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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5章 問罪行政院

  …

  如實的向人民揭露真相,是記者的使命。

  是每一個記者上崗前的誓言。

  他們當中有不少曾經報導過葉安然在東北打鬼子的事跡。

  因為他們的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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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得葉安然的名字,近乎家喻戶曉。

  面對關東軍的欺辱,華夏老百姓仿佛從恐怖的深夜,看到了一束光。

  僅是那一束光,足以讓身處恐懼,黑暗中的人,感受到溫暖,不再恐懼。

  青年記者凝視著葉安然。

  他心怦怦直跳。

  他怕。

  怕賭錯了。

  如果葉安然知道,並同意「覺書」上的內容條款,老百姓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恐怕要再度熄滅了。

  面對著相機的鏡頭,葉安然面色凝重。

  他身上的威壓,由內而外的向外擴散。

  始終是一副高冷,嚴肅,認真的模樣。

  「我不知道是誰和誰的覺書。」

  「但通過你們的提問,我大概猜到了覺書上面的內容。」

  「剛剛有人問,東北野戰軍是否會放棄冀省,我先在這裡正式回應一下:東北野戰軍不會放棄屬於祖國的一寸河山。」

  …

  葉安然堅定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年輕的面孔。

  他繼續道,「請諸位記者朋友,正告廣大的人民群眾,正告侵略者,東北野戰軍不會和敵人做交易!」

  「更不會棄一座城,割捨半寸屬於華族人的土地!」

  他媽的!

  葉安然生氣。

  他不知道那幫傻X,怎麼想的!

  只是在家帶娃了一段時間,應天突然慫的和晚清的孽障一樣!!

  想想就他媽的來氣!!

  「好!!」

  站在葉安然面前的記者大聲叫好。

  提問葉安然的青年記者相機夾在腋下,一邊拍手一邊叫好。

  「葉將軍!」

  「旭日報公布的覺書上有你的名字,腳盆雞控告你誹謗,侮辱,殺人等多項罪名,要求應天把您移交至特種軍事法庭,您怎麼看?」青年記者身邊的女記者大聲提問。

  「噗~」

  馬近海忍不住笑出聲。

  葉安然回頭看了眼沒出息的二哥。

  轉向提問的女記者,「呵呵。」

  「特種軍事法庭是腳盆雞開的嗎?」

  「想把我送進去,就送進去?」

  「你們幫我做個見證,咱們一起期待著,看看鬼子到底哪天,能把我送進特種軍事法庭。」

  …

  從桂溪回來才幾天啊。

  剛他媽站直,又跪下了。

  葉安然恨得牙痒痒。

  要知道應天那幫傻X奴性這麼大,給他們賣非洲去,說不定能學點本事,以後幹個菲傭啥的!!

  女記者不再提問。

  堵住葉安然的記者,自覺的向兩邊後退,給葉安然的專車禮讓出一條路。

  拉著隔離帶的軍警退至一邊。

  從這些青年記者的臉上,葉安然看到了浩然正氣。

  機場安排的專車停在葉安然前面。

  守在一旁的軍官上前為葉安然拉開車門。

  葉安然沒有上車,他看著佇立在汽車兩側的記者,「你們今天來這兒,不是來堵我的吧?」

  靠近葉安然的記者點點頭,「我們是來堵柯將軍的。」

  「結果他專機落地後沒有停下,復飛了。」

  記者尷尬地苦笑,「對不起啊,葉將軍。」

  …

  葉安然笑了笑。

  「都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他朝著記者隊伍揮了揮手,坐進車裡。

  孫茂田帶來的警衛排坐到不同的車裡,車隊緩緩起步離開機場。

  葉安然望著車窗外。

  站在汽車兩側的記者正在朝著他揮手。

  一個身高只有天線寶寶那麼高的男人,低頭朝著葉安然揮手。

  葉安然回頭看了看行為異常的男人。

  那哥們是挨揍了嗎?

  渾身上下全是42碼,38碼的鞋印。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葉安然的專車車隊停在了行政院的大樓前。

  孫茂田帶著人控制了大樓內外的軍警。

  葉安然和馬近海一同下車。

  行政院是應天政府重要的行政職能部門,而石填海的職務,是行政院院長。

  他進到行政院一樓大廳。

  行政院大大小小的官員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石填海人呢?」

  一個老者從懸梯下來,「葉將軍。」

  「我是行政院副院長周森。」

  「石填海自從被陳處長送去老虎橋監獄,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他指著荷槍實彈控制著行政院的東北野戰軍,「你如此這般對待行政院的官員,不太好吧?」

  周森是老江湖了。

  也是頭一批同盟會的會員。

  在應天說話有些分量。

  他知道葉安然打鬼子有功勞,但也不能違法。

  葉安然嘴角微掀,「放人。」

  警衛排的戰士們收了槍。

  蹲在地上的行政官員站起來,排隊離開走回各自的崗位。

  周森見葉安然如此給面子,他道:「能否請葉將軍,借一步說話?」

  葉安然微微頷首。

  「請。」

  「請。」

  二人互相謙讓著上了行政院的二樓。

  周森把葉安然請到會客室,並給葉安然沏了壺茶。

  「葉將軍。」

  「冒昧的問一句,夏公身體如何?」

  …

  葉安然微微一怔。

  「周院長認識我岳父?」

  「我和夏公是同一批的同盟會員。」

  周森倒了碗茶送到葉安然面前,「只是,夏公做到了淡泊名利,不再混跡於官場,而我較為膚淺罷了。」

  葉安然微微一笑。

  「周院長,我岳父身體挺好。」

  「既然你們是朋友,歡迎你到鶴城做客。」

  也就是老丈人的朋友有這個待遇了。

  換做其他人,葉安然才不管他是什麼官,什麼人。

  周森笑了笑。

  「你要找的人,此刻應該在老虎橋監獄。」

  「陳沂南以軍法處的名義向我院發了函。」

  「石填海涉嫌通敵,賣國。」

  他認真地看著葉安然。

  葉安然凝視著周森的眼睛,他沒有說謊。

  也不知道石填海已經出獄的事情。

  葉安然嘴角微微抽動了下,「周院長,石填海出獄了。」

  「他的出獄文件上蓋的是行政院,和立法院的公章。」

  「所以,這件事你們知道嗎?」

  ……

  周森愣住。

  他噌的一聲站起來,「有這種事情?」

  葉安然點頭。

  周森走到會客室的電話前,迅速撥了個號碼,道:「你來一下。」

  他幾乎沒有等對方說話便掛斷了電話。

  周森走向葉安然,「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有責任。」

  葉安然怔住。

  在應天的權力機構,能看到一個主動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人,葉安然覺得比在北極見到企鵝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