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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眾人齊回歸

  祭台終於在他們剛下來的位置停了下來。

  眾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月壤,長出了一口氣。

  季不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媽呀,這趟可真是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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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摘星扶著牆,手還在發抖,"老夫這輩子,值了。"

  李滿倉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這輩子做夢都沒想到能親眼見到月宮,見到真正的上古先民遺蹟。

  "走,出去。"姜知予當先一步踏出了地宮的門。

  門外還是月背的那片荒原,三角山靜靜矗立,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眾人站在月表,回頭看著那扇已經關閉的石門,一個個神情複雜。

  這是月宮。

  真正的月宮。

  上古先民生活過的地方。

  姜知予將眾人一個瞬移回了熔岩管基地。

  剛落穩腳跟,基地里的研究員們就圍了上來。

  "總指揮,你們這是去哪了?"

  "剛才探測器顯示你們信號消失了二十幾分鐘,出什麼事了?"

  眾人眼神齊齊看向姜知予。

  姜知予擺了擺手,"我們先回去匯報,你們等著消息。"

  她看向眾人,"此次下月宮的人都一起回去。"

  說著她率先踏入了光門。

  諸葛雲鶴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踏了進去。

  ......

  到了秦嶺基地,姜知予又將他們直接打包帶到了中樞那間會議室。

  免得一個一個送,麻煩。

  眾人此刻已經十分淡定了。

  許硯秋小心翼翼地抱著攝像機,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

  王摘星和李滿倉還在交頭接耳,激動得臉都紅了。

  季不知東張西望,"這就是京都的會議室?"

  姜知予將門打開,叫了一個警衛員,"去請高老和李老過來。"

  警衛員似乎愣了一下,掩下心裡的驚濤駭浪,"高老和李老正在開會,不過以前交代過,只要您過來,先緊著您。"

  姜知予點頭,"去吧。"

  警衛員敬了一禮,立馬去叫人了。

  姜知予進來後將門關上,對眾人說,"你們先坐這捋一捋,上面肯定讓你們交報告。"

  她看向許硯秋,"攝像機還好吧?"

  許硯秋激動地點頭,聲音都在發顫,"好好的,一點沒損。"

  她抱著攝像機,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這可是月宮的影像資料,上古先民的遺蹟,這是能寫進史書的。

  不到十分鐘,高老和李老就匆匆趕來了。

  警衛員跟在身後,手裡還端著兩個茶缸子。

  見眾人全都回來了,高老和李老都鬆了一口氣。

  然後兩人眼神發亮地看著姜知予。

  "真下月宮了?"高老的聲音都在發顫。

  姜知予點頭,"下去了,而且...發現了很多東西。"

  高老和李老對視一眼,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感慨。

  兩人坐下,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了情緒。

  "放錄像吧。"高老說。

  很快,工作人員將攝影設備拍攝的影像投在了屏幕上。

  眾人就坐在那,看著他們當時錄下來的情景。

  地下空間的發光石頭,密密麻麻的蟻穴式建築,空蕩蕩的上古街道,以及那塊深紫色的巨大玉石,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拍的,依然清晰可見。

  會議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高老的手指緊緊攥著茶缸,指節發白。

  李老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王摘星和李滿倉坐在角落裡,拿著手裡的本子,將錄像中出現的古月文一個字一個字地記下來。

  王摘星的手抖得厲害,他這輩子見過無數古籍,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激動過。

  這是月宮的文字。

  真正的上古先民的文字。

  他一筆一划地記著,生怕漏掉一個字。

  ......

  十七這時候 突然跟姜知予說,"宿主,我要去一趟主系統那邊。"

  姜知予對他說,「去吧,」

  "我走了,宿主。"

  "十七,你怎麼有點傷感?"

  "沒有,宿主你感受錯了。"

  "是我的錯覺嗎?"

  "對,就是你的錯覺,我走了。"

  十七的身影消失在姜知予的意識里。

  姜知予皺了皺眉。

  十七從來沒有這樣過。

  ......

  高老和李老看完了錄像資料,坐在那久久沒有回神。

  警衛員有眼色地將那兩個大茶缸子放在他們眼前。

  熱茶的氣味打破了二人呆愣的狀態。

  高老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臉上竟然有淚痕。

  他們看向姜知予。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子?

  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圍繞著她轉,所有的機緣都是通過她的手然後送入國家懷裡。

  高老鄭重地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站得筆直,沖姜知予敬了一個禮。

  姜知予趕忙站起來,"高老你這是幹嘛。"

  "你不懂啊丫頭。"

  高老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沒有經歷過三幾年到五幾年的時候。"

  他的目光變得遙遠,像是在看什麼很遠很遠的東西。

  "那個時候的華國,任人欺凌。我小時候,連塊餿了的餅都吃不到,餓得眼發花,走路都走不穩。"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

  "可是如今,一切進步得快讓我認不出來了。我還是在這個現實世界,這種割裂感你可懂?可我能預感到,華國會爬到怎樣的高度。"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淚順著皺紋流下來。

  "所以這個禮,你受得。"

  姜知予虛扶了一下高老。

  她的眼眶也有些發熱。

  李老也站了起來,回了她一個更標準的軍禮。

  "大家都有份呢。"

  他的聲音也很啞。

  "好,我們代表國家謝謝你們先鋒第一隊,敢去探月宮的都是好樣的。"

  他看向諸葛雲鶴幾人,"你們都是好樣的。"

  諸葛雲鶴站起身,回了一禮。

  王摘星和李滿倉也站了起來,一個個熱淚盈眶。

  ......

  姜知予將那些發光的石頭,拿出兩顆放在桌子上。

  "這個就是月宮裡那些閃閃發光的小石頭,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許硯秋立刻將一塊拿在手裡,眼睛發亮,"這個我拿到廣寒局去研究。"

  高老拿著那塊石頭仔細端詳了片刻,"你敲了多少?"

  "不多,也就三十多塊吧。"

  "行,你全部拿出來。"

  姜知予把那些石頭哐當哐當全丟在桌子上。

  這樣一看,倒像是藍色大塊鑽石一樣,亮晶晶的還挺好看。

  "給排名前30的實驗室,一個實驗室送一塊。他們研究的方向不同,看哪個實驗室先出成果。"

  警衛員立刻領命,將那些石頭帶出去了。

  "那麼接下來就靠你們了。"高老說著,看了看諸葛雲鶴以及王摘星和李滿倉,"趕緊將那些上古月文翻譯出來。"

  李滿倉和王摘星立馬出聲,"是。"

  "這一趟也辛苦了,你們趕緊回去休息一段時間。"高老看向姜知予,"尤其是丫頭你,這段時間確實該回去看看孩子了。"

  姜知予點頭,"那我們就散了吧。"

  她看向王摘星,"翻譯好了叫我,咱們再次登月。"

  王摘星激動地點頭,眼眶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