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沈漁已經不想聽下去了。
若按照以前,她肯定會請媒婆尋一戶清白人家,可現在,她剛和陸斯晏分離,心裡想的念的全是他,自然沒什麼心情。
所以,她推辭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過段時日再說吧。」
本是敷衍媒婆的話,落在媒婆耳中就是準備再嫁。
落在某人耳中更是如此。
辛辛苦苦馬不停蹄地追妻,剛找到媳婦,媳婦就要再嫁了。
「誰說我死了?」
陸斯晏氣沖沖地從房頂上下來,大步走向屋裡,可嚇壞了在場所有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媒婆看著宛如煞神的陸斯晏,癱坐在椅子上,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而沈漁則一臉不可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小姐,是將軍,真的是將軍!」小桃高興的驚呼出聲,聽見「將軍」二字的媒婆險些暈過去。
造孽啊,自己這不是往火坑裡跳嗎?
「小漁,你不僅跑了,還想嫁給別的野男人。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
陸斯晏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眼中只有醋意和怒氣,這分明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沈漁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嘴唇囁嚅著,一句話也說不出,最後她偏過頭去,一滴淚恰好落下。
「哭什麼,看見我不開心嗎?」
「母親說,你只要了三千兩,難道我就值三千兩了,為什麼不多要一點?」
「不過沒關係,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陸斯晏視線一直黏在沈漁身上。
半個月了,他和小漁分開半個月了。
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晚上做夢,夢裡全是小漁的身影。
直到小漁離開,陸斯晏才明白,自己已經徹底上癮著魔,再也離不開小漁。
「陸大哥,我不能跟你走。」
沈漁並沒有答應,她固執地站在那裡,神情沒有任何喜色。
聽見這一回答的陸斯晏瞳孔驟縮,他攬住沈漁的腰肢,將人拉進懷中。
一隻大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小漁,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陸斯晏的語氣已經極其危險,旁觀的小桃早就被陸斯晏身上的戾氣嚇得發抖,可沈漁只是平靜地重複了剛才那句話。
「是嗎?不想走也沒關係,那就住在這裡。」
話落,陸斯晏直接將沈漁抱起,不顧她的掙扎,命令小桃帶路,回了她的房間。
「陸大哥,你別這樣,我答應了陸夫人,你值得更好的。」
沈漁被壓在門上,面前是病態瘋狂的陸斯晏。
她反而沒那麼害怕,腦子裡只有陸夫人說的那些話。
「不,我只要你。」
陸斯晏強硬表達著,下一刻吻上沈漁的唇,不想聽她說那些話。
很快,他的舌尖被咬破,絲絲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沒有阻擋住陸斯晏的進攻。
他吻得又急又凶,像是要將沈漁整個吞入腹中。
沈漁只能被迫承受,身體的反應快要大腦,很快她的腰軟了下來,尤其聞到熟悉的氣息後,她······
一吻結束,陸斯晏擦了擦沈漁唇上的氵漬,輕笑道:「乖寶跑出來一次變厲害了,敢咬夫君了。」
沈漁聽見這個稱呼,臉蛋比剛才還要紅,她低垂著眉眼,小聲道:「你別亂喊。」
「小漁還不認帳了?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話落,他將人繼續按在門上親吻,手已經開始胡作非為。
「現在還是白天——」
沈漁推開陸斯晏的肩膀,氣喘吁吁說著。
她的衣衫半褪,眼睛紅紅的,愈加楚楚可憐。
陸斯晏瞧得眼熱,咬上白皙修長的脖頸。
「所以是懲罰啊,小漁可沒有拒絕的權利,錯了就是錯了,只有接受懲罰,你才能意識到這次逃跑的後果有多嚴重。」
接著,兩人的衣服化為碎片,在房中的圓桌上、書案前······
天黑後,又換到了浴池和花園中。
沈漁累暈了過去,醒過來後,發現她的手臂上纏繞著紅絲帶,陸斯晏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乖寶兒醒了,餓不餓,吃點東西吧,還有力氣。」
沈漁一臉驚恐,美眸圓睜,聲音因不可思議變得顫抖:「陸大哥,我累了······已經夠了吧。」
「不夠。」陸斯晏邪魅一笑,起身來到沈漁面前,捏起她的下巴。
「小漁還沒認識到錯誤,懲罰還沒結束。什麼時候你喚我夫君,我們什麼時候結束。」
沈漁立刻改口,陸斯晏搖了搖手指:「現在晚了。」
又經歷了一天一夜後,沈漁眼中紅腫地窩在陸斯晏懷中,她的手腳酸軟,只想睡覺。
陸斯晏給她上了藥,將人牢牢抱住,一同入睡。
原本內心的空缺在此刻被填滿,他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沈漁睡醒後,陸斯晏還陪在她的身邊,讓她有一瞬的恍惚。
突然身體的酸痛感襲來,她臉色騰地一紅,這就是縱慾的結果。
陸斯晏因她的動靜睜開眼睛,將人摟進懷中親了親。
他把自己戍邊的事情告知沈漁,表達了自己的決心:「我是我,陸家是陸家,我只認小漁是我的妻子,我只會娶你。以後,沒有誰可以拆散我們。
你是陸家的女主人,沒必要聽其他人的話。」
沈漁得知陸斯晏去戍邊的請求,眼淚流得比晚上還要凶。
陸斯晏疼惜地擦著她的眼淚,哄道:「小漁別哭,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才二十四歲,有大好前程,不能為了我······」
陸斯晏立刻打斷道:「小漁別給自己這麼大負擔,是因為我自己的貪念,和你沒關係。」
「而且,前程這種東西,要有命賺才可以。歷朝歷代,因功高蓋主早亡的比比皆是。這麼算來,我划算多了。」
此時,兩人的觀點竟出奇的一致,無論怎樣,前提都是活著。
陸斯晏寬慰著沈漁,著手準備回京,為沈漁準備了盛大的典禮。
成親之日,裴昭還是來了。
他已和公主成親,公主的管控欲也很強,裴昭以前的那些臭脾氣在公主面前早就消失殆盡。
他看著身著婚服的陸斯晏和沈漁,只能將所有的妄想咽進肚子裡。
婚房中,沈漁舉著團扇,陸斯晏就站在她面前,兩人早就做過無數次親密的事,可現在的她卻比以前還要緊張。
直到團扇移開,她和陸斯晏四目相對,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著。
這一刻,她無比清楚,自己要和陸斯晏糾纏一輩子,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