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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克·布比心裡非常清楚,接下來繼續和東北野戰軍在這裡耗著,對他們非常的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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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東北空軍突然集結在桂溪的幾百架戰機,弗蘭克·布比內心非常的緊張。
白屋的軍事實力在藍星是能排到前列的。
但他們輕易不敢在北海同東北野戰軍開戰。
海軍首先要考慮的是後勤,能源的問題。
他們的補給線太長。
長到補給船中間發生任何的意外,海軍艦隊都有可能遭受到史無前例的重大危機。
葉安然看著弗蘭克·布比,他笑了笑道:「你們的航母上也有戰機,如果貴軍有能力的話,我建議你們去搶一架。」
弗蘭克·布比:……
他此前不相信亞索兩個飛行員的話。
直到親眼見證了東北空軍從他頭頂上飛過,弗蘭克·布比才信了……
他凝視著葉安然,「葉長官。」
「你最好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
「否則,對你我雙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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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氣的命令副官送葉安然,馬近海去禁閉室。
葉安然走在前面,馬近海走在後面,他走出會客室後回頭看了眼弗蘭克·布比,「明天就按照這個標準來,不要換了。」
他戴著手銬的手輕輕地拍了拍肚子,舒服極了。
葉安然:……
以前不知道二哥是個吃貨。
今天算是見證了。
真大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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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級航母艦島。
參謀長亞歷克斯·菲恩走到弗蘭克·布比身邊,他臉色有些難堪,神情凝重,眼神閃爍。
弗蘭克·布比看出了異常,「參謀長,怎麼了?」
弗蘭克·布比嘆口氣道:「長官,出事了。」
「什麼事?」
「剛剛,白屋發來電報。」
「滬城公共租界治安署署長威廉士,公董局局長托馬斯等4000餘白屋人士,被東北野戰軍以違法犯罪之名義秘密逮捕。」
「據說,東北軍把他們送去修鐵路了。」
…
弗蘭克·布比:……
他瞳孔驟然一縮,「還有這種事情?他葉安然想幹嘛?華夏當真是要和我們開戰嗎?!!」
剛剛在葉安然面前生了一肚子悶氣的弗蘭克·布比頓時氣炸了。
不等他發飆,亞歷克斯·菲恩打斷了他,繼續說道:「除了滬城公共租界的白屋人士被抓捕之外,鶴城,北平,應天等地都在抓人。」
「有人是因為說話大聲擾民。」
「有人是因為隨地吐痰。」
「有人是因為奇裝異服,他們抓的人,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一個甚至兩個,多個的罪名!」
…
弗蘭克·布比眼睛瞪得和石榴一樣大。
他以為葉安然頂多也就是把他們所謂的航母開過來示威一圈,也就算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應天竟然敢抓人!!
並且還給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安排了罪名!!
弗蘭克·布比重重的嘆了口氣。
葉安然人在艦上。
但他後面的人,做事也真是狠辣。
這一看就不是的手筆……
亞歷克斯·菲恩站在弗蘭克·布比面前,「不光是應天國內鬧起了軒然大波,他們在國外的華人,留學生,自發的到街頭遊街示威,要求我們的軍艦撤出北海。」
「老大非常生氣。」
「他希望你能儘快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
弗蘭克·布比:……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
不能給羅瘸子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八旗大樓一定會給他一個相比海軍艦隊司令而言,更合理,更悠閒的工作。
…
羅溪鎮前指。
常勝等人在前指商榷營救葉安然的具體方案。
這時,門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常勝一眾人走出院子,在院子外面的小路上,停著一排轎車。
常勝,鄒飛等人迎上去。
等車門打開,常勝,張秋山等一眾人為之一愣。
在院子胳膊的禁閉室里,理察踮著腳尖透過窗戶往外看。
看到史打侖下車,理察扶了扶眼鏡,呢喃道:「天吶!」
「他怎麼會來……」
緊接著,理察看到了圖哈耶夫斯基和尼基塔兩位將軍。
他人懵了。
常勝,張秋山和下車的史打侖,圖哈耶夫斯基,尼基塔,露娜,鄧尼爾等人握手。
張秋山向露娜等人介紹了常勝他們的身份和軍職。
露娜隨同眾人進到作戰室。
他們進到作戰室不久,又有車隊停在羅溪鎮前指門前。
馬近山和應天陸軍,海軍的軍官,一併抵達羅溪鎮。
史打侖他們來了之後作戰室就已經非常熱鬧了。
看到馬近海帶來了二十幾個人,原本準備在屋裡進行的作戰會議,改在院子裡面進行。
當別人都在互相介紹對方的時候,露娜的視線卻一直停在北海方向。
她看著北海方向插著白屋的國旗,轉身看向鄧尼爾:「既然這些人來了,絕對不能輕易讓他們走了!」
「我弟弟如果沒有受傷,受罰,什麼事情都好說。」
「……」
鄧尼爾站在露娜身邊,「請部長放心,第一潛艇部隊已經在白屋運輸艦必經之路進行埋伏!」
「如果葉司令有危險,那白屋運輸艦和艦艇部隊,只會更危險!!」
…
露娜深呼口氣。
她抬頭望著天上的星辰,心裡默默祈禱葉安然平安。
院子裡燈點亮。
張秋山向在場的軍官,講解當前的情況。
他還沒講完,露娜沉聲說道:「各位長官,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但我認為,貴軍的總指揮部,距離戰場太遠了,特別是北海。」
「我建議將你們的指揮部遷移至北海進行部署。」
…
眾人看向露娜。
露娜指著北海,「離戰場近一些,才能洞察戰場全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