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彥想加快進程,走得越遠,陸斯晏越是追不上。
可沈漁的身體已經被折騰得更加虛弱,整體咳嗽不止。
最終,傅修彥選了一座小城讓沈漁養病。
期間,他還派人出去探查消息,儘可能避開陸斯晏的人。
幾日後,沈漁好轉起來,臉上的病氣退散,只是眉宇間有未消退的愁絲。
她坐在窗外,鬱鬱寡歡。
傅修彥覺得不能這樣下去,直接命人偽造了消息。
「主子,偽造聖旨這可是死罪,若是被捅出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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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護衛紛紛勸阻,傅修彥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他道:「你們就招人演戲,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不就行了,事後也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他想的是此刻的沈漁正是傷心虛弱之際,如同驚弓之鳥,這個時候說的話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果然,沈漁在看客棧樓下的時候,聽到了從窗外傳來的路人交談聲。
「你聽說沒,有位公主要大婚了,還是陛下親自賜婚,賜給了一個大官。」
「城南好像貼了告示,圍著的人太多,我沒細看。」
……
一連幾次,沈漁聽到了類似的內容,心中驚疑不定,很想親自跑去城南看一看。
可傅修彥卻攔著不讓:「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生怕你再病倒。陸斯晏如今是你的姐夫,你再去看又有什麼意義,只會讓病更重。」
沈漁一臉怨氣盯著他:「那我要回京城,我不想在這兒,我要回去,你聽明白了嗎?」
她不想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是和自己討厭的人待在一起,這會讓她更加沒有安全感。
「我想見父皇,皇兄皇姐,還有陸斯晏。傅修彥,你把我送回去吧,這樣是不對的。」
傅修彥聽見沈漁還想見陸斯晏,氣不打一處來。
他雙目泛紅,怒吼道:「陸斯晏有什麼好,他要娶的是別人,你明白嗎?」
沈漁害怕地躲起來,生怕傅修彥對自己做些什麼。
現在,她討厭所有人,包括陸斯晏,她只想回家。
想到這裡,沈漁啜泣不止,她蹲在角落中抱著雙膝,淚水很快沾濕了她的衣服。
傅修彥這才平復了心情,準備上前安撫沈漁。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有幾人拔劍而入,直接將傅修彥包圍其中。
沈漁茫然抬頭,婆娑淚眼中,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走進房中,直奔她的方向而來。
「傅修彥,小漁身體還未痊癒,你真是瘋了!」
陸斯晏看到沈漁清瘦的模樣心臟瞬間抽痛了一瞬,直接奪過護衛的劍,直奔傅修彥。
兩人纏鬥在一起,幾招之後,傅修彥落了下風,被陸斯晏刺了幾劍,雖然避開了要害之處,可看上去觸目驚心,血流不止。
沈漁嚇得出聲阻止:「陸斯晏,不要殺他。他有爵位,你會被定罪的。」
陸斯晏聽到熟悉的聲音,理智漸漸回歸。他扔掉長劍,居高臨下地盯著受了重傷的傅修彥。
「傅小侯爺,咱們來日方長。陸某今日殺不了你,來日也會借刀殺人,希望你做好準備。」
話落,他直接抱起沈漁,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漁回到京城後,又回到了寺廟,她被擄走的消息被陸斯晏壓得死死的,沒有傳出去。
陸斯晏這幾日沒有離開,變著法地做補品,幫沈漁養好身體。
他已經拿到賜婚聖旨,但是沒有告訴沈漁。
想著等沈漁養好身體後,再給沈漁看。
可沈漁沒待幾天就鬧著要回宮,還不和他說話,顯然是鬧脾氣了。
「小漁生氣了,是何緣故,可以告訴我嗎?」
沈漁低著頭沉默不語,可陸斯晏一直盯著自己,沒有挪開視線,確實讓人很難自在。
她纏著手中的帕子,小聲道:「你……是不是要娶皇姐……」
陸斯晏的表情一僵,劍眉微挑:「小漁是聽傅修彥說的?」
「不是……」
「看來就是他。」
陸斯晏語氣篤定,嘴角也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反而問道:「小漁養了這幾日,面色紅潤,好像也胖了。」
「胖了?我哪裡胖了?」
沈漁驚訝之際,陸斯晏直接將她抱起放在床上。
「小漁養好了就行。不聽夫君的話,一個賊人的話倒是聽得起勁,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陸斯晏話落,從旁邊的匣子中拿出不少東西。
「從前不敢用,怕嚇到你。如今想來,在床上就不能對小漁溫柔。」
沈漁驚訝地看著面前這一切,很想起身逃走,可是已經晚了。
紅色綢緞綁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繞在上面。
紅與白的撞擊更是刺激著陸斯晏的視覺。
沈漁委屈地求饒不起作用,一氣之下,竟然大著膽子叫他「姐夫」。
稱呼上的背德感瞬間點燃了陸斯晏的欲望。
「好啊小漁,那我們就這樣試一試吧,或許你會更喜歡,對嗎?」
沈漁這才發現自己這個舉動徹底釋放出陸斯晏最瘋的那一面。
等結束後,她戰慄不止,心中暗自決定,再也不招惹陸斯晏了。
睡醒一覺後,沈漁被宮女們伺候著沐浴更衣,啟程回了宮。
直到回到自己的寢宮,沈漁才得知賜婚的消息。
她還特意寫了一封信去質問陸斯晏為何瞞著自己。
最後,她還在信中寫道:「夫君,夫君,成婚之前見不到你,我真的會想你的。」
沈漁滿意地笑了,感覺自己又行了。
結果當天晚上陸斯晏便穿著夜行衣深入她的寢宮。
「小公主膽子真是養肥了,記吃不記打,我只好再示範一次了。」
沈漁也不敢嘚瑟了,哭唧唧道:「夫君,我錯了,我好累,要睡覺了。」
陸斯晏親了親她的紅唇:「晚了,今晚不會放過你。」
「我不要嫁給你了。」
「那今晚翻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