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蟲。」韓瑩瑩說。
肉瘤裂開。流出綠色的水。
一隻三米高的蟲子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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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子長著六條腿。背上有黑色的硬殼。頭上長著兩根觸角。
母蟲發現他們。發出一聲嘶吼。聲音震得人耳朵疼。
周圍的大蟲子衝過來。
王建國舉起戰錘。
「交給我。」王建國說。
王建國啟動裝甲的衝刺模塊。背後的推進器噴出藍火。
他筆直撞進蟲群。
戰錘砸在一隻大蟲子的頭上。硬殼破裂。腦漿迸出。
陳默拔出左輪手槍。準確射擊。
每一槍都打在蟲子的眼睛上。蟲子倒地抽搐。
韓瑩瑩盯著母蟲。
母蟲沒有動。它的腹部在膨脹。肚子變得透明。能看到裡面的綠色液體。
韓瑩瑩想，它要噴射毒液。範圍攻擊。
「散開。」韓瑩瑩喊。
母蟲噴出一股綠色的毒液。迎頭澆下。
王建國躲閃不及。毒液澆在裝甲上。
裝甲的護盾明滅不定。能量條快速下降。
「護盾快破了。」王建國喊。
陳默衝過去。鐵傘撐開。擋在王建國頭上。
毒液落在鐵傘上。傘面發出滋滋的聲音。塗層在脫落。
韓瑩瑩趁機沖向母蟲。
速度極快。只能看到殘影。
母蟲抬起前腿。刺向韓瑩瑩。前腿上有倒刺。
韓瑩瑩側身躲過。踩著母蟲的前腿跳起來。
血刃刺入母蟲的眼睛。高頻震盪器開啟。
母蟲的眼球被攪碎。
母蟲瘋狂掙扎。前腿亂揮。把韓瑩瑩甩飛。
韓瑩瑩在空中翻滾。雙腳落地。在地上滑行了兩米。
母蟲瞎了一隻眼。更加狂暴。往韓瑩瑩衝過來。六條腿踩在地上。地面震動。
「建國。打它的腿。」韓瑩瑩喊。
王建國端起霰彈槍。對準母蟲的關節開火。
關節處的硬殼薄弱。被打碎。綠血噴出來。
母蟲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壓死兩隻小蟲子。
陳默收起手槍。拿出兩枚高爆手雷。拉開拉環。扔到母蟲身下。
「趴下。」陳默說。
三人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爆炸聲響起。氣浪把周圍的蟲子掀飛。碎石亂飛。
母蟲的腹部被炸爛。綠色的血液流了一地。匯成水窪。
母蟲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系統提示音響起。
「母蟲已清理。請獲取蟲卵。」
韓瑩瑩走過去。走到破裂的肉瘤前。
在裡面找到一顆發光的白色蟲卵。蟲卵有排球大小。溫熱。
韓瑩瑩把蟲卵裝進背包。
「任務完成。傳送通道開啟。」
白光亮起。三人回到主城。
王建國一屁股坐在地上。裝甲發出沉悶的聲音。
「累死胖爺了。」王建國說。
裝甲上坑坑窪窪。護盾能量耗盡。表面還有沒揮發的毒液。
陳默收起鐵傘。看了一眼傘面。塗層毀了一半。
「第一個。」陳默說。
韓瑩瑩看了一眼時間。
「休息半小時。去第二個。」韓瑩瑩說。
林七走過來。遞給他們三瓶水。
「幹得不錯。」林七說。
王建國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完水。擦了擦嘴。
「林老闆。那蟲子太噁心了。下次換個乾淨點的副本。」王建國說。
「第二個是幽靈航班。很乾淨。」林七說。
韓瑩瑩接過水。喝了一口。「機制是什麼。」
「飛機上有一個鬼。找出來。殺掉。或者活到飛機降落。」林七說。
「簡單。找出來打死就行。」王建國說。
半小時後。三人再次走進傳送陣。白光吞沒他們。
幽靈航班副本。
王建國睜開眼睛。坐在一個狹窄的航空座椅上。
周圍是昏暗的機艙。沒有燈光。只有地上的應急指示燈發著綠光。
陳默坐在他左邊。韓瑩瑩坐在他右邊。
機艙里坐滿了乘客。乘客都低著頭。一動不動。沒有一點聲音。
系統提示音響起。
「歡迎來到SS級副本：幽靈航班。」
「任務目標：找出隱藏的惡靈。或存活至航班降落（倒計時：4小時）。」
王建國想站起來。發現安全帶解不開。卡扣壞了。
「卡住了。」王建國用力扯。帶子很結實。
陳默拿出匕首。割斷安全帶。
三人站起來。站在過道上。
王建國看了一眼裝甲。空空如也。
「我的武器呢。我的錘子呢。」王建國問。
他和陳默的槍都沒了。只有韓瑩瑩的血刃還在腰間。
「機制本。限制重火力。」陳默說。
韓瑩瑩看了一眼周圍的乘客。
乘客的臉色慘白。沒有起伏的胸膛。沒有呼吸。
韓瑩瑩想，這些都是死人。惡靈藏在他們中間。要一個一個找。
飛機突然劇烈顛簸。機艙傾斜。
頭頂的氧氣面罩掉下來。掛在半空中晃蕩。
廣播裡傳出沙沙的聲音。電流聲。
「各位乘客。本次航班即將遭遇氣流。請系好安全帶。」
聲音是個女聲。很空洞。沒有感情。
一個空姐推著餐車從前面走過來。
空姐穿著紅色的制服。低著頭。推車的動作很僵硬。
走到王建國面前。空姐停下。
「先生。需要飲料嗎。」空姐問。
王建國看了一眼餐車。上面擺著幾杯紅色的液體。液體在冒泡。
「不用了。謝謝。」王建國說。
空姐抬起頭。
她的臉上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色的窟窿。窟窿里流出黑水。
「你為什麼不喝。」空姐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
空姐伸出手。指甲很長。發黑。抓向王建國的臉。
王建國一拳打在空姐臉上。
空姐被打飛。撞在機艙壁上。發出巨響。
餐車倒了。紅色的液體流在地上。冒出白煙。地毯被燒穿。
空姐爬起來。四肢著地。四處爬動。爬上天花板。
「她不是惡靈。是小怪。」韓瑩瑩說。
韓瑩瑩拔出血刃。跳上座椅。
空姐從天花板上撲下來。張開嘴。露出尖牙。
韓瑩瑩揮刀。切斷了空姐的脖子。
空姐的頭掉在地上。身體化作黑煙消失。
「找線索。」韓瑩瑩說。
三人分頭在機艙里搜索。
陳默走到駕駛艙門前。擰門把手。門鎖著。打不開。
他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裡看。
駕駛座上沒有人。儀錶盤亮著。飛機在自動駕駛。
王建國在行李架上翻找。打開一個行李箱。裡面全是死老鼠。
他關上箱子。打開另一個。找出一個黑色的日記本。
「有東西。」王建國喊。
韓瑩瑩和陳默走過去。
翻開日記本。紙頁發黃。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字。字跡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