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罵人,當面罵,明著罵。
不用懷疑就是罵了。
天天被威脅,是個人就有點脾氣,她罵怎麼了。
要不是怕他被罵火了,更難聽的更壞的事她都敢幹。
比如等下在婚服上戳幾個窟窿,或者拿剪刀乾脆剪掉婚服算了。
不想試穿?
真好笑,她何止不想試穿,她乾脆就不想嫁。
靈芽要不是想著十二口黑棺里的十二個仙身,怎麼會妥協他這些事兒。
目的不純,所以被人威脅,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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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靈芽還是試穿了嫁衣,她都懶得一件件換,直接一鍵換裝給自己套上了。
鳳冠靈芽不戴。
「重,而且,我不會戴這玩意。」靈芽說道。
永夜給她準備的是古裝。
倒的確是靈芽會選的款式。
她是道教弟子,行道教婚約,不會穿婚紗結婚。
她也不是迂腐。
婚紗也很漂亮,她以前也想過和白璟的婚禮。
她想過,自己大概會在度蜜月的時候,去國外跟白璟一起穿婚紗拍次照片。
婚禮的話,一定要鳳冠霞帔。
因為她想與他一起,簽下道教婚書,向三界,向祖師爺宣告,自己與白璟有多相愛。
「靈芽?在想什麼?」永夜的聲音把靈芽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他已經穿上了俊朗的紅色華服,那黑髮如瀑,被髮帶束著,紅衣紅眸,身材修長,腰封玉帶,既勾勒出了好身材,又凸顯大長腿。
永夜:「怎麼樣?我穿新郎服帥嗎?」
他這樣看上去,的確是個俊朗得新郎官。
但靈芽內心毫無波瀾。
她這輩子,已為一人心動。
其他人……
再好看又如何。
都不及她心上人萬分之一。
靈芽不太走心道:「帝君有一副好皮囊,穿什麼都不錯。」
永夜不知從哪變出一張胭脂紙伸到她面前:「你也很美,但我覺得,唇上染點胭脂,會更美。」
靈芽眉頭皺的厲害:「不需要,我天生麗質難自棄,用不著塗胭脂。」
永夜:「但你會塗胭脂去見那隻白澤。」
靈芽:「……」
靈芽眼神變得幽深:「偷窺狂!你在哪裡看到的?」
永夜:「別擔心,不是最近看到的,是發現你是神女的時候,看到你和他約會了。靈芽,我嫉妒的發狂。」
靈芽笑了,抽出胭脂。
「非逼我把話挑明,那我也不遮著掩著了。」靈芽晃動胭脂紙:「你以為我看到蘇堯堯被刨心,還會不知道你娶我是為了什麼嗎?什麼你愛我,什麼你嫉妒我和白璟。明明你娶我,只是為了挖我的心,你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說這些的?」
永夜深深地看著她:「所以……你覺得我娶你,只是為了傷害你。」
靈芽:「怎麼會,我又沒得罪你,你當然不只是為了傷害我。你要利用我去顛覆人間,你要報復你的母親。永夜,你恨吧,恨你的母親,所以這個她守護的人間,你要毀掉。你別把我當傻子,我猜得出來。」
她不想繞圈子了。
不挑明,這傢伙就一直在裝,一直在演。
反正,早晚都要撕破臉。
現在撕破臉,和他談條件,救哥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