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23章 給你個小任務

  沈傲回屋後聽到了門外一聲重響。

  他也沒怎麼在意,只是和謝玦說了一聲,讓他把百里明鞅帶過來。

  百里明鞅早已成了一堆骨頭,謝玦給她下完咒後,便一直將她釘在野外的大樹旁,防止她出來嚇人。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這會兒聽沈傲說要見她,謝玦才將術法解除,盯著百里明鞅讓她走去了屋內。

  沈傲尚在屋內等待,他捏了兩個野果放嘴裡嚼著,待聽到房門開合的聲響,沈傲才抬了抬眼皮。

  視線之內,驟然竄出一個血紅的骷髏頭。

  「呵呵……東方長老,聽說你要見奴家?」那骷髏的雙眼位置掛著兩個黑洞,碎肉細細顫抖,「奴家這幾日也很是惦記你,一直都在想你呢……」

  百里明鞅的聲音里依舊混著風情萬種的韻調,她尚未說完,謝玦便將手掌按在她骷髏的最上端,用力收緊。

  「咔嚓咔嚓」幾道裂痕聲響後,百里明鞅聲音大變。

  「東方長老!東方長老!我已經知錯了,我剛剛和你開玩笑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不要不要……」

  那骷髏頭上瞬間蔓延出將要破裂的蜘蛛網,沈傲支著下巴看了幾秒,給謝玦做了個手勢。

  後者接受到信號,這才冷哼一聲,將手收了回去。

  百里明鞅已經被嚇得骨頭髮顫,她哆嗦著站在沈傲面前,小聲啜泣道:「東方長老,你饒了奴家吧,我那時純粹是受了郁含朝的蠱惑,我一向很敬重你……」

  她說著,故作嬌弱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看樣子應該是我見猶憐的模樣,但沈傲只看到了一堆掛著碎肉的血骨頭在拼圖。

  「百里明鞅,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以前的事我還記著呢。」沈傲瞥了她一眼,聲音平常,「再過三日,我們便要去魔宗,你帶路。」

  百里明鞅心知沈傲是要去找劇本,忙點頭道:「長老說什麼,我便做什麼。劇本就被我藏在魔宗之內,那時候我帶你去拿……只求長老拿到東西後,也能饒了奴家。」

  「拿到劇本萬事好商量,要是拿不到……」沈傲聲音緩緩,隔空點了點百里明鞅的身軀,「如果拿不到,我就把你挫骨揚灰,再煉成惡鬼奴役。永世,你都別想翻身。」

  這番話無疑聽得百里明鞅頭骨發涼。

  她怯怯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謝玦,又看向沈傲,跪地訕笑道:「不會的長老,不會的,我現在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能放了我,我必然幫你把劇本拿回來。」

  沈傲冷笑一聲,他甩手給百里明鞅又下了一道符咒,確保她不會輕易掙脫。

  「還有一件事,我要交給你做。」沈傲開口道,「進入魔宗之後,我要你想辦法殺了魔宗之主,把煉獄之下的伏魔劍拿過來給我。」

  百里明鞅:「……」

  「額。」百里明鞅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動了動自己嘎吱作響的骨頭,不確定道,「……我嗎?」

  「是啊,是你呀。」沈傲朝她露出一個微笑,「你難道不願意?」

  百里明鞅在心裡暗罵了沈傲一聲,聲音倒是可憐:「長老,奴家不是不願意。但你看看,奴家現在只有元嬰,那魔宗他老人家都快大乘期了,我這不是去送死嗎?」

  「我又沒說讓你一個人去,我也會在暗中幫著你一點。」沈傲開口道,「你直接去就是。」

  百里明鞅:「……」

  沈傲完全是把她當炮灰使。

  百里明鞅正要掩面痛哭,但一想到自己肉沒了皮也沒了,這麼幹巴巴哭著不漂亮也沒人心疼,乾脆手一擺,索性不演了。

  「要我去也行,我要郁含朝陪我一起去。」

  沈傲挑眉:「你要他陪你去?」

  這倒是奇怪。

  畢竟郁含朝現在看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他倘若對上魔宗之主,恐怕掛的比百里明鞅還要早。

  「別人去不去無所謂,我就要他和我一起去。」百里明鞅惡狠狠道,「我死也要拉著他一起!」

  沈傲:「……」

  他們兩人之間想必有不小的恩怨。可惜沈傲的真言咒在他們身上都失去了效用,不知是他們太能裝,還是有外力阻撓。

  「行吧,那我就讓他和你一起。」沈傲倒是好說話,「到時候見機行事。」

  百里明鞅見狀也沒再多言。結束之後,謝玦便又將百里明鞅帶出去,換了棵大樹釘著。

  直到晚上,兩個草屋內都很安靜。

  沈傲有意觀察了一番對面的小草屋,蘇延川甦醒後重傷未愈,還不能下床行走,自然也沒有機會再搞出什麼么蛾子。

  郁含朝卻是活像見了鬼,他等蘇延川睡下,這才有機會跑出來,直接留在沈傲屋內不走了。

  沈傲見他臉色陰晴不定,直覺好戲來了:「你留我這邊幹什麼?我剛剛聽到那邊的動靜,蘇延川在喊你呢。」

  「我草,你可別搞我了。他……!」郁含朝指了指窗外的那間草屋,表情一言難盡。

  沈傲慢慢扇著手裡的紙扇,故作不解:「如何?」

  郁含朝嘖了好幾聲,他忙湊到沈傲身邊,小聲開口道:「他他媽是彎的啊。」

  沈傲眯起眼眸,沒忍住笑出聲。

  「你這什麼表情?你難道早就知道?」郁含朝一看沈傲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就覺得不對勁,他忙開口道,「他是不是不對勁?我要給他嚇死了!這個神經病,上來就要干我,還好我跑得快,不然……你別笑了!」

  沈傲笑得肚子疼:「我那時候見你對他關懷備至,還以為你對他也有意思呢。這路邊的男人不要隨便撿,瞧,這不報應就來了?」

  「我撿他還不是因為他和你徒弟長得像,我覺得他可憐?」郁含朝沒好氣道,「我告訴你,他是你徒弟,這事你要想辦法解決了!我現在可不敢回去,今晚就留你這屋了!」

  「你留我這兒幹什麼?」沈傲收斂笑意,「我這屋床小,可容不下三個人。」

  「你讓謝玦和蘇延川睡去,他們倆總不能幹什麼。」郁含朝說著,自顧自走到床邊,「本來這兩間房就都是我的,你們倒好了,現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