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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楚裙問帝臣:你與渣女有了孩子,會因為孩子娶她?

  楚裙長睫輕眨,身體後仰下意識要退後一步。

  狐尾探出,捲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輕拽入主人的懷中。

  她撞進了他的懷裡。

  「天不怕地不怕的楚衣侯,也會心虛?」

  楚裙眨眼,「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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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昂起頭,手指戳了戳帝臣的胸膛,勾唇道:「狡猾如你,沒準早就猜到了吧?」

  至少在混沌塔里的時候,他肯定猜到了。

  帝臣笑而不語的看著她。

  的確早就猜到了,比你知道的還早……

  楚裙掐了一下他的尾巴:「還不鬆開我?」

  「不是想要尾巴嗎?」

  楚裙看著他,能清晰從那雙眼底看到自己的模樣。

  更能清楚無比的感覺到,內心有什麼在搖曳、在野蠻生長,肆意蔓延。

  並不討厭與他親密的接觸,甚至是……喜歡。

  她身體放鬆了下來,手有些無所適從,不知抓哪裡好。

  乾脆死死攥緊他的尾巴尖。

  一不小心……

  一撮兒毛飄了起來。

  帝臣嘴角扯了扯。

  楚裙:₍ᐢ⸝⸝・̆-・̆⸝⸝ᐢ₎

  啊這……

  她立刻舉起雙手:「與我無瓜!歸瀾你是不是缺點啥,都掉毛了……肯定是營養沒跟上!」

  此情此景,真是夠熟悉的。

  帝臣冷不丁想起與她初遇,也是薅了自己一尾巴毛就跑。

  他意味深長的盯著她:「是嗎?或許需要一枚通天丹補補?」

  楚裙臉垮了:「狐狸大開口,比獅子還嚇人。」

  「不給丹,那就回答問題吧。」帝臣指腹在她臉側颳了刮。

  楚裙感覺有點癢。

  她縮了縮脖子,毅然決然道:「都說了混沌塔里的是假的!你怎麼還當真呢?」

  笑話,這種事,能認?

  「若是真的呢?」

  楚裙怔了怔。

  她蹙起眉,推了推帝臣,從他懷裡退出來。

  帝臣凝視著她,狐尾並未鬆開她的腰,只是放任她和自己拉開點距離。

  圖靈這事對楚裙的衝擊還是挺大的,主要在她的認知里,小禿就是她的妖君,是親人是夥伴。

  但絕對不是床伴啊喂!

  楚裙怎麼想都覺得離譜。

  她表情變幻不定。

  「對你來說,這個問題很難?」

  「當然難了……」楚裙皺緊眉,脫口而出道:「換做是你,什麼都不記得,有人告訴你你在外面裹亂,裹出個媳婦帶著娃來找你,你愣不愣?」

  帝臣:「……」

  楚裙愁得慌,這事兒吧,比自己被楚家草包給分屍了還要來的冤種!

  「而且這事吧……」楚裙沉吟道:「得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礎上。」

  「男歡女愛都講究個自願,喜歡那便在一起。不喜歡,縱然有過春風一度,也不能代表什麼。」

  楚裙看向他:「你應該深有體會啊。」

  帝臣冷冷挑眉。

  「楚家渣女給你下了銷魂引,還買一送一送你個小傻兮。雖然你與那渣女有了孩子,但你會因為孩子就娶她嗎?」

  帝臣被她問的啞口無言。

  「若那個渣女是你的話……」他眸色深深的盯著她:「你怎知我不願意?」

  楚裙直接一個激靈,嚇得就想蹦開五丈遠,結果又被狐尾給拽回來,篤篤篤單腳跳了好幾步才站穩。

  她雙手在身前比了個叉:「歸瀾,你這碰瓷的屬實過分了!你不能仗著小傻兮討人喜歡,就胡言亂語。」

  楚裙覺得帝臣此刻看自己的眼神充滿殺氣。

  她一臉無辜。

  帝臣深吸一口氣。

  這麼簡單一個問題,跑偏至此,不愧是你啊楚衣侯!

  「簡而言之,不管發生過什麼,皆看你是否心悅於對方?」

  楚裙覺得他這話有點以偏概全,自己點頭的話,好像很渣的樣子。

  但是不點頭吧……

  自己也的確不是那種會因為睡了一覺就對男人死心塌地的角色。

  她兩輩子都沒太對情愛這種事上心,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自始至終都覺得男人這物件……

  喜歡就留著,不喜歡就踹。

  人這輩子,又不是非得有段什麼轟轟烈烈,愛的你死我活的愛情才叫完整。

  毛絨尾巴無限暢擼不快樂?

  一天一個美男妖來給自己洗腳不舒服?

  於是乎……

  楚裙點了點頭:「大概是吧。」

  帝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也就是說……不管自己與她有過什麼過去,是否有孩子,這渣女若是不喜歡他,一切都白搭對吧?

  真的是……

  渣的有鹽有味!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圖靈是他嗎?

  帝臣無法確定這件事,楚裙在這件事上顯然也是個馬大哈,什麼都不記得。

  妖皇陛下眸色陰沉的想著:

  最好自己晉升天妖后失憶的那一年是成了圖靈。

  否則的話……

  帝臣看楚裙的目光有些森然。

  楚裙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手上一用力,又拽下來了一手毛。

  帝臣:「……」

  狐毛在眼前飛舞。

  楚裙抿唇:(*¯ㅿ¯*;)

  「表弟莫慌……改明兒我讓沒人品給你起一爐美毛丹,咱趁早防脫,防禿於未然啊……呃……」

  楚裙挨了一記眼刀子,就被狐尾丟到了床上。

  「汪汪!」在旁邊全程看戲的小奶狗不滿的叫了起來。

  衝過來對著帝臣的靴子就是一口。

  可惜小黑狗毫無殺傷力,也就在靴子上留了點口水。

  帝臣抿緊唇,「和你主子一樣,捂不熱沒良心的小渣狗。」

  他抓起小黑狗的後頸皮,直接往楚裙懷裡一丟。

  動作看上去冷酷無情,卻有徐風托著小奶狗。

  狗入主人懷。

  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汪汪!」

  小黑狗搖著尾巴。

  楚裙質問道:「我哪兒沒良心了,我良心火熱又滾燙!」

  帝臣冷冷睨了她一眼:「讓你的良心歇著吧。」

  說完,妖皇陛下走了。

  女魔頭:???

  「冥奴,狐狸的心海底針,這個男人好離譜!」

  ……

  帝臣從殿裡出來後。

  瞥向角落,目光微動,走了過去。

  吞佛站在拐角處,目視他朝自己走來。

  「跟了我幾日,何事?」

  吞佛臉上露出一抹假假的笑:「單獨聊聊?雲、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