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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代號幽靈?連痛覺都沒有的怪物!

  「三號站點失聯。五號站點失聯。王志剛被捕。維克多被捕。東交民巷據點被端。」

  八千公里外。

  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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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影儀把一張張照片打在牆上。

  照片上是一個扎著羊角辮的五歲女孩。

  騎在一頭巨大的東北虎背上。

  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坐在長桌的盡頭。

  手指頭輕輕敲著桌面。

  「先生,我們在龍國境內的人員損失超過百分之七十。」一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旁邊。「常規滲透手段已經完全失效。那個女孩的動物——」

  「不是動物的問題。」

  面具後面的聲音很輕。

  像絲綢划過玻璃。

  「是你們太蠢了。」

  「用間諜對付她?她的鳥會模仿電碼。」

  「用毒藥對付她?她的鼻子比狗靈。」

  「用武器對付她?她身邊有五百斤的老虎。」

  面具男人站起來。

  「該換個思路了。」

  白大褂的人往後退了一步。「您的意思是——」

  「把'幽靈'叫來。」

  白大褂的人臉色變了。

  「先生,'幽靈'是一號試驗品。目前還在——」

  「我知道。」面具男人走到投影幕前。盯著照片上糖糖的臉。「但我需要一個,能讓她所有的'朋友'都失靈的獵手。」

  「動物靠嗅覺辨別敵我。」

  「那就派一個——沒有氣味的人去。」

  白大褂的人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三天後。

  京城城南的一個小旅館。

  一個男人坐在窗前。

  三十歲出頭。

  皮膚黝黑。

  身材普通。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服。

  桌上放著一碗涼了的麵條。

  筷子一動沒動。

  男人伸出左手。

  從桌上拿起一根縫衣針。

  針尖對準了自己的手背。

  刺了下去。

  一寸深。

  皮膚破了。

  血滲出來。

  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

  眼皮都沒跳一下。

  他把針拔出來。

  用嘴叼住傷口,吸了一口血。

  然後拿起桌上的碘酒瓶子,倒在傷口上。

  碘酒浸入開放性傷口。

  換一個正常人早就疼得跳起來了。

  男人一動沒動。

  他沒有痛覺。

  出生的時候就沒有。

  後來組織又用手術和藥物,把殘餘的痛覺神經全部切斷了。

  刀割、火燒、電擊、溺水。

  對他來說只是皮膚上的一個觸覺信號。

  不疼。

  從來不疼。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

  打開。

  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六支透明的玻璃安瓿。

  安瓿里的液體是淡黃色的。

  無味。

  這是組織花了八年研製的CX-7號化合物。

  注射到皮下之後,會通過汗腺持續散發。

  散發出的氣味分子,能精準干擾哺乳動物的嗅覺感受器。

  說白了——

  塗了這東西,狗聞不到你,貓聞不到你。

  老虎也聞不到你。

  男人抽出一支安瓿,咬碎瓶口。

  用棉簽蘸了藥液,均勻地塗抹在手腕、頸後和腳踝的脈搏點上。

  然後他站起來。

  走到窗前。

  窗外是京城城秋天的傍晚。

  夕陽把胡同里的灰牆照成了橘紅色。

  一輛自行車叮叮噹噹地騎過去。

  賣糖葫蘆的老頭扯著嗓子在巷口吆喝。

  男人的目光越過屋頂,看向西北方向。

  西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

  紙上是用暗語寫的任務簡報。

  翻譯過來就一句話——

  「活捉S-1。若無法活捉,就地銷毀。」

  S-1。

  陸糖糖。五歲。

  男人把紙條放進嘴裡,嚼碎了。咽下去。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扁擔。

  扁擔是竹子做的,看起來跟山里挑夫用的一模一樣。

  但內部被掏空了。

  裝著一支經過特殊改裝的微型氣動發射器。

  彈藥是超微量的神經毒素麻醉針。

  一針下去,成年人三秒失去意識。

  五歲的孩子——不到一秒。

  男人把扁擔靠在牆邊。

  從窗台上拿起另一份東西。

  一張報紙。

  《京城日報》。

  報紙上有一則不起眼的消息。

  零號基地組織科研人員赴香山秋遊的通知。

  時間:後天。

  男人看了看窗外的天。

  還有兩天。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開始構建路線。

  香山的地形他已經背熟了。

  每一條小路,每一個岔口,每一個適合設伏的位置。

  他甚至知道賣冰糖葫蘆的攤子通常擺在哪個位置。

  因為他昨天去踩過點了。

  扮成遊客。

  在那個攤子前面站了十分鐘。

  身邊走過三條流浪狗。

  沒有一條朝他多看一眼。

  CX-7號起作用了。

  男人睜開眼。

  目光落在那張報紙上的日期。

  後天。

  香山。

  紅葉。

  還有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

  男人的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個沒有情感的、純粹肌肉運動的弧度。

  與此同時。

  西山防空洞裡。

  糖糖正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地上畫畫。

  畫的是大貓。

  四條腿、一條尾巴、兩隻耳朵。

  畫得歪歪扭扭的。

  「爸爸,大貓好看不?」

  陸戰蹲在旁邊看了半天。

  「這是……豬?」

  「才不是!是大貓!你看,這是鬍子!」

  「豬也有鬍子。」

  「爸爸你真討厭!」

  糖糖氣鼓鼓地站起來。

  跺了一腳。

  大貓在旁邊趴著,歪頭看了看地上的畫。

  嫌棄地扭過頭去。

  「連大貓都嫌棄俺!」糖糖撅起嘴。

  「不是嫌棄。」陸戰把閨女抱起來。「是它覺得你畫得不夠帥。」

  「那俺給它加個蝴蝶結!」

  「……老虎不系蝴蝶結。」

  「憑啥不系?大貓在齊齊哈爾戴過草帽!」

  陸戰哭笑不得。

  遠處,龍首辦公室的窗戶亮著燈。

  桌上攤著那份截獲的加密信號解析報告。

  「幽靈」兩個字被紅筆圈了三遍。

  龍首對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拿起紅色保密電話。

  「幫我接技術科。」

  「我需要調閱所有關於X組織基因改造項目的存檔資料。」

  「對。所有的。包括廢棄的、被否定的、甚至傳說中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龍首同志,那些檔案的保密級別——」

  「我知道。」

  龍首放下茶缸子。

  「但我有個感覺。」

  「這次來的這個——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