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
柏林空軍基地。
葉安然的專機穩穩噹噹的落地。
隨同專機降落的還有十幾架運輸機,二十餘架戰鬥機。
這個空軍陣容,把柏林空軍基地的長官嚇了一跳。
鶴城空軍進入柏林上空後不久,德意志空軍立即升空戰機三架護航伴飛。
德意志空軍看到東北空軍的戰機和運輸機,險些驚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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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柏林空軍基地的戰鬥機,都沒有葉安然帶來的戰鬥機數量多。
而相比德意志空軍的雙翼飛機,東北空軍的單翼飛機顯得非常的先進。
飛機落地後。
孫茂田的影子快速反應部隊,同明台的行動一處情報處特工在葉安然專機前集合。
機場。
隆爾美站在專機前看著集合的東北野戰軍,他人懵了。
知道的葉安然是來給露娜討個說法的。
不知道的,看到這個陣容,以為東北野戰軍要進攻柏林……!
葉安然沒有端著。
他等地勤人員放好登機梯,便麻利的走下飛機。
隆爾美迎上前到葉安然面前敬禮道:「葉將軍,歡迎您來柏林。」
葉安然向隆爾美簡單的回敬了一個軍禮。
「你少來。」
「我姐呢?!」葉安然沉聲問道。
隆爾美沉默。
他被葉安然的話,嗆到了。
「葉將軍。」
「我們得知這個事情,也非常的難過。」
「人在柏林警察局屍檢。」
「抓到的一個嫌疑人咬舌自盡了。」
「目前,尚沒有其它的線索。」
隆爾美解釋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配合警察局抓到兇手。」
葉安然:……
他指了指集合起來的東北野戰部隊,「抓兇手的事情你們先放一放。」
「先把我的人,安排一下。」
「你的這幾輛車,肯定是不行的。」
葉安然指著停在一旁的幾輛轎車。
隆爾美苦笑,「我已經安排了。」
他沒有想到葉安然此次來柏林會帶那麼多的人。
葉安然走到一輛汽車的后座,他自己拉開車門看向隆爾美,「老隆。」
「你兒子在我手上。」
「我不管你在斯拉夫面前是什麼樣子。」
「有關於我姐的事情,你如果敢瞞著我,我回頭就找你兒子算帳!」
「我把他沉塘!」
「浸豬籠!!」
…
隆爾美:……
高野秀樹:……
…
下午六點半。
柏林的天還亮著。
幾十輛運兵車停在警察局門前。
門口站崗的警察看到從車上跳下來的東北野戰軍,眼睛都看直了。
最近一次在柏林的街道上看到其他國家的部隊,還是一戰後期的時候。
葉安然和隆爾美進到警察局。
剛進到警局大廳,艾爾比亞走到葉安然面前敬了個禮,「葉將軍,你好。」
葉安然凝視著艾爾比亞,「我不好。」
艾爾比亞:……
他下一句準備介紹介紹他自己的。
聽完葉安然的話,瞬間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
「帶我去法醫鑑定科。」
「是!」
艾爾比亞走在前面帶路。
他停留在門牌寫著「法醫科」的門前,敲門兩下後推開了房門。
葉安然進到法醫科。
房間是房套房的格局。
裡面有一間比較大的工作室。
四周包括頂棚的隔斷全部都是玻璃的。
隔著玻璃,能看清工作檯上燒焦的女人。
法醫戴著手套,眼罩,口罩。
他轉身看向站在隔斷外面的艾爾比亞,和葉安然,忍不住沖他們搖了搖頭。
葉安然隔著玻璃隔斷,看著工作檯上的人。
以現在的技術,根本無法提取到死者的DNA。
辨認死者的身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他推開實驗室的房門。
走到工作檯前,法醫皺眉呵斥道:「先生,請你出去。」
葉安然打量著工作檯上的女人。
他細細地,認真地打量了一番,轉身走出實驗室。
隆爾美道:「葉將軍,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請你不要著急。」
「也許,死者不是露娜部長。」
…
他想不到更好的安慰葉安然的話。
事情發生後,柏林駐軍和警察局的人立即前往露娜所在的公館調查。
露娜的確是乘坐黑色轎車離開的。
時間,路線,甚至連車內司機的模樣,都和露娜家裡人所說的一致。
也就是說,工作檯上躺著的,有九成是露娜本人。
…
葉安然看著工作檯上的人,他轉身離開法醫科。
隆爾美跟著葉安然一塊走出警察局。
坐進車裡。
隆爾美道:「葉將軍,我帶您去一趟案發現場。」
葉安然沒有理會。
隆爾美命令司機開車。
從警察局趕到威廉大街。
葉安然在路燈下看到了那輛燒毀的汽車。
「你們德意志能夠辦實事的人,看來是真的不多。」
他站在隔離帶外面轉身看向一臉懵逼的隆爾美,「你一個陸軍特種部隊的指戰員,難道連分辨真假的能力都喪失了嗎?」
隆爾美愣住。
他嘴角微微一顫。
看著葉安然道:「什麼意思?」
葉安然:……
他不打算和隆爾美解釋。
指著隆爾美的鼻子道:「給我,和我的兄弟們找個住的地方。」
「我們坐飛機累得很。」
隆爾美點點頭,「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
他請葉安然上車。
隨即帶著葉安然等人前往下榻的酒店。
在進到酒店大門前,葉安然轉身看向送他到門口的隆爾美,「你記住了,高野秀樹的命在我手裡。」
「你要敢坑我,我肯定把你兒子沉塘!」
「餵魚!」
…
隆爾美:……
艹!
這不純粹小人嘛!
他連忙擺手搖頭,「這你放心,我絕不坑你。」
葉安然進到酒店。
隆爾美包下了一整棟酒店所有的客房。
馬近海進到葉安然的房間,「兄弟,接下來咋辦啊?」
坐到沙發上,馬近海神情嚴肅的看向葉安然。
葉安然倒了兩杯酒。
一杯遞給二哥。
他站到窗前,看著燈火通明的柏林。
「死的那個人,不是露娜。」
…
「咳……」馬近海一口酒嗆到了嗓子眼,他站起來凝視著葉安然,「啥?那你意思,露娜還活著?」
葉安然搖頭,「不知道。」
「反正,死的那個不是她。」
…
葉安然感覺斯拉夫在謀劃一場驚天動地的陰謀。
而露娜的爆炸案,也有可能和他有關。
甚至,有可能和鬼子有關。
他們想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