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69章 欠揍是天意

  …

  酒店內的辦公桌上放著幾張下午的報紙。

  頭版頭條刊登著德意志外務部部長罹難的新聞。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露娜的照片貼在報紙顯眼的位置。

  葉安然拿起一張報紙。

  報紙商標處印著一個紅色的太陽。

  報紙的中縫刊印著日·德雙語:旭日報。

  報紙上的內容,和自己在家看到的函件內容幾乎是一樣的。

  只是,旭日報在正文的下方寫著一行字:腳盆雞駐德意志領館將積極配合德意志相關機構調查兇犯。

  若是沒有這行字。

  也就罷了。

  看到這一行字,葉安然忍不住冷笑。

  當真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

  翌日。

  上午八點。

  隆爾美,鄧尼爾兩人抵達葉安然下榻的酒店。

  葉安然和馬近海下了樓。

  在酒店的一樓看到了兩位將軍。

  鄧尼爾上前握住葉安然的手,「葉將軍,我很抱歉。」

  幾個月前,華夏的春節前夕,他們剛剛在桂溪見過。

  協助東北海軍,東北野戰軍脫困。

  也領略了傳說中露娜弟弟的風采。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才過去幾個月,露娜便出事了。

  鄧尼爾緊緊地握住葉安然的手,他總覺得愧對於葉安然。

  沒有保護好露娜的安全。

  葉安然佇立在鄧尼爾面前。

  他緊緊地抓住鄧尼爾的手,「鄧尼爾將軍,辛苦你們了。」

  「我姐的事情,還請你們兩位將軍多多費心。」

  他看向隆爾美。

  隆爾美目光一滯。

  被葉安然這麼一看,隆爾美竟覺得有種心慌的感覺。

  昨晚見葉安然的時候,他總把一句話掛在嘴邊上:把他兒子沉塘!

  他不知道沉塘是什麼意思。

  在部隊裡找到一個華夏通,問了才知道,葉安然是要把他兒子丟進魚塘……

  葉安然請鄧尼爾,隆爾美坐到大廳的沙發上,「你們兩位,覺得這件事是誰幹的呢?」

  「如果無法具體到一個人,可以具體到一個國家。」

  他坐到二人的對面。

  觀察著兩個人的表情。

  和鄧尼爾是第二次見面。

  和隆爾美見了無數次了。

  兩個傢伙都有大帥之資。

  能在胡哥手下干成大帥的人,那都是絕頂聰明的人。

  他們對露娜的死,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隆爾美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手放在大腿上,緊張地如同未過門的女婿初見家長。

  葉安然看著隆爾美。

  他一個字沒有說。

  隆爾美道:「最近,柏林當局撕毀了《凡爾賽條約》。」

  「修改了全民普遍義務兵制度。」

  「加大了對海軍、陸軍、空軍的投入。」

  「因此,歐洲各國對我們修改徵兵制度,單方面撕毀《凡爾賽條約》感到不滿。」

  他抬頭看著葉安然,「這些都有可能成為兇手謀殺露娜部長的理由。」

  隆爾美無法具體到哪個國家。

  因為他們手上並沒有掌握充足的證據。

  …

  「呵呵。」

  葉安然冷笑,「這話,你說給鬼聽,鬼都得給你一巴掌。」

  「別說那些虛頭巴腦的。」

  「整點乾貨。」

  「你懷疑是誰幹的?或者說,你懷疑是哪個國家的人幹的!」

  葉安然惱火。

  隆爾美那麼一個高水平的人,在露娜遇害這件事上,他能明顯感覺到,隆爾美在刻意迴避。

  想到隆爾美未來的身份。

  葉安然也只能無奈到嘆氣。

  人家是誰啊?

  斯拉夫最最忠誠的勇士啊。

  他會為了一個女人,會和斯拉夫鬧僵嗎?

