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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4章 別畫了別畫了,大餅冰箱裝不下,根本裝不下

  安排好菲利秋吉娜的檢查和後續的治療工作,夏芊澄走出監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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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非常有禮貌的走到夏芊澄面前,「嫂子,我母親她怎麼樣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夏芊澄摘下口罩,她走上前握住娜塔莎冰涼的小手道:「阿姨只是感染寒疾,長時間沒有積極治療,沒有攝入營養而造成的低血壓。」

  「放心吧。」夏芊澄安慰道:「阿姨不會有事的。」

  娜塔莎雙手緊緊地握住夏芊澄的手,「嫂子,謝謝您。」

  夏芊澄細細的打量著娜塔莎。

  金絲一般的長髮如若瀑布一般披散在肩後,深藍色的瞳孔好似兩顆藍寶石。

  「你怎麼知道我是嫂子?」夏芊澄握著娜塔莎的手,「別太擔心,野戰醫院使用的醫療設備,和西方國家使用的專業醫療設備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單純的握著娜塔莎的手,葉安然便能感覺出來,娜塔莎還是有些緊張的。

  娜塔莎抿了抿唇角,她從兜里取出一張巴掌大小的黑白照片。

  夏芊澄看著她手裡的照片。

  照片上竟然是自己和葉安然的婚紗照。

  娜塔莎微微一笑,「這是臨行前父親送我的,你和哥哥的婚紗照。」

  夏芊澄嫣然一笑,「怪不得被你一眼認出來了。」

  她看向坐在旁邊的夏立國,「爸,娜塔莎的住處,安排好了嗎?」

  夏立國微微頷首道:「她們下飛機前,老董就安排妥了,露娜親自給她們布置的房間。」

  夏芊澄朱唇輕啟,「都幫你們安排好了,別擔心,你哥給我打過電話,他正在回來的路上,晚上阿姨身體能好一點,我們可以一起吃晚飯。」

  「謝謝嫂子。」

  「客氣什麼,都是自己家人。」

  「走,我帶你去看看房間。」夏芊澄拉著娜塔莎的手往外走。

  走廊里只留下了馬近山和夏立國。

  夏立國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輕嘆道:「也不知道,我老兄弟史大侖,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馬近山說道:「夏公,安然已經從滬城乘專機起飛了。」

  「等他回來,一定能把事情搞清楚。」

  「您就別跟著著急上火了。」

  …

  夏立國微微頷首。

  「近期腳盆雞的「地震」,和崇義同安然簽署烏蘇亞保證書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夏立國皺著眉頭,「你這個當大哥的,一定要提醒著點安然,要他注意自己的安全。」

  「史大侖剛剛被敕封為元帥,便遭此劫難,一定是有人覺得他功高蓋主了。」

  「安然現在的情況,和史大侖其實差不多。」

  「干政治的人,干到最後,能夠平穩落地的人不多。」

  夏立國邊走邊說:「不管他幹什麼,老朽都支持他,但安全方面,馬將軍要上上心。」

  走到醫院外面,夏立國的專車停在門口,他看向馬近山,「我說葉安然,同樣也是在說你,你們這些高層,都是鬼子眼裡的眼中釘,肉中刺,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馬近山面向夏立國敬禮。

  「請夏公放心,我們一定做好安全工作。」

  夏立國微微頷首。

  警衛拉開後車座的車門,夏立國道:「晚上到家吃飯。」

  「咱爺倆好長時間沒有喝點了。」

  夏立國坐進車裡,馬近山道:「好嘞。」

  馬近山給夏立國關上車門,目送他的專車駛離野戰醫院。

  他低頭看了看時間,招手把自己的專車叫到身邊,坐進車裡,馬近山道:「去機場。」

  …

  莫斯科。

  要見到大利非常的不容易。

  史大侖在門口被第一道檢查站的人下了槍。

  他帶來的人,也被禁止入內。

  史大侖獨自走進克林宮。

  克林宮內鋪著地毯,每隔十米,就有一個站崗的士兵。

  儘管史大侖現在處於特別軍事調查科調查的階段,但站崗的士兵,依舊向著迎面走來的元帥閣下敬禮。

  史大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

  一邊走一邊朝著向他敬禮的士兵頷首。

  他很慶幸,這座宮殿裡的士兵,在他被調查期間,還能夠認可他的軍銜,給予自己最大的尊重。

  在即將要進到大利辦公室時,史大侖最後一次被搜身檢查。

  搜查的少校在搜身前向史大侖敬禮,搜身結束之後,他道:「元帥閣下,我很抱歉,但這是每個人面見先生必須要走的流程。」

  史大侖:「沒有怪你,少校同志,你乾的很好。」

  他順利通過檢查站,在大利辦公室門前叩響了房門。

  直到聽見房間裡傳出准許的聲音:「請進。」

  史大侖推開房門。

  大利坐在辦公桌前批閱著文件。

  他頭也不抬的說道:「請稍等,我的同志。」

  史大侖走到大利面前,向他敬禮,「好的先生。」

  聽到熟悉的聲音,大利簽字的筆不由得一頓,他直起腰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史大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大利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向史大侖,「我當是誰來了,是我們蘇維埃的功勳史大侖同志,我以為你會晚上才到莫斯科,我給你安排了接風宴。」

  大利張開雙臂擁抱史大侖。

  史大侖笑著道:「先生,您太客氣了。」

  二人擁抱了一會,大利上下打量著史大侖,「看起來你消瘦了許多,特別軍事調查科的那些人,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說實話,我一直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但有這樣對你不利的聲音,即便是我說你是無辜的,但其他人也未必相信,史大侖同志,請你理解我的苦衷,我要堵住那幫人的嘴,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而這需要證據。」

  「請你相信我,史大侖同志。」

  「我一直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蘇維埃人民最偉大的軍事家,政治家。」

  …

  史大侖凝視著大利,看著他發自肺腑的模樣,很難說他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面對大利真誠的訴說,史大侖面色沉重的點頭道:「我聽說接受調查的不只我一個人,還有圖哈耶夫斯基元帥。」

  大利沒有否認。

  他請史大侖坐下並遞過去一支雪茄,「華夏人有句古語,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

  「當前的一些調查,不過是為了讓你們更加的透明,也好讓人民相信,蘇維埃當局選擇了一位優秀的將領作為帝國的統帥。」

  史大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