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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帝臣問:你要扒本君的衣服?

  楚裙回去後,對上了千闕幽怨的眼神。

  她挑眉,嗯?咋滴?

  千闕看到這女魔頭就打怵,臉上扯起了一抹自認為最親切最諂媚的笑來,白牙露出了八顆。

  剛剛澹臺幽過來找他,問他有何事?

  千闕反應過來自己估摸著被某魔頭當工具人使了!

  除了配合,他還能如何呢?

  他這會兒笑的燦爛,翹臀夾得死緊,唯恐禿尾巴漏了出來。

  哪曾想,楚裙竟朝自己走過來了。

  淦……

  你過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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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過來啊~~

  「國師醒了嗎?」

  「醒、醒了。」

  「你緊張什麼?」楚裙奇怪的看著他,「千闕統領莫不是幹了什麼心虛的事?」

  「豈會豈會。」千闕趕緊賠笑,「郡主說笑了,啊~天氣真好,看來得抓緊時間上路才行。」

  正這時,馬車上響起帝臣的聲音:

  「上來。」

  楚裙挑眉,嬉皮笑臉道:「來嘞~」

  眾目睽睽之下,她直接上了馬車。

  這一幕落在鎮妖司眾人眼裡,別有一番含義。

  楚明軒眼裡的嫉妒快壓不住了,帝臣果然是想提拔楚裙啊!

  丁字院那邊的人倒是興奮。

  李魁小聲道:「教頭,你說國師是不是要提拔裙頭兒?」

  幾個綠袍圍在胡大彪身邊,卻見他面露愁容,一副擔心 的樣子。

  「提拔?我看你們是腦袋想被拔。」

  胡大彪捂著臉,愁得很吶……

  周靖卻是笑起來: 「不是……教頭你愁啥啊?裙頭兒是儒武雙修,國師大人也是,她要是能被國師大人指點一二,這是好事兒啊!」

  胡大彪壓低聲音道:「就她?你確定是國師指導她?」

  「她還沒進鎮妖司那會兒就信誓旦旦要扒了國師的衣服……」

  「我這是替國師愁啊,你說這賊丫頭要是一個歹念,這孤男寡女,她控制不住了怎麼辦……」

  丁字院眾人神色驟變,全都緊張了。

  「不、不至於吧,裙頭兒膽兒是大,但……但能這麼虎狼?」

  胡大彪搓了一把臉,偷偷指著帝臣的馬車:「就她剛剛上去時的眼神,你們沒瞧見?不眼熟?」

  丁字院幾人沉默。

  可不要太眼熟了好嗎?

  當初她去妖獄裡薅羊毛的嘚瑟樣兒與現在一模一樣!

  「我上次還聽她和沒富貴嘀咕要如何扒國師衣服呢……」

  「完球,那要是打起來咱幫誰啊?哦……裙頭兒應該會被直接打死,咱還是湊份子錢買棺材吧。」

  「要不……教頭你去勸勸?」

  胡大彪尋思著自己能勸誰啊?

  周靖小聲道:「要不……找表弟?俺覺得他挺能治裙頭兒的,找他准靠譜。」

  胡大彪一拍大腿!

  就這麼著了!

  ……

  馬車上,楚裙嬉皮笑臉。

  「國師大人呀~」

  她視線落到了帝臣膝上的那隻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狐狸,眼神支棱了下,那分明是兮兮。

  可是……屁股後面竟然有三條毛絨絨的大尾巴!!

  帝臣清晰的感覺到她呼吸急促了起來,那雙眼死死盯著兒子的尾巴,都要冒光了。

  他有些好笑。

  搞定楚衣侯只需要一條尾巴,一條不夠,那就三條。

  到底為什麼那麼喜歡尾巴?

  「何事?」帝臣聲音依舊清冷。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色筋絡微起,分明禁慾至極,卻又別樣撩人,沾染欲色。

  尤其此刻那隻手輕撫著狐尾。

  楚裙眼睛都看直了,心痒痒的很,恨不得幫他上手了!

  放開小傻兮!讓我來!

  「楚裙。」

  清晰有力的咬字,念著她的名字。

  楚裙回過神,有一剎差點以為是雲夙在叫自己。

  旁人叫『楚裙』這個名字時,尾音都是飄著的。

  唯有雲夙,每次叫她名字時,都有一種格外鄭重,音調微沉,像是念著珍重之物一般。

  「你找本君有何事?

  她看向帝臣,收斂心神道:「不是國師叫我上來的嗎?怎反倒問起我來了?」

  「那你下去吧。」

  帝臣垂眸,輕撫著睡夢中的兒子,長睫掩住眼底的笑意。

  又在與他耍心眼。

  楚裙牙痒痒了下,對帝臣吧……

  她始終懷有一些戒備。

  其實她一直對帝臣是極感興趣的,但沒轍,她這人記仇啊!

  上次從王城裡出來,帝臣可是當面用雲夙的命威脅她來著!

  「國師此番是為骨靈花來的吧?」

  楚裙說起正事,視線也從兮兮身上收了回來。

  「骨靈花我也能給你,日後有事來找我,不用去找雲夙。」

  楚裙沒和他繞彎子。

  帝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撫摸兒子尾巴的手微微停頓。

  「郡主是要維護雲夙?」

  「與你無關。」楚裙懶洋洋道:「誰出力無所謂,只要你能得到骨靈花不就行了?國師你覺得呢?」

  「雲夙……倒是幸運。」

  帝臣眼底藏著笑意,並未看她。

  「作為交換,此番東離之行,我要驅策鎮妖使的權力。」

  楚裙也沒客氣。

  東離局勢複雜,必須得找幾個苦力。

  「好。」

  帝臣遞給她了一塊玉牌,上刻有一個『臣』字,乃是他的隨身之物。

  楚裙收下,古怪的看了他一會兒。

  這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話說……兮兮怎麼回事?」

  帝臣沒吭聲。

  「國師?」

  帝臣閉著眼還是沒說話。

  楚裙:???

  女魔頭肚子裡那個火啊。

  楚裙沖木木吐槽:「他是在無視我吧?他絕對是無視我!!故意的!!」

  「哇!這死禿爹到底怎麼肥事!」

  ……

  不是國師大人要無視媳婦。

  而是胡大彪真的太能侃了……

  「雲夙,這次必須得靠你了!你趕緊想法子攔住楚裙!」

  「她和國師多呆一刻,國師就多一分危險啊……啊不是,她就多一分作死的可能啊!」

  「她剛剛那眼神絕對沒錯,她就是想去扒拉國師的衣服……」

  太吵了……

  實在是太吵了……

  ……

  分神控制兩具身體對妖皇陛下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奈何兩頭都不是省油的燈。

  意識大部分回歸帝臣身體後,他對上了一雙陰惻惻的美目。

  楚裙:「你……」

  許是雙開切號頻繁,又或許是胡大彪念叨的聲音一直在耳畔迴蕩。

  帝臣脫口而出:「你要扒本君的衣服?」

  楚裙:(๑•̌.•̑๑)

  啊這……

  你不說我都險些忘了這茬呢?

  男人你是在邀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