  他不會。

  鄧尼爾也不會。

  露娜,只會成為這些人的犧牲品。

  葉安然越來越感覺昨晚的猜測是真實的。

  他們想用露娜作為一個導火索。

  挑起德意志和歐洲,又或者是挑起華夏和某個國家的衝突。

  完全有這個可能。

  不等隆爾美說話,一個上校進到酒店大廳。

  他步伐穩健,走到葉安然,隆爾美,鄧尼爾三人的中間位置向三人敬禮。

  「報告長官。」

  「斯拉夫先生請諸位到行宮議事。」

  …

  隆爾美鬆了口氣,「葉將軍,我們到行宮再議吧?」

  葉安然:……

  他笑著點點頭。

  起身和馬近海走出酒店。

  來接他們的車停在酒店門口台階下面。

  葉安然走到黑色的轎車車前,他手搭在車頂,回頭看著下台階的隆爾美,「兩位將軍。」

  「我這車裡,不會也有炸彈吧?」

  隆爾美:……

  鄧尼爾:……

  兩人尷尬地摳腳。

  無法繞過葉安然提出的話題,他們四個人只好擠一輛車前往行宮。

  葉安然坐在副駕駛。

  二哥和隆爾美,鄧尼爾坐在后座。

  平時后座坐兩個人非常的寬鬆。

  突然擠三個人,隆爾美,鄧尼爾感到非常不適。

  行宮離著威廉大街不遠。

  也離著葉安然下榻的酒店不遠。

  十幾分鐘的車程,專車停在行宮門前。

  葉安然下車。

  前往後車車門開門的警衛看著擠在車內的三個人,先是一愣,而後迅速敬禮。

  平日裡將軍們都是專車專職的司機接送。

  站崗的警衛是頭一次見到一輛車裡坐著三個將軍。

  隆爾美在前面帶路。

  四人很快到了威廉一廳會客室。

  會客室里擺放著十二個沙發。

  紅色的地毯上方掛著一個水晶燈。

  斯拉夫和幾個身著西裝的男人見到葉安然後先後站了起來。

  「葉先生。」

  斯拉夫走到葉安然面前與他握手。

  葉安然握住斯拉夫的手,凝視著他犀利的眼睛,「不用那麼客氣。」

  他握了下手後坐到了斯拉夫對面的沙發。

  斯拉夫看著葉安然,「葉先生。」

  「露娜部長遇害一事,正在偵辦。」

  「請你一定相信我們,我們絕對不會放過兇手。」

  …

  葉安然硬剛,「哦,那請問,你們有眉目了嗎?」

  斯拉夫沉默。

  葉安然追問道:「怎麼?貴國的工人能把精密的儀器研究透徹,卻抓不到一個殺人兇手?!」

  「又或者說,是你們當中有人不想讓我姐活啊?!」

  他全程德語發問。

  隆爾美,鄧尼爾的臉都綠了。

  葉安然懟他們也就算了。

  他們畢竟和葉安然是故交。

  他們沒有想到,葉安然懟斯拉夫,和懟小朋友似的。

  斯拉夫臉本來就長。

  聽完葉安然的話,他臉倏地拉的更長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露娜和我是什麼關係,你心裡不清楚嗎?」

  「……」

  葉安然搖頭。

  「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事情發生這麼長時間,黨衛軍沒有抓到兇手,怎麼?一戰的時候把你們的腦子都打壞了嗎?!」

  「抓個殺人犯都那麼難?!」

  …

  斯拉夫肺管子氣炸。

  坐在他身邊的身著燕尾服的稻田禾木道:「葉先生,請你禮貌一些。」

  葉安然微微一怔。

  臥槽?!

  他皺眉看向說話的男人。

  說實話,一開始,他真沒有注意議會廳有鬼子。

  直到他操著京都的腔調說德語。

  艹!

  他來見斯拉夫,是想聽聽他們下一步抓兇手的計劃。

  沒成想,斯拉夫待見他的時候,還弄來了鬼子!

  早在上半年,葉安然就知道腳盆雞和德意志合作了。

  那個時候,腳盆雞也只是隱蔽性的同柏林當局合作。

  沒想到啊!

  才過去幾天。

  人家已經上桌了。

  葉安然苦笑,他的確改變不了歷史。

  鬍子欠揍,絕對是他媽的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