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星拒絕得十分乾脆：「不行。」
楊菁菁心想，那是肯定的。
學校眼看著就要進入暑假了，老師學生可以稍微休息，但校董還要操心下學年的招生呢。
能抽出今天這點時間，已經很難得了。
馮時吉精氣神瞬間耷拉下來：「哦，好吧……」
虞夏星接著又說：「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更合適的人。你的獎金分她就行。」
馮時吉眼神一亮，又期待起來，連連點頭，星星學姐介紹的人肯定很厲害！
虞夏星往旁邊走了一段，撥通阮恬的電話。
阮恬都不需要怎麼刻意裝扮，她一直都是短髮，幹練精瘦，男女莫辯的長相。
「虞老闆，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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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兒放假了嗎？」
「還沒有。他們學校比較特殊，假期安排跟普通學校不一樣，怎麼了？」
「那你最近有沒有空，陪一個學生出去查點事情？」
「沒問題，老本行嗎！把她聯繫方式給我就行！」
虞夏星又道：「她說拿到報導獎金，可以分你一半。拿不到也會給你工資。」
阮恬樂了：「還有這種好事？行，那我更得好好幹了。」
掛了電話，虞夏星走回來：「搞定了。」
馮時吉開心，有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外援，這次要在職業生涯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謝謝星星學姐，我……」
「我繼續去玩耍了。」虞夏星重新帶回帽子，轉身去湖邊繼續玩漂流去了。
今天她也不白來。
因為她剛才確實開拓了一個新的思路，可以把學生家長交過來的錢，以非常合適的理由，全給砸出去……
不過這個方法暫時不適合公布。
等學生們的職場體驗快結束了再說。
馮時吉望著虞夏星離開的背影，也沒有再追。
可能神就是這樣，和人有點若即若離的距離感的吧。
楊菁菁叮囑她說：「後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拿不準的事情先跟那位姐姐商量。」
馮時吉用力點頭：「好的，楊老師。」
楊菁菁也知道遠眺新聞臭名昭著，但是……新聞媒體這種行業也要辯證來看。
有的小媒體戰戰兢兢，不敢發有爭議的新聞，怕涉及什麼了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就被搞的關門。
遠眺這種追流量的大媒體，非常愛發這種爭論性大的新聞，他們家大業大也不怕被搞。
馮時吉這個新聞要是順利發出來，估計流量肯定要爆的！
就是不知道，遠眺新聞會不會給實習學生也發獎金。
楊菁菁隨口和她閒聊起來：「你怎麼會想到體驗記者這個職業？」
馮時吉說：「因為我覺得，記者好正義，也好厲害。」
「我跟我朋友被騙了，我朋友還差點死了，救回來也是毀容的狀態。本來我們根本討不回公道。」
「沒想到，後來記者把事情報導出來，一下就不一樣了。」
「那些人本來高高在上地躲著我們不解決，曝光後立馬主動聯繫我們解決。」
「我朋友也在媒體的幫助下，聯繫上了基金會，幫她容貌進行復原。」
馮時吉說到這裡，卻又有點不好意思：「我覺得媒體記者這一行好酷啊，但是我成績很差的……」
她低頭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
「媒體應該都很難進吧？那些記者看起來懂得特別多，什麼問題都能問出來。我感覺最起碼要讀一本，畢業了才能做記者的。」
「我以後肯定做不了這麼厲害的工作。」
「幸好，虞校董給我們辦這個職場體驗，我還可以體驗一波，做兩個星期的記者夢。」
楊菁菁也低著頭，不好去說什麼「你一定行」「畢業後肯定能找到心儀的工作」這種話。
在來到聖德之前，她從來沒有體驗過成功、被重視是什麼樣的感覺。
正因為知道成功來之不易，所以無法輕飄飄地說出那麼肯定的話。
-
幾天後。
學生們的職場體驗已經漸漸進入尾聲。
最初的新鮮勁過去以後，有人發現自己理想的行業，真正接觸後也沒那麼美好。
也有人已經能獨立完成一些工作，越干越有興趣，堅定了回頭報專業的決心。
等徹底體驗結束後，他們還需要去一趟學校，據說學校還給他們準備了畢業禮物。
此刻是傍晚。
遠眺新聞大廈樓下。
馮時吉鄭重地向阮恬道謝：「阮姐姐，這幾天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查不到這麼多東西。」
阮恬：「沒事，我乾的也很開心，我跟著你算是狗仔轉記者了，還蠻新奇的。」
「我拿到獎金肯定分你。」馮時吉說完，又有些不確定，「但我也不知道他們給不給實習生發獎金。不給也沒關係，我自己給你發工資。」
阮恬忍不住笑了：「放心吧，虞校董給我算加班費的。」
馮時吉沒想到又是虞董出錢，感慨地說：「虞校董人真好。我以後七老八十了，肯定還會懷念我的高中。」
「確實，她對每一個人都很關懷。」阮恬笑著朝大廈入口揚了揚下巴，也很期待，「去吧，加油。我還等著看咱倆查出來的新聞呢。」
「好！」
馮時吉立即回去交任務。
明天就是職場體驗活動的最後一天了。
她想在今晚把報導發出來，明天發酵一天看看成績。
希望能給這次的職場體驗，交一份令自己圓滿的答卷！
阮恬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後，幽幽嘆了口氣。
虞校董對所有人都很好，就是對她自己的事不上心。
學生們的職場體驗快結束了，她那個零成本團建任務，也快到結算時間了。
到現在，竟然還是只有一個視頻產出。
今早蔣適還在裡面哭訴，說到目前為止就收入45.9。
還差十多萬才能回本！
關鍵是，虞校董到現在都不急，也不許他們插手，一問就說她有分寸……
這可怎麼辦啊，擔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