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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流浪蛇獸人×軟萌垂耳兔(1)

  黑漆漆的石洞中,盤繞著一條粗壯且長的蛇尾,蛇身通體黑色,鱗片泛著寒光。

  仔細看,竟是人身蛇尾的雄性獸人!

  此刻他正痴迷地吻住一個垂耳兔雌性,蛇尾卷在她的身上,就像禁錮自己的獵物一樣,牢牢禁錮住她。

  「臭蛇,你放開我。」

  沈漁說話時都帶著顫音,面前的臭蛇的兩…發揮作用,她立刻軟了腰,只能將蛇尾作為支撐。

  陸斯晏聽了她的稱呼,勾唇一笑,帶著嗜血的狠辣:「不放,這輩子都不放。小雌性,你是我的伴侶,還想跑哪兒去,乖乖留在這裡。」

  「那是你騙我的,臭蛇。」

  沈漁又喊了一聲,接下來便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被迫吞下……她眼睛紅紅的,白嫩的皮膚上多了不少痕跡,沒力氣再去找陸斯晏算帳,陷入睡夢中。

  陸斯晏將沈漁鎖在懷中,親了親她垂下的白色長耳朵:「還是睡著的時候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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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兔獸部落,族長石洞中,此刻正聚集了一群兔獸人。

  他們聚在中央討論著什麼。

  石床上正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獸人。

  「阿父,你怎麼撿了一個獸人回來,還是個流浪獸!」

  說話的是沈漁,她是兔獸族長的女兒,正好奇地戳著昏迷的流浪獸人。

  床上的雄性獸人一頭墨色短髮, 英俊的一張臉上五官線條凌厲,緊抿的薄唇上沾著血液,雖然身上受著傷,依舊無法阻擋他身上的駭人氣息。

  「他的阿父曾經救過我一次,我不能見死不救。」

  沈族長這話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的,畢竟流浪獸人的攻擊性極強,放在部落之中簡直是個超級大隱患。

  隨後他望著洞內的幾個長老和祭司,語重心長道:「我想諸位還記得二十幾年前,他阿父在災難來臨前對我們的提醒。這一次就當咱們還當年的恩情,等他傷好後,我會直接將其驅逐出去,不會對我們部落造成困擾的。」

  祭司是一位年長的雌性獸人,她目光複雜地看著流浪獸人,神情掙扎。他們部落向來是最愛好和平的部落,留一個不穩定因素在,確實不好。

  可恩情也不能不顧。

  最後她嘆了口氣道:「那就留十日吧,十日後,請他自行離開。」

  其他人聽族長和祭司都這樣決定,就算有人心裡有意見,也咽了回去。

  沈漁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中,而是一直盯著床上的流浪獸人。

  一些在部落中犯過錯被逐出部落的獸人會成為流浪獸人,還有一部分是本性使然,適合獨居流浪,不宜群居。

  她早就聽說過,這些流浪獸人戰力超強,生性好戰,越戰越勇,所以等級提升得很快,一些甚至達到了藍晶水平。她的阿父也才青晶水平,自然要防著流浪獸人。

  不過眼前的獸人受了這麼重的傷,阿父餵給他好幾塊高等級晶石才穩定了他的傷,看來對方的等級不高。

  沈漁正盯著獸人出神,突然,他的臉上還有身上隱約有鱗片顯現又消失,面前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雙墨綠色的眸子閃著兇狠銳利的寒光,仿佛能擊穿人的靈魂。

  她嚇得腦袋空白一片,身體一僵沒了任何反應。

  陸斯晏一睜眼,便看見自己面前有一個雌性正盯著自己。

  她一頭白色長髮,白色長耳朵垂在兩側,是一名兔獸人。

  此時,她小巧的臉上正帶著好奇,圓溜溜的眼睛專注打量著自己。自己的醒來似乎嚇到了她,呆呆地坐在自己旁邊,不跑也不叫,他心中一樂,眼前的還真是只笨兔子。

  陸斯晏收斂起真實情緒,咳嗽了幾聲,坐起身來。

  這一動作不僅吸引了其他兔獸人的注意,也喚回了沈漁的意識。

  她急忙躲在沈族長後面,探出一個小腦袋偷偷去觀察陸斯晏。

  「沈族長,這次多謝您。」

  陸斯晏認出他的身份,率先表達了感謝。

  沈族長笑了笑,詢問他的情況,同時還委婉表達了只能收留十天的信號。

  十天?陸斯晏心想,他這種極度危險的流浪獸人竟然還有部落願意收留,他可受不了群居生活。

  直接離開去獲取高等級的晶石,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陸斯晏垂下眼帘,緊盯著視野中那片飄動的衣擺,視線上移,與偷看的那雙眼睛對視,對方快速躲了回去,生怕被他發現一樣。

  可惜,已經晚了,他已經發現了。

  現在,十天怎麼夠呢?

  陸斯晏微微勾唇,抬起頭時,眸子中帶著感激,加上他的傷,倒也顯得狼狽虛弱,完全沒了剛才那股氣勢。

  「沈族長,多謝您和兔獸部落的慷慨。我沒什麼能報答的,願意守護兔獸部落,成為護衛隊的一員。」

  這時,一個年輕雄性獸人高聲開口:「族長,他可是流浪獸人,還是窮凶極惡的蛇獸人!我們收留十天已經冒著最大風險,不能讓他做護衛隊!」

  其他獸人也紛紛附和,沈族長面露難色,思考片刻後,也沒有答應。

  「你先安心養傷吧,其他以後再說。」

  話雖如此,也是婉拒了陸斯晏的請求。

  陸斯晏一臉愧疚道:「是我考慮不當,不該提這麼過分的要求。」

  沈族長安撫了他幾句,便帶著其他獸人離開,去給陸斯晏找新的洞穴暫住。

  沈漁也跟著沈族長離開,在洞口時還偷偷瞄了一眼,再次與陸斯晏對手上。

  這一次,她看見流浪獸人只是對自己微笑著點頭示意,看上去很是禮貌溫和。第一次睜眼時的銳利寒光,還有身體響起的危險信號似乎是個錯覺。

  她沒再多看,轉身溜了出去。

  下午,兔獸部落的人幫陸斯晏在部落邊界處做了一個新石洞讓他住下,特意安排遠離中心地帶,也是為了防止陸斯晏攻擊部落族人。

  陸斯晏自然清楚,他對住在哪裡一直是無所謂的態度,並不在乎這些。

  他隨身的東西並不多,沈族長又送來了各種用具,並囑咐道:「小陸,你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直接來找我,我幫你想辦法。」

  「多謝沈族長。我剛被阿父趕出家門,被人搶地盤,身受重傷,還好有您救了我。」

  沈族長擺擺手道:「這沒什麼,算是還你阿父的恩情。他這人脾氣夠倔,你才剛成年不久吧,怎麼能這麼早把你驅逐出來。你的捕獵技能和戰鬥技能如何?不如這幾日跟著我們的捕獵隊歷練歷練吧。」

  「好,多謝沈族長。」

  陸斯晏心中冷笑,他那位父親何止脾氣倔,性子更是冷漠至極,他早在三年前就被驅逐出來,獨立歷練了。

  和那些流浪獸人爭地盤,捕獵惡獸,得到了不少晶石,很快便升級為藍晶獸人,成為這一方霸主。

  如果不是誤食了能麻痹人神經的果子,他也不會栽到那群鬣狗獸人手裡。

  好在,這次與受傷相比,收穫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