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誘入情淵。
狐尾交纏,他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綻放,聽著她清醒後的怒罵。
「圖靈你混蛋!」
「你滾開——」
「你個騙子,我難受,你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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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了,我真的不來了……」
耳畔是她的嗚咽和怒罵,她想逃卻被他拽了回去。
予取予奪。
……
記憶到此,帝臣猛的睜開眼,他呵出長氣,目光閃爍,卻是不敢再深究下去。
當初是他無恥的誘騙她……
她竟是被他哄騙的嗎?!自己是騙了小姑娘?
帝臣單手捂住臉,皺緊了眉,自己過去到底是有多混蛋?!
孩、孩子……是這麼來的?!
妖皇不忍面對現實,有被自己無恥到。
震撼太大,以至於他沒察覺到自己禿了的那條尾巴抖了抖……
似嘲諷,又似在看好戲。
……
楚裙是真的心焦把兒亂,帝臣許久不歸。
她身邊還有個磨人精一直追著她問,他光自己問不說,還把其他人都帶壞了。
「楚楚,禿靈那傢伙到底什麼情況?」
「你和表弟又是怎麼回事?我不在你身邊這段日子,你石頭腦袋裂縫了,開花啦?」
「他知道禿靈的事兒了嗎?啊這,你這腳踏兩隻船啊,左邊禿靈右邊表弟,人間修羅場呀~」
楚裙想把寒濃的嘴給封上。
「嬌嬌,你的花衣裳是太多了是嗎?」楚裙笑眯眯看著他。
寒濃挑眉,渾然不懼,笑的更詭異了:「喲,還威脅上我了,楚楚呀,你是不是心虛呀?」
「藏歸!!」楚裙拔高音量,「快把他給我扛回東離去。」
「是。」藏歸點頭,抓住寒濃的衣領,但卻沒動,而是看著楚裙道:「但臣也很好奇,想聽侯君講故事。」
楚·故事·裙表情都要裂開了。
「般若——若若啊——」
楚裙開始嚎了,呼叫救兵般若。
般若來了,但神色很匆忙。
「若若,你快管管燭嬌嬌,他得理不饒人!!」
般若拍了拍楚裙的手,道:「阿楚聽話,你是諸君之主,遇到事要學會自己解決哦。」
「我現在很忙,戰後好多事要處理,你和小長蟲玩吧。」
般若搖頭,嘆氣:「你又不管事的,就別給我添亂了。」
般若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楚裙瞪圓美目,自己……是被嫌棄了嗎?!
我楚衣侯,我諸君之主!被自己的妖君嫌棄至此!!
「嘁,死孔雀這會兒才沒功夫救你呢。」寒濃嬌笑著:「楚楚,你還不坦白。」
「不是不坦白,我需要點時間啊……」
楚裙薅著頭髮,「明天!最多明天!咱們組個坦白局,你瓜子美酒準備好,我給你坦白個夠本!」
「我還有事要去查清楚,嬌嬌你……反正你都來了,般若那麼忙,你去幫她一把吧!」
「對了,小傻兮和富貴要是回來了,藏歸你幫我照看下孩子,別讓富貴兒帶孩子,要被孝死的!」
楚裙說完,匆匆閃人。
寒濃倒是沒再追上去了,嘁了聲道:「渣楚楚,這是一來就把咱們當勞力使,還不給我買花衣裳,哼!」
「你是恃寵生嬌。」藏歸道。
寒濃挑眉笑了起來:「現在再不恃寵生嬌,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嘖,狐狸表弟道行高啊。
在木木和般若這兩個寡王的夾擊下,還能讓楚楚開竅,便是他都要贊一句:了不起!
「不過楚楚說話怎麼怪怪的,開口就喚小傻兮為孩兒,這是真準備給那小傢伙當後娘了?」
「若侯君真選擇了表弟,而放棄小禿,這算不算始亂終棄?」藏歸問道:「那小禿怎麼辦?」
「哪有那麼多怎麼辦。」寒濃翻白眼,「 都收了唄,誰也不虧欠。」
藏歸皺起眉,「侯君老被人誤會的成渣女的原因找到了。」
燭嬌嬌隱隱感覺自己有被冒犯。
「醜八怪!藏歸!你是不是在內涵我?」
「你別不吭聲,嘿,長本事了!」
「你那破石之心惹得爛攤子我還沒和你算帳呢!我那麼多私房錢被他拿去禍禍養情人怎麼說!」
藏歸啞口無言,半天才憋出六個字:「……對不起,我賠你。」
燭嬌嬌白眼翻出天際。
你賠個鬼,你個地主家裡還剩多少餘糧,我還不清楚?
「藏歸,你說咱們什麼時候這麼窮過……」寒濃嘀咕著:「還想著搞完中州能富貴點,目前看來中州這破地兒還不如東離……可別還要咱們接濟啊……」
藏歸:「聽說……表弟很有錢。」
寒濃眼睛亮了:「把楚楚賣給他,能換多少花衣裳?啊……我算算,不成不成,先把孩子拐了,不怕表弟不大方……」
「小傻兮,我的兮寶,舅舅來了~」
藏歸覺得,這條龍窮瘋了。
……
王都城外。
小傻兮一行人回來了。
南淵雖獲大捷,但此番前往的人雖活著……也仿如死了一般。
小傻兮騎在魔羅心脖子上,打著嗝兒,看著懨懨的,被臭丹熏得把隔夜奶都要吐出來了。
比戰爭更殘酷的,是梅富貴兒的丹!
與他一起並肩作戰,簡直就是在陰司下的糞坑地獄裡受刑!
「兮寶~」聽到寒濃的聲音時,小傻兮的尾巴都豎起來了。
「是嬌嬌哥哥~」
看到從天際落下來的兩道身影,小傻兮眼睛發光:「大龜龜也來了!」
他立刻放棄了魔羅心的脖子,乳燕投懷般往寒濃懷裡撞。
「嬌嬌哥哥~寶寶不乾淨了~嗚嗚~」
寒濃接住奶娃,剛要開口,驟然色變:「嘔——」
娘咧,這味兒……熏眼睛。
寒濃冒出了淚花,強撐微笑把兮兮塞進藏歸懷裡:「寶,吃啥了?鬧肚子了?」
「嗚嗚~寶寶才沒有,都是富貴哥哥煉的臭丹丹……」小傻兮委屈的都掉金豆豆了,真的被富貴的臭丹熏壞了。
「哎呀,兮寶別哭,富貴哥哥請你吃糖豆豆好不好,你別生氣嘛,你這一路都不理哥哥~」
梅拂規哄了小傻兮一路都不見成效。
小奶娃也是記仇的,誰讓梅拂規在南淵邊境『大殺四方』時上頭了,好幾次都把臭丹砸到小傻兮身上。
「你這臭小子,老家那些魔將都能被你煉的丹給臭閉氣,算你厲害!不過你下次投毒能不能靠點譜!誤傷友軍算幾個意思!」
劍老爺子臉色煞白,也是一副快要歸西的模樣。
寒濃和藏歸看到他後,眸色都是一閃。
這位老爺子一身煞氣,除此之外,還有一股極為熟悉的可怖氣息……就像楚晏溫離開時在他身後出現的黑洞……
以及,楚裙影子的氣息!
「你們兩小子盯著老朽作甚?」劍老爺子看向他二人:「一條小蟲加一塊小石頭,哦,你們就是王女的那兩位妖君對吧?」
「王女?」寒濃抓住了重點:「你說的是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