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高直航僵持了三分鐘。
孔淵最終妥協。
高直航親自給他蒙上眼睛。
而後,鶴城空軍飛行員給他們所有人蒙上眼睛。
攙扶著他們坐進車裡。
鶴城空軍開著軍車把他們送到應天的專機旁,攙扶著他們下車,並把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送上飛機。
孔淵坐上飛機。
他身邊的副部長冷笑道:「呵,真是好笑。」
「來的時候那麼熱鬧,走的時候還他媽挺「貼心」的,還把咱們扶著送到飛機上,呵!」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
孔淵沒有說話。
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遇到任何事情,已經不太會主動去倒苦水了。
他只想儘快離開這個破地方。
嘴上說狠話那是幼稚的表現,他要把怨恨藏在心底,然後悄無聲息地弄死他!
待到所有應天財團的人坐進飛機。
高直航清點了一遍人數。
和孔淵對了一遍人數,確認沒問題後,他道:「孔先生。」
「在飛機升空前,請你們不要摘下眼罩。」
「我們會有觀察哨盯著這架專機的窗口,如果有人在飛機升空前摘下眼罩並向外看,我們會起飛戰鬥機把你們打下來。」
「我鶴城空軍目前的保密級別非常高。」
「看一眼沒什麼,萬一有一天有你們之外的人知道了些什麼流言蜚語,那各位就是泄密者。」
「軍中無戲言!泄密必殺頭!」
…
他渾厚的嗓音在機艙里迴響。
孔淵手心貼著膝蓋。
心裡卻是猶如翻江倒海。
幾架破飛機,也至於搞得這麼神秘!!
呸!
高直航:「祝各位一路平安。」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飛行員,「把他們專機的飛行員帶過來。」
「是!」
…
孔淵:……
他有點懵。
高直航這些人,竟然把他們的飛行員也關起來了。
真是下作!!
很快。
飛行員在登機前,摘下眼罩。
他們進到專機後,適應了一下光亮,隨後開始做起飛前的檢查。
檢查完畢後,飛行員報告塔台請求開車。
得到准許後,專機退出停機坪,並轉向一號跑道。
兩個飛行員將專機穩穩地停在跑道尾部,他們看著跑道兩側停滿的飛機,內心受到了極大地震撼。
在他們登機前。
鶴城空軍給他們兩個飛行員上了一堂『思政課』。
主要講的是「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
主飛行員握著操縱杆的手心裡不停地滲出汗液。
他在得到塔台准許後,推動操縱杆,並在快要到跑道盡頭的時候拉升機頭,一飛沖天。
許是感應到飛機到了天上,孔淵扯下眼罩。
機艙里的其他人也跟著扯下眼罩。
孔淵一臉怒色,「混蛋!」
「老子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
「他媽的!」
「一定要讓葉安然付出代價!!」
…
眾人看著發怒的孔淵,憋在心裡的火氣瞬息間如同火山爆發!
「一定要向應天告發他,他們和張秋山一定幹了什麼不可告人的苟且之事!!」
「就是!」
「小葉子真是飄了!!」
「軍裝的事情他橫插一槓也就算了,買飛機的事情他還要多管閒事,找人把他舌頭割了!!」
…
高空6000米。
一行人討論著葉安然的死法。
甚至有信仰的人,在胸前畫著十字,向天神禱告:葉安然不得好死。
…
綏靖公署。
葉安然毫無徵兆的打了個噴嚏。
臥槽!
是要感冒了嗎?
這時,有人敲門。
他看向門口道:「進來。」
李初聞推門走進辦公室,他向葉安然微微一禮後,關上了房門。
他走到葉安然面前,向他敬禮。
「葉將軍。」
「我和游擊隊的骨幹商量過了。」
「我們願意加入東北野戰軍,感謝您給我們一次復興救國的機會,謝謝!!」
…
葉安然抬頭,「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
「既然你們願意成為東北野戰軍南盎救國軍,那以後就是隸屬東北野戰軍的作戰單位了。」
「希望你們能儘快在南盎組織起有效的反攻,儘早的拯救南盎人民脫離苦海!」
…
「是!」
李初聞雙腳一併,他再次敬禮。
葉安然站起身,「走吧,把你的人集合起來,和我一起去機場。」
「是!」
李初聞激動地熱淚盈眶,他快步走到房門前拉開房門並向後退一步。
葉安然走出門後,李初聞隨後關上門跟上。
…
在綏靖公署會客室,葉安然見到了正和二哥下棋的張秋山。
和他倆說了聲去機場。
倆人立刻站起來往外走。
桂溪省邊陲的村寨生活困難一些,但在綏靖公署,張秋山剛一出大樓,他的車隊就已經停在了門口。
葉安然:……
他心有些涼意。
應天的兄弟們如果懂得和老百姓分享該多好啊!
他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
其次想到的是金銀細軟。
最後想到的是封官加爵!
老百姓?
誰想他們啊!那不是純純添堵嗎?!
似是看到葉安然非常的不悅,張秋山上前說道:「兄弟,是不是安排的不合你意了?」
葉安然搖頭。
他走到汽車前。
「二哥,你開車。」
馬近海愣住。
他愣了一小會,隨後繞到駕駛室拉開車門把裡面的司機請出來。
他坐進駕駛室。
葉安然看向張秋山,「李大哥,你來,我們倆路上談點事。」
張秋山:「好。」
李初聞自覺地坐後面的汽車。
他和他的游擊隊骨幹力量全部坐上車,一行人前往機場。
張秋山凝神看著葉安然。
他和孔淵鬧成那個熊樣,現在,能幫他忙的只有葉安然了。
他總覺得葉安然從出了門一直不太開心的樣子。
「兄弟,怎麼了?」
…
葉安然望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情沉重。
準確的說是心疼,心疼那些邊陲村落的老百姓。
他們的出現不是彩排,不是演的。
他們的生活狀態,使得葉安然揪心的痛。
「大哥。」
「你一出門,警衛員就給你把車準備好了。」
「你一回家,保姆就把飯做好了。」
「你也算是伸腿不沾兩腳泥的人了。」
「自古以來人們常言父母官,為百姓謀生路,為萬世開太平,大哥身為桂溪省的父母官,對我們上午看到的窮苦人吃樹葉,拿樹皮蒸饃,有什麼獨道的見解?」
…
張秋山:……
他情不禁低頭。
「兄弟。」
「你放心,我馬上安排糧食局的人上門去定點幫扶。」
「如果我張秋山解決不了老百姓吃飯的問題,以後老百姓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和他們一起啃樹皮,吃樹葉!」
張秋山拍著胸脯道。
「這兩年桂溪當地的糧食收成一直不好,老百姓的地皮又大多數在佃戶的手裡。」
「佃戶的糧食結餘不多,給老百姓的就更少了。」
「我們部隊的軍糧,現在也成了大問題,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把老百姓吃飯的問題解決好。」
…
葉安然「呵呵」冷笑,「佃戶是地主吧?」
「是這個稱呼。」
葉安然面色一冷,「把他們的地分給老百姓,往後誰的地誰種,收成百分之九十五歸老百姓,百分之五交公充作軍糧。」
「但凡有地主惡霸搶地,一律槍斃。」
「你敢嗎?」葉安然看向張秋山。
張秋山:……
他沒想過。
這個政策,未免有點過於大膽!
他凝視著葉安然,「能行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