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葉安然身旁,張秋山微微頷首。
「忙完這兩天,我馬上照你的方式方法去辦。」
葉安然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望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拉下眼皮,閉目沉思。
似是見葉安然閉目養神,張秋山也不再打擾。
葉安然能把東北野戰軍治理的如此規範,除了他超前的作戰思維和東北工業體先進的技術,還少不了東北老百姓的支持。
他不光是個軍官。
還是個父母官。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是黑省副主席。
他剛剛的一番話,值得自己去深思。
十幾分鐘後,車隊緩緩停在機場門口。
哨兵查驗了頭車的證件。
隨後在張秋山的副官帶領下走到張秋山的專車前。
直到確認車裡邊的人是張秋山本人,哨兵立正敬禮,隨後示意警衛放行。
馬近海左手握著方向盤,他嘴角勾起,「李長官的部隊,還真是軍紀嚴明。」
「呵呵」張秋山尷尬地笑了笑,「馬將軍說笑了,鶴城空軍讓我桂溪綏靖公署蓬蓽生輝。」
「桂溪機場更是百年不遇的熱鬧。」
「全都仰仗葉將軍和馬將軍關照。」
…
馬近海笑了笑。
他踩下油門,跟著前面的車隊進入機場。
在張秋山後面的汽車裡,李初聞眼睛瞪得溜圓。
他和游擊隊的幾個軍官,扭頭看向停滿飛機的跑道。
李初聞張著嘴巴,吸著涼氣,呢喃道:「我的天!」
「難怪進攻鎮安峒的鬼子會突然撤兵……」
「東北野戰軍的實力太強了。」
…
坐在李初聞身邊的軍官激動地鼓掌,「司令,我們有救了。」
「是啊!」副駕駛的軍官感嘆道:「有東北野戰軍支持咱們,我們一定能早日把鬼子趕出去!!」
李初聞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停在跑道上的飛機,他根本看不完。
…
大約過了一分鐘,車停在桂溪塔台附近的停機坪前。
葉安然和張秋山一同下車。
桂溪空指的戰鬥員跑步到他和張秋山面前敬禮。
張秋山十分激動。
那麼好的武器,當初給他200把的時候,他都激動地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
此刻。
看見那麼多的飛機停在面前。
張秋山突然覺得格局小了。
在葉安然抵達桂溪前,他甚至還讓人把幾架破飛機藏起來。
葉安然不知道張秋山在想什麼。
他走到運輸機前。
桂溪的部隊正在從飛機上往下搬運軍火箱。
葉安然上前撬開一個軍火箱的蓋子。
嶄新的Z1式步槍擺滿了整個箱子。
葉安然拿起一把扔給李初聞。
「這槍的彈藥型號和常規的武器不通用,你留一把吧。」
李初聞接住步槍,「謝謝司令!」
葉安然踢了一腳箱子,「大哥,東北野戰軍現在經濟條件太差了。」
「能給你們的槍械不多,你湊合著用。」
「你們要的軍裝,回頭做好了給你空運過來。」
…
葉安然看著驚喜上頭了的張秋山,他輕嘆口氣。
按照菱易聾在南盎、柑普等地推進的進度,他很快就會把手伸進桂溪。
到時候,只希望李長官不要學湯跑跑,裹挾著金銀細軟和婆娘,一跑了之。
…
站在軍火箱前,張秋山轉向葉安然,「老弟。」
「桂溪的情況你也看見了。」
「孔淵給的錢你全部拿走。」
「軍裝就不用做了。」
他一直以為,給桂溪部隊更換軍裝只不過是葉安然想貪點錢的理由。
現在重新提起,也不過是想客套客套。
他一個將軍,怎麼可能會去管繡花的事情?
葉安然沒有搭理他。
他和李初聞走到另一架軍機前,從士兵的手裡接過撬棍,撬開軍火箱。
一排油光鋥亮的輕機槍,擺在軍火箱裡。
李初聞背著Z1式步槍,眼珠子險些掉到地上,他小聲問道:「葉司令,這是給我們的嗎?」
葉安然點頭。
他繼續撬開另一個軍火箱,裡面是三八大蓋。
在東北野戰軍的眼裡,現在的三八大蓋就和燒火棍一樣。
但在李初聞和他的隨行軍官的眼裡,這些鬼子用過的三八式步槍,就和他們準備明媒正娶的新媳婦一樣稀罕。
李初聞眼睛看直了。
他摸著三八式步槍的紋路,激動地快要說不出話來。
他咽了咽口水,「葉司令,這些,這些都是給我們的嗎?」
「是!」
葉安然沒有回頭,他繼續撬開另一個軍火箱。
最上面是乾草。
拿開乾草,下面是木柄式手榴彈,一箱二十五個。
佇立在李初聞身後的軍官目光呆滯,凝神看著面前的裝備,好似喘氣都變得不是那麼順暢了。
於他們而言,眼前的一幕就像做夢。
葉安然撬開另一個箱子。
裡面裝著6個地雷。
…
葉安然咧嘴一笑,搞後勤還得是大哥。
置辦的東西非常齊全。
葉安然轉身。
李初聞等幾個南盎游擊隊的軍官倏地站成一排。
「敬禮。」
倏地。
李初聞和幾個軍官向葉安然敬禮。
他們憨厚的表情透著興奮,激動,和感激。
李初聞熱淚盈眶。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得到葉安然如此大的支持。
一開始,他以為葉安然只是想通過他們加入東北野戰軍制約他們……
而此刻。
李初聞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難怪人家年紀輕輕是應天二級上將。
和葉安然比起來,自己格局小了,也太膚淺了。
葉安然看著幾位軍官。
「從今天起,你們和你們的部下,就是東北野戰軍南盎救國軍了。」
「我只希望你們能夠記住一件事。」
「你們的武器裝備是我給的。」
「但你們也不要把我當成大冤種。」
「不要干端著我的碗,還砸我鍋的事情。」
…
「是!」
李初聞等人大聲回應道。
老實說。
李初聞算是不錯的一個人。
人也還算正派。
在任期間沒有干對不起咱的事情。
在他死後,南盎新一任負責人筍三,視義父為敵,恩將仇報,並在桂溪等地槍殺華族百姓,製造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