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66 章 你想幹什麼?!

  「我……唔唔唔!!」

  實驗員還沒有狡辯完,只感覺自己的下巴被猛地掰開,「咔嚓」一聲下巴被卸了。

  一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猛地湊近,直勾勾地盯著他,叫他頭皮發麻。

  男人驚恐的看到姜尤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東西。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面色突然變得驚恐,「你,你想做什麼?」

  一根雪白的燈*管在瞳孔中不斷擴大。

  姜尤捏著他的下巴「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棍子慢慢擠壓肉類……

  「咕嘰咕嘰」

  聲音叫人頭皮發麻

  「啊啊啊啊!!!」

  「媽呀,她在做什麼!!!」

  在一陣驚恐的叫聲之中。

  姜尤單手握著deng'guan自上而下,慢慢往下用力。

  ……

  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而來,他仰頭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心中絕望。

  這就是實驗體的視角嗎?

  他們每一次躺在實驗台上直視著白熾燈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生不如死?

  姜尤一腳狠狠踹在男人腹部,瞬間實驗員雙眼充血,整個臉都痛到變形,像是蝦子一樣蜷縮在一起。

  管子受到外力撞擊,直接在碎裂

  男人痛苦地張著嘴,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整個臉都扭曲變形。

  人在真正恐懼痛苦的時候,只能無聲的哀嚎,根本發不出聲音。

  剩下的實驗員驚聲尖叫,一個個被眼前殘暴的一幕嚇得面無人色。

  就連精神四人組都不由自主的眼皮一跳。

  土豆和鳥窩公主一瞬間躲到毛雞公身後,一左一右探出頭來。

  公主瑟瑟發抖,「夫人好可怕!」

  土豆恐懼並興奮著,「姜姜夫人是個人才啊,若是寡人還穩坐皇位,一定讓她執掌西廠,封九千歲!!」

  聽見這話,毛雞公瞬間有種緊迫感。

  於是認真記下了這一招刑訊逼供的手法。

  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痛苦,也是精神上的折磨,人會一遍遍幻想著**自己肚子裡的爆炸的樣子,畫面會隨著恐懼和痛苦逐步上升,越來越恐怖……

  這可真是有創意的刑罰!

  毛雞公犯了難。

  剛才姜尤一腳踢出去的同時,張淑慧彷佛聽見了又說隱約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肚子,告誡著自己千萬不能背叛姜尤。

  否則下場肯定比這還可怕!

  看著姜尤緩緩邁過來的步伐,實驗員忍著劇痛往後瑟縮,絕望的大喊。

  「殺了我,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啊!!!」

  「賤人,你這個殺千刀的賤人!」

  「我告訴你,白龍基地不會放過你的,谷家會把你千刀萬剮!和谷家作對的人從來就沒有能夠活著走出去的!」

  他一張嘴就一口一口往外嘔著鮮血。

  姜尤那一腳下去會造成什麼後果不用想都知道,他活不成了。

  在徹底的絕望之後,他什麼都不怕了,瘋狂的咒罵眼前這個女人。

  將自己能夠想到最惡毒的詛咒全都宣之於口。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和我們有什麼區別?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賤人,你會遭到報應的!」

  原本跪成一排的實驗員一個個連滾帶爬的瘋狂後退,直到後背抵在牆上再無退路,只能是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姜尤低頭看向驚恐到瞳孔緊縮的男人。

  「他們是不是無數次說過不要……可是沒有人聽,怎麼會有人聽見實驗體的話呢?」

  「你說的不對,我和你們有區別,你們是畜生,而我,是魔鬼。」

  「至於報應……」

  她想了想,「我早就提前受過了……」

  姜尤詭譎的雙眼環視眾人,「據說研究人員都是最嚴謹的,但是很可惜,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記性都不好呢?

  沒關係,我來幫你們慢慢回憶,一定會想起來的……現在外面的人進不來,我有的是時間,先解決你們,再解決外面的……」

  她話音剛落,猛地一腳踹在男人臉上,拳頭密集地落下。

  男人一開始還在絕望的咒罵,可是漸漸地,他說不出話來了。

  一張嘴,血水就瘋狂往外涌,其中還混合著不知名的碎肉,一雙眼睛從驚恐怨毒到麻木,最後慢慢失去光澤。

  姜尤手一松,那人就像是沒骨頭似的掉在地上。

  血肉模糊。

  腦袋被砸到五官凹陷……

  氣氛壓抑窒息,剩下的人都瑟瑟發抖地縮在牆角,看向姜尤的眼神,宛如看著什麼可怕的怪物。

  即便他們已經習慣了變態的實驗,都覺得姜尤是個變態。

  他們至少讓那些實驗體活著,死了是因為感染或者移植失敗,而不是他們直接導致的。

  但是這個女人,她殺人就算了,還虐殺!

  究竟是多黑暗的人,才會想到這種變態的懲罰啊?!

  姜尤當然可以乾脆利落的將人殺了,可是不行。

  逼供這件事,就是要一步步的擊破心理防線。

  她要讓這些人恐懼,害怕,有足夠的時間幻想自己的死法。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她不慌不忙的坐回辦公椅上,染血的右手隨意垂放在扶手上,濃稠的鮮血順著森白修長的指間滴滴答答往下流淌。

  厭遲瞥了一眼地上的血漬,走過去單膝跪在地上,用濕毛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將她手上的血液擦拭乾淨,就連指甲縫都清理的一塵不染。

  他虔誠而專注,這一瞬間他的全世界只剩下這隻染血的手。

  當初他醒來看見的第一眼,就是這隻手穿透黑暗將他從地獄的沼澤當中拽出來。

  如果不是姜尤,他或許會永遠沉睡在溶液當中,或許從生到死,也不會看見這個世界的模樣,不會明白家人是什麼。

  姜尤冷漠的看著那瑟縮成一團的實驗員們。

  「每隔一分鐘,我就隨機殺一個人,直到你們能想起來什麼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