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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瘋批暴君×眼盲臣妻(5)

  「成親,什麼時候?」

  沈漁豎起耳朵,心裡忐忑不已,同時還帶著隱約期待。

  「半個月後好不好,給你準備的嫁衣正在趕製中,可我已經等不及了。」

  陸斯晏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急切,懷中是香軟的妻子,每天晚上抱著她時都要忍到極點。

  親吻也僅僅是短暫止渴。

  「那你繼續等吧,反正還有半個月呢。」

  沈漁努力控制上揚的嘴角,打趣了一句。話音剛落,她便被陸斯晏抱起一同坐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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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不等了。」

  話落,陸斯晏捏上沈漁腰間的軟肉,刺激得她笑個不停,連聲求饒。

  「哪有你這樣的……別,我錯了還不行嗎?」

  等陸斯晏終於停下手,沈漁已經笑出了眼淚,倚靠在陸斯晏的胸前。

  這些時日她已經熟悉了陸斯晏,在陸斯晏的刻意縱容下,她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剛才受的欺負,她當即報復了回去。

  只見沈漁伸出手摸索著,捧住陸斯晏的臉頰,主動親上去咬了一口。

  結束後她還有些得意道:「不能因為我看不見欺負我,我可是會報復回來的。」

  美人儘管白紗覆目,也難掩笑容的明媚,比之復甦的春景也不為過。

  陸斯晏已經陷入這一幅美景之中無法自拔,心臟的悸動不少於初見時的那一面。

  他收斂起肆無忌憚的目光,動作一掂,沈漁身形不穩,摔向他的方向,他順勢向後倒去,看上去就像是被沈漁推倒一般。

  「小漁好厲害,我算是見識到了。」

  陸斯晏故意倒抽一口氣,說得艱難,留給沈漁無限想像。

  尤其沈漁現在還處於上位。

  「阿晏,你——你就會欺負人,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她掙扎著要起來,摸索著遠離陸斯晏的身邊,實則早就被陸斯晏逗得紅透了臉,再不離開她真的招架不住了。

  怎麼會有這般無賴的人?她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陸斯晏快速起身,護在沈漁的身邊,免得她摔倒。

  他將人帶到御花園,哄了好久才終於得到回應。

  自從陸斯晏宣了立後的消息,眾臣們震驚無比,沒想到後位會落到一個籍籍無名的女子身上。

  不過既然陸斯晏願意立後,自然就有更多機會。

  眾人想探他的口風又不敢,只好去見江尚書,詢問他的意見。

  而江尚書則一直避而不見,讓他們自己拿主意。

  只有他知道,那位準皇后,不正是他兒子失蹤的未婚妻嗎?!

  自古以來,君奪臣妻都是要背負罵名的,江尚書不想攪和進去,只能裝聾作啞,當作不知。

  當然,也有敢於冒險搏一搏的臣子。

  戶部侍郎家的女兒多,還盯著後宮的位置呢。這天上朝時,他特意提了選秀擴充後宮之事。

  隨著他話音落下,朝堂之中陷入一片死寂。端坐在上方的陸斯晏只是微笑地盯著下面的人,一言不發。

  戶部侍郎被盯著的發毛,心裡涼了半截,立刻跪地求饒。

  「葉愛卿這麼愛操心,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家裡事。」陸斯晏的聲音聽上去並沒有發怒,還帶著幾分欣慰。

  不等戶部侍郎鬆口氣,他繼續道:「江尚書家的老大至今未婚,朕作主,為你家小女兒葉知意訂下這門婚事。」

  陸斯晏覺得自己簡直是月老再世,輕鬆化解了兩個逃婚男女的難題。

  江尚書面無表情地謝恩,而戶部侍郎早就癱軟在地,他家庶女跟著江時序私奔他也是這幾日才知道,竟然傳到陛下耳中,那這賜婚算不算是敲打?

  戶部侍郎拿不準,再也不敢提選秀的事情。

  「眾愛卿還需各司其職,莫要貪多,失了本心。」

  陸斯晏留著這句話,便結束了早朝。臨走前他還冷冷地睨了戶部侍郎一眼,嫌棄地離開了。

  要不是看在此人女兒替自己解決了江時序這個大麻煩,他可不會放過對方。

  一個小小侍郎還管上他的後宮了,要說背後沒有人挑唆,他可不信。

  好在,陸斯晏眼見著大婚在即,心情好得不得了,沒有再計較這件事。

  沈漁這邊,臨近大婚,她讓春和去清點帶來的行李,找出雙環玉佩,她要當作定情之物。

  「小姐,您喜歡大公子嗎?」

  春和趁著只有自己在,偷偷問了一句。這段時間,她看到皇上對自家小姐的好,也漸漸不再害怕。

  可自家小姐卻是被蒙在鼓裡,馬上成親,這樣真的好嗎?

  「春和,阿晏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我算是明白,為何外祖一定要臨終託孤,他是個值得依靠的人。」

  沈漁細數著陸斯晏對自己無微不至地照顧,還有這段時間的錦衣玉食,足以看出他的重視,她又怎能不心動呢?

  「小姐,如果大公子不是大公子,你還會喜歡他嗎?」

  沈漁沒有聽懂,阿晏不是阿晏,那還會是誰呢?

  「春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沈漁心中有些恐慌,畢竟她看不見,之前春和就是她的眼睛,她很信任對方。

  春和聽後,根本不敢明說,只道:「沒什么小姐,就是成親太快,奴婢害怕您還不了解大公子,著急成親,萬一……」

  聽到這裡,沈漁笑了,拍了拍春和的手道:「原來春和是怕阿晏是個花花公子啊。沒事,若是他婚後變了心,咱們就啟程回家,這京城不待也罷。」

  春和還是一臉愁容,心情更加沉重,話雖如此,怕是到時候她們根本逃不出這深宮。

  沈漁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緊握著雙環玉佩,想的是陸斯晏。這枚玉佩可以一分為二,夫妻一人一半,寓意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也是她的小小私心,她想獨占阿晏,不想同她人分享。

  晚上,她特意強撐著睡意,等陸斯晏回來。

  「阿晏,你回來了。」

  沈漁聞到熟悉的氣味,笑著開口道。

  陸斯晏從寢宮門口大步邁進來,接住來迎接他的小漁。

  「小漁怎麼還不睡,在等我嗎?」

  「嗯。」身著白色中衣的沈漁拿出雙環玉佩,將其中一半遞給陸斯晏:「阿晏,這是給你的,你要貼身戴著不能丟。另一半是我的,這樣才是一對。」

  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握著玉佩,手臂上是暴起的青筋,陸斯晏在興奮地顫抖。

  他什麼也沒說,將玉佩系在腰間,又將玉帶扯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小漁送給我的東西,我很歡喜。不過現在太晚了,小漁又不困,我們來做些別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