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的龍床上,陸斯晏將沈漁抱在懷中狠狠索吻。
他的大掌扯掉了中衣上的帶子,不等沈漁反應,一件白色衣服已經扔在了地上,露出裡面繡著纏枝海棠的紅色肚兜。
這抹紅色襯得沈漁的肌膚更加白皙嬌嫩,似能掐出水來。
「阿晏···別···」
沈漁剛從強勢的親吻之中脫離出來,便感受到不妙,立刻擋住。
只是顧上不顧下,很是危險。
尤其在面對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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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目猩紅,已經被眼前美景所衝擊,失去了所有理智。
很快點點紅梅綻放,沈漁一邊抗拒一邊沉淪,像是在岸邊掙扎的魚。
「小漁,叫我的名字——」
陸斯晏聲音低沉喑啞,伴隨著粗重的呼吸,情慾翻湧。高高在上的帝王,露出遒勁有力的背脊,如同蓄勢待發的弓箭,等待著最後時刻。
沈漁已經嚇哭了,她緊抓著他的手臂,小聲啜泣道:「阿晏,我…我害怕…」
「乖,阿晏帶小漁一起,不會有事的。」
這是沈漁聽到的陸斯晏最後一句溫柔的話,帶著誘哄,引導沈漁共沉淪。
接下來,陸斯晏直接撕掉這段時間的虛偽面具,露出他最真實的本性。
暴虐瘋狂,帶著偏執的獨占,將小漁一口一口吃進去。
寢宮中的動靜變大了不少,沈漁顧不得害羞,她像是暴風雨中漂泊的小船,根本受不住巨大風浪的拍打,很快便要沉入水底。
好在陸斯晏有力的手臂提供支撐,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是滿滿占有的姿勢。
結束後,陸斯晏帶著她一起去皇宮中的浴池泡澡去乏。
只披著外袍的陸斯晏身上還散發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行走的高大身形自帶威嚴之氣,令所有宮人不敢直視。
而他懷中還抱著一纖細嬌弱的女子,周身用黃色床單裹著,只有一截白皙的手臂露出來,抓住了他的衣襟。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嚶嚀的聲音,聽不清具體內容,他的心中瞬間浮現出一種被小貓撓了一把的癢感。
陸斯晏嘴角勾起,笑得滿足。今夜他高興至極,徹底失控,做出來的行為也愈發瘋狂。
他根本等不到洞房花燭夜,直接和小漁做了夫妻。將人狠狠占有,烙上自己的印記。
「小漁,我們現在是真正的夫妻,你開心嗎?」
浴池中,陸斯晏問了這麼一句,後背又被撓了一把,上面布滿了抓痕,血腥味只會讓他更加瘋狂。
「阿晏,你不是剛……你又欺負我。」沈漁頓時帶上了顫顫巍巍的哭腔,她感受到熱氣的侵襲,往旁邊挪了挪,生怕再次惹火燒身。
第一次,她還是好奇寶寶,探索著這一切。
可被陸斯晏驚人體力和耐力嚇到的她,現在只想逃離。
不過,自然沒有成功。
等事情結束後,沈漁徹底沒了力氣,任由陸斯晏抱著回去,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補充了體力。
她的身上已經換上了新的寢衣,很乾爽,是陸斯晏親自換的,他可不想把這件事假手於人。
徹底清醒後,沈漁想到昨晚的瘋狂,又害羞地蓋上了被子。她怎麼能……怎麼能如此?
沈漁在心裡嘀咕著,揪著被子,根本不敢細想。
寢宮中還燃著薰香,緩解了她身上的疲勞。
「春和——」沈漁喊了一句,回應她的卻是秋蟬。
「主子,春和姐姐去領賞了,您有什麼吩咐,奴婢去做?」
沈漁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餓了,能在榻上吃嗎?」
「這有何難?」回應沈漁的是陸斯晏爽朗的聲音,他大步走來,直接將沈漁連帶著被子撈起來,抱到了一旁的榻上,命人準備膳食。
沈漁稍稍掙扎了一下,沒能成功,反而聽到陸斯晏的威脅:「不准動了,我還想讓小漁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你閉嘴。」她急得聲音大了些,聽得那些宮人冷汗直冒,恐怕全天下只有她們的主子敢說這句話了。
沈漁自然不知,她正紅著臉生悶氣,不讓陸斯晏餵自己。
可肚子發出了抗議,她實在堅持不下,只好妥協了。
陸斯晏很享受這個時候,就如同昨晚一樣,小漁是完完全全依賴他的。
這極大地滿足了他心底病態的占有。
吃過飯後,陸斯晏帶著沈漁在外面散步,享受這一刻的靜謐與幸福。
大婚在即,小漁會徹底屬於他,無論是誰,都沒辦法將他們拆散。
至於真實身份……陸斯晏還沒想好何時坦白,他不介意演一輩子。
正當陸斯晏最得意之際,當初最大的隱患——江時序回來了。
暗衛來報,江時序聽聞陛下賜婚,便帶著心上人趕回來。他帶的銀兩所剩無幾,若不是這些暗衛暗中接濟,江時序估計在外面撐不過十天。
陸斯晏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自然不再把江時序放在眼裡。
這天,沈漁央求陸斯晏帶自己出去玩,她已經在這裡待了快一個月,早就悶壞了。
陸斯晏本想拒絕,但是架不住沈漁的撒嬌,他為自己謀了福利後,陪同沈漁一同外出逛街。
兩人坐在馬車上,沈漁這次是清醒的,感知到了異樣:「阿晏,江府住得很偏嗎,為何我們走了這麼久還沒到?」
尤其她還聽到了厚重開門聲和盔甲碰撞的聲音,這些奇奇怪怪的聲音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呢?
沈漁來不及細想,陸斯晏便開口解釋打斷她的思緒:「確實住得偏,不過府上有馬車,不會讓小漁累到。」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沈漁並沒有放在心上。
江時序得知賜婚一事很是高興,和葉知意光明正大成雙入對,絲毫不提之前私奔的事情。
今日,他約葉知意去最大的珍寶樓,挑選當下最流行的首飾頭面。
原本,江時序只是坐在一旁喝茶等待。可他耐不住性子,在房間中走來走去。
直到他來到窗邊,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景色。
突然,一抹藍色身影闖進他的視線之中。
白紗覆目的藍裙少女像是跌入凡間的神女,清水芙蓉,不外如是。
江時序倒抽一口氣,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仙女。
眼見著仙女越走越遠,他立刻推門而出,衝下了樓。
等他徹底出來,外面已經空無一人,剛才就像是憑空乍現的幻覺,並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