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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帝臣:冷,你一定是沒認真暖床

  楚裙又又又和帝臣絕交了半天。

  她覺得這狐狸真的是狗變得,居然又咬了她一口,還咬得是脖子。

  不過,若不是這一口,她還沒發現自己脖子上竟然多了個印記。

  一個『ξ』形印。

  楚裙摩挲著脖頸,她記得這印記和帝臣有關,像條尾巴似的。

  她記得這地方,上次好像也被帝臣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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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回發了狠,牙齒還帶毒來著。

  楚裙準備夜裡好好問問帝臣,自己身上這印記是怎麼回事。

  她換了寢衣,臭著一張臉,準備去暖床了。

  卻有人推門進來。

  般若進門後,就脫下盔甲,道:「阿楚,今夜你睡裡面吧。」

  她休息幾個時辰,準備再去巡守一趟。

  「今夜你好好歇著吧,我和表弟有對策了。」楚裙上前捏了捏般若的臉:「瞧把我家若若累得,這小臉都沒水分了。」

  般若抿唇一笑,忙問道:「是何對策?」

  「表弟土財主,他手裡有靈眼可復甦西荒靈氣,明兒我入混沌塔煉器,看看能不能煉製出個頂用的法器,不讓西荒沉海。」

  般若詫異:「他居然有靈眼?不過煉器的話,材料……」

  楚裙咬牙切齒,仇富之心遮不住:「他要啥啥都有,我懷疑他把他祖宗的墳給挖了。」

  般若偏頭忖思:「也不是沒可能,兮寶不也挺熱衷挖墳的嗎?」

  楚裙沉默了好一會兒,道:「敢情這還是家族遺傳?」

  她說著,抱起枕頭準備出門。

  般若詫異:「阿楚你要出去?穿……穿這身?」

  「嗯,去給表弟暖床。」

  般若:「……」

  她看著楚裙那一臉不爽不忿的表情,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暖、暖床?」

  「是啊……若若啊!我命苦啊!」楚裙挽著般若的胳膊,假意哀嚎:「表弟摳死了,拿我當磨牙棒,還要我給他暖床他才肯借靈眼給材料!」

  般若美目噴火:「大女人士可殺不可辱,暖床乃下人之事,他怎能這樣呢?還不如讓你幫他洗腳!」

  楚裙:=͟͟͞͞(꒪⌓꒪*)

  「我jio得洗腳更侮辱我……」

  「這樣的嗎?」般若眨眼,沉吟道:「表弟若實在缺人伺候,為大義,沒什麼不可舍。這樣……」

  「阿楚你與表弟商量商量,讓木木為他暖床,實在不行,我可替他洗腳。」

  「若還不夠……」般若面露難色:「讓……老梅去幫他搓個背?」

  「你們這犧牲太大了吧!」

  楚裙搖頭,「算了算了,還是我一人承受下所有吧,不就是暖床嘛~等著,我這一腔熱血今晚把床都給他燒沒!」

  女魔頭抱著枕頭,英勇無畏的走了。

  般若心疼不已的看著她,越想越覺得自家阿楚委屈。

  過去都是自己幫阿楚暖床,小佛替阿楚洗腳,嬌嬌給阿楚燒洗澡水……何嘗讓阿楚去伺候過別人啊?

  「大般般,主人……誒,主人呢?怎麼就你?」木木見殿門敞開的,直接進來了,卻沒見楚裙人影。

  梅任憑也趴在木木肩膀上,飛起來在殿內盤旋:「山山大晚上跑哪兒去了?

  「阿楚剛走。」

  「去哪兒了?大般般你臉色怎這麼難看。」

  「小木頭。」般若神色凝重:「阿楚此番為救西荒,付出太大了!我真沒想到表弟……表弟竟是那種狐!」

  木木心頭一緊,「發生何事了?」

  般若道明來龍去脈,木木瞪大眼:「表弟三條尾巴還不夠暖和嗎?還要主人替他暖床?豈有此理,我找他去!要暖床我也可以啊!」

  般若點頭。

  「站住!你們都給老子站住!」梅任憑堵在殿門口。

  蟲蟲眼盯著眼前的一鳥一木頭。

  「你倆……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木頭疙瘩和愣頭鳥?」

  「天啊……難怪山山到死都是單身狗,表弟讓山山暖床那是情調!是樂趣好嗎!!」

  木木&般若:・ࡇ・?

  「何來情調?」

  「哪來樂趣?」

  一鳥一木真不懂。

  梅任憑:「……」

  心好累,這是一群傻子隊友叭。

  「說真的,你倆就沒考慮過,有朝一日山山嫁人的事兒?」

  般若擰眉:「男人那種臘雞,配得上阿楚?」

  木木癟嘴:「嫁人?侮辱誰呢,主人那叫娶夫,而且吧,主人那麼好,一個肯定不夠呀~不然怎麼能伺候好主人?要我說十七八個都行,洗腳暖床捏肩揉腿……」

  梅任憑:( °-° )

  山啊……你要不還是單著吧。

  你的妖君們……是真的不能處!

  ……

  楚裙大搖大擺走進帝臣的寢居。

  「歸瀾!」

  她左顧右盼,耶嘿,人居然還不在。

  楚裙懶得管,反正她今天的任務是暖床,人在不在不重要,床暖了就行。

  靴子一蹬,她爬上床,被子一蓋,捲成一坨。

  帝臣是後半夜才回來的。

  清點楚裙需要的材料耗費了些時間。

  見自己屋子的房門微敞,他眸色微動,感覺到了屋內的氣息,白天的玩笑話,她該不會當真了吧?

  進屋後,房門輕掩,他走到床畔,看著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少女,禁不住彎起了唇角。

  在床畔坐下,帝臣靜靜看著她,抬手將她含在嘴角的碎發給撩開。

  楚裙感覺到了些許癢意,迷糊睜開了眼,對上了那雙冷寂幽沉的眼眸。

  「你回來啦……」她側翻了一下身,把鋪蓋卷得更緊了些。

  帝臣眸色幽幽一動:「這就是你的暖床?」

  楚裙眨了眨眼,嗯了聲,帶著點鼻音,有著平時沒有的嬌軟柔糯。

  帝臣眸色一暗。

  喉結輕輕滾動。

  被子被掀開,冷意灌入。

  楚裙詫異的睜開眼,眼睜睜看著男人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脫下大氅和外衣,躋身上了床。

  她硬生生被擠到了旁邊。

  邊上,真……冷。

  楚裙扯了扯嘴角,「到位了吧?我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男人偏頭看向她,面無表情道:「冰冷刺骨。」

  楚裙:「???」

  我就差熱情似火了,你給我說你冰冷刺骨?!

  「你這狐不誠實!」

  「是嗎?」

  冷寂眸底捲起炙熱暗火,狐尾捲住她的腰身,將她拉拽入他懷裡。

  楚裙鼻樑輕撞上他的下頜,手抵在他胸膛處,聽到男人沉沉說道:「可我還是覺得冷,一定是你沒有認真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