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老爺子點頭,他鼻子忽然動了動,抬頭朝蒼穹上看了眼,奇怪的咦了聲。
被梅拂規那龜兒的臭丹熏得他老人家頭暈眼花,都沒注意到此間天地的變化。
「深淵……」兩字脫口而出,劍老爺子驚喜,天域對潛淵大陸的桎梏被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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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燼閻殿下的手筆?
「燼閻殿下回來了?他現在和王女在一起嗎?快帶老朽去覲見他二位。」
寒濃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
楚楚從東離離開也沒多久,為毛他感覺自己就對她一無所知了呢!!
「燼閻……又是哪位?」
劍老爺子奇怪道:「王女不是挺寵愛你的嘛,怎麼你什麼都不知道?還不如那隻孔雀丫頭呢。」
寒濃:「……」
(⁼̴̀д⁼̴́)!!
嬌龍炸鱗!
混蛋孔雀,奪我寵愛!!!
……
在劍老爺子的解釋下。
寒濃和藏歸可算知道深淵和燼閻為何物了。
兩人沉默良久。
劍老爺子得意洋洋,哼!被王女和燼閻殿下的真實身份嚇到了吧!!
他兄妹二人可是世間最尊貴的血脈!
讚嘆吧,尖叫吧,為你們跟隨明主而顫抖吧!!
半晌後,寒濃終於開了口:「……所以,咱楚楚是王權富貴了嗎?深淵王女應該家大業大,寶貝很多吧?」
「那是!深淵下的一切皆歸王女所有!」老爺子傲氣極了。
寒濃眸光發亮,當龍的嘛,哪有不貪財的。
「那深淵下有什麼?金礦銀礦寶石礦?」
老爺子眨巴眼:「有深淵之民。」
「然後呢?」
「沒了。」
寒濃:「???」
「純血統的深淵之民可是很難孕育的,渾身上下皆是寶,可不是你們昨夜對付的那些深淵魔將!」
劍老爺子激動無比:「那些傢伙充其量只是深淵下的小爬蟲,用魔族加了點深淵氣息糅雜出來的炮灰而已!」
寒濃已失去了欲望,呵呵一笑,偏頭對藏歸道:「這老頭不是碰瓷的吧,把咱楚楚忽悠去啥深淵,帶一群窮光蛋發家致富。」
藏歸點頭:「合理。」
劍老爺子怒火攻心,啊!這兩個沒見識的潛淵小山豬!金銀那些俗物能和深淵之民的珍貴比?
天域那些狗東西不知道多饞深淵之民的身子,他們的黑血甚至能讓凡人登仙好吧!
魔羅心在旁邊滿心疑惑,深淵這麼窮逼的嘛?那當初四方影影打哪兒掏出來的寶貝討好屎娃子的?
不對……那些寶貝好像都是魔界之物……
等等!魔羅心腦袋一偏,反應過來了什麼。
這老賤劍之前給自己和血魔許諾了一大堆東西,該不會是在畫餅吧?!!
「姐姐的老家很窮嗎?」小傻兮天真爛漫的問道:「不怕哦~寶寶可以支援姐姐~爹爹也超有錢的!」
「小主人放心,不差錢!咱真的不差錢的哈!苦啥也不會苦孩子!」
寒濃對窮劍窮淵毫無興趣,不過劍老爺子的態度讓他有些納悶。
他眸子微眯:「這就把小主子給叫上了?說起來那影子對兮寶也是狗腿的很。」
「你們確定不是貪圖表弟的富貴,準備賣了我家楚楚,你家王女去吊個金龜婿?」
寒濃鄙視,雖說他也是這個打算,但他賣友求榮也賣的有骨氣好吧!
「哪有這麼著急把自家主子推出去給人當後娘的?」
「無知小蟲,你放屁!那狐狸想給咱深淵當上門女婿都不夠格呢!還想娶王女!」
老爺子怒髮衝冠:「再說了!誰說王女是後娘,她明明就是親娘!」
「無恥狐媚,欺我王女年幼,騙她生了孩子,老神王若在世,絕對砍斷他雙腿!」
說起這事,劍老爺子心疼的想哭,王女情路太坎坷了,深淵下頭那個所謂未婚夫也是個無恥之徒。
來人間吧,又遇狐不淑!
現場一片死寂。
寒濃的笑容一點點消失無蹤,藏歸也皺起了眉,梅拂規左顧右盼,一臉莫名其妙:
「小裙裙是兮寶的親娘?這咋可能?她上一世千年前就死了,表弟才三百歲,這孩子咋生出來的?」
「那狐媚子的話你們也信!」劍老爺子翻白眼,「千年前就生了唄。」
富貴嘴張成了鵝蛋,「兮寶有千歲?千歲奶娃?」
小傻兮急忙道:「爹爹說 了寶寶是半妖,所以才長得慢!寶寶早就不吃奶了!」
梅拂規:才怪,今早你還在偷喝羊奶。
「劍爺爺,姐姐她真是寶寶的娘親?!」小傻兮激動的蹦下去,去抓劍老爺子的袖子:「寶寶的娘親死了又活了?!」
劍奴:「……嗯。」這形容,也沒錯,就是聽上去有點孝。
「姐姐就是娘親……」小傻兮高興地尾巴舞成了掃帚,轉瞬他又歪起腦袋:「姐姐就是娘親的話,為什么爹爹一開始說不認識她?」
「為什么爹爹不直接告訴寶寶鴨~」小奶娃生氣了:「爹爹壞!他肯定是想獨占娘親!」
劍老爺子很想使壞離間一下父子感情,但又覺得這麼做不地道,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道:
「這個嘛,或許他想給小主人你一個驚喜也說不定,雖然劍爺爺不喜歡他,但是小主人不可以在背後說父母不是哦,這樣不對。」
「寶寶知錯啦~」小傻兮認真道:「寶寶會和爹爹道歉,但是爹爹如果故意瞞寶寶,他也要和我道歉才公平~不然寶寶就和他……和他絕交一天!」
劍老爺子忍俊不禁。
不喜歡帝臣是一碼事,但那狐媚子嘛……的確把小主人教育的很好。
寒濃和藏歸還在石化中。
老人家看向寒濃等人道:「若非是王女的血脈,豈能令老朽與深淵之影唯命是從呢?你們就沒起疑過?」
老人家搖頭,像看一群大傻帽。
寒濃臉色陰沉:「千年前……楚楚給人生了孩子?表弟……啊呸!帝臣那死狐狸活了千年?「
他目光銳利:「他不止是帝臣那麼簡單吧!!楚楚身邊要有人我能不知道?當年分明只有……」
寒濃頓住,藏歸扯了扯嘴角:「侯君身邊的狐狸,只有圖靈。」
寒濃與他面面相覷。
「表弟……就是禿靈?!」
梅拂規已經暈了,這是什麼複雜關係?
姐姐變親娘?為毛這路數如此熟悉?
只有魔羅心,一副便秘千年終於釋放了的爽快之色,這該死的秘密,終於有人說出口了!!!
他終於能看那女魔頭和死狐狸的好戲了哈哈哈!!
死寂之中。
熟悉的氣息伴隨著寒霜出現。
寒濃和藏歸朝來人看去,小傻兮面露驚喜。
「帝臣!」
「狐媚子!!」
「爹爹~~~」
帝臣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