看得出來,你這小子有些心氣兒,但是奈何你沒有什麼實力,可惜可惜了……」

  虛無之中,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張地生猛的站了起來。在四周上下掃視了一番,臉上浮現出一抹緊張的神色。

  他看過來看過去,沒有看出來這聲音是從哪個地方發出來的。

  那聲音陰惻惻地嘻嘻地笑著。

  「螻蟻就是這樣的,儘管你心中有萬千苦悶,想要抒發出來……

  「奈何你確實就是一隻螞蟻,想要打死和你同等級的螞蟻,他們可是一群又一群的……

  「於你而言,無異於蚍蜉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