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生說完話，就一直在看著秦牧，他想看看，這位以魄力出名的江南幹部，會做什麼抉擇。
繼續硬鋼？
不可能的！
在西川地區，沒有陳書記的首肯，誰也不可能同意把柑橘的網絡銷售權交給秦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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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註定沒有結果，那其實就剩下一個選項：老老實實的走人，早點走人，還能給自己留一點顏面。
「周副省長，您的話，我都記住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秦牧站起身，不卑不亢的問了一句。
「沒了，我要說的話都已經說了，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麼選擇。」
周福生點點頭，道：「你遠道而來，也不容易，不如今天中午我招待下你們，吃完飯了，你們再離開！不然，外面的人還會說我們西川待客不周。」
「不用，我們暫時不打算離開，吃飯的事情，倒是不著急。」
然而，秦牧卻是微微搖頭，直接婉拒了。
什麼意思？
不打算離開？
秦牧這一句話，讓周福生都有些懵逼。
這傢伙真瘋了嗎？
都鬧到這個程度了，居然還不打算離開，這是真要硬鋼？
「秦牧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柑橘網絡銷售權的事情，已經正式確定了下來，不可能更改了，你難道還要違逆大勢？」
周福生忍不住問了起來。
「周副省長，您的話不對，什麼是大勢？」
秦牧輕輕一笑，「站在人民的一方，才是真正的大勢，誰跟人民作對，誰損害人民的利益，才是違逆大勢！」
人民？
周福生對這個話，自然不會反對，但有些話，只適合說一說，要是真拿到檯面上來議論，又有些不合適了。
「秦牧同志，你這就有些執拗了，我勸你一句，要放的開一點，不能這麼固執。」
周福生認真的勸說道：「陳書記已經做了最終決定，就不可能更改了，不用再做任何的努力。」
「您的話，我都記住了。」
秦牧沒有去反駁什麼，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往外面走去。
看著秦牧的背影，周福生只覺得這人是不是瘋了？
當官都是這麼當的？
是怎麼活到現在，還升到這個職位的？
按照他的理解，就秦牧這樣的人，要是在電視裡，都活不過三集。
即便你有家族的助力，也不能這麼為所欲為啊，連規則都完全不管了？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是個笑話，還是個狠人。」
周福生暗自嘀咕了一句。
也不怪他這麼想，在西川為官多年，接觸了太多太多的人，但像秦牧這樣頭鐵的，還是第一次。
……
秦牧出了省府大院，到了外面，就見到了等候多時的韓瑩等人。
「司長，情況如何？」
「司長，周副省長願意給我們爭取一次機會嗎？」
……
幾人都頗為熱切的詢問了起來。
「不容樂觀。」
秦牧搖搖頭，將周福生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一說，現場的氛圍瞬間就是一片死寂，誰也沒有想到，付出那麼多努力，等了那麼久，就等來這麼一個結果。
扎心！
難過！
還有些不理解！
他們明明都是在為西川人民考慮，就不能給一次商量的機會嗎？
如此冰冷的拒絕，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怎麼，你們都失望了？都打退堂鼓了？」
秦牧見沒人說話，全都蔫了沒有精氣神，當即問了起來。
「司長，我們還有機會嗎？」
韓瑩忍不住問道：「連陳書記都做出了最終定論，我們連他的面都見不到，還怎麼改變結果啊？」
「是啊，陳書記不支持，我們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田鶴同樣是這樣的想法，但凡不是陳書記這麼說，都不至於讓他們如此絕望。
「各位同志，你們的想法是有誤區的。」
秦牧嚴肅的說道：「任何時候，都要想清楚一點，我們是為人民謀福利，只要我們的工作，是能為廣大人民爭取到更多的利益，那就是對的。」
「即便有阻礙的力量，也只是一時的，因為我們有廣大人民的支持。」
這……
秦牧的話，不但沒有讓韓瑩等人有了方向，相反，更加迷茫了。
因為他們不理解秦司長的話，很簡單，這裡是西川啊，西川人民對他們可不認識，也不熟悉，怎麼可能就如此輕易的相信他們呢？
「司長，這裡如果是江南，我覺得，沒人能攔得住您，可這裡是西川啊……」
韓瑩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說的難聽點，你秦司長在江南家喻戶曉，但在西川，那就是一個普通幹部。
誰認識你啊？
誰也不可能賣你的面子，去支持你的工作！
「不管在哪裡，都是一樣。」
秦牧微微擺手，「我現在徵求你們的意見，要不要跟我一起，努力一把？」
「扭轉當前的局勢，並不是沒有機會，就看你們肯不肯拼一把！」
真的嗎？
努力真的能行？
韓瑩等人並沒有遲疑太久，都答應了下來，誰讓他們跟著秦牧奮鬥過很多次，早已對秦牧有著盲目一般的信任。
哪怕最後輸了，但起碼試過了，不會後悔！
「司長，您說吧，我們該怎麼做？」
「司長，我們該怎麼努力？」
「司長，我聽您的，試一試！」
……
沒一會的功夫，韓瑩等人紛紛表態，都給出了熱烈回應。
「很好！」
秦牧滿意的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一件事，把網絡銷售平台傳遞出去，得到更多底層民眾的支持！」
「並且，我們要跟西川地區的媒體，搞好關係，請求他們發出聲音，最好是把我們在做的事情，傳遞出去！」
以前都說，做好事不留名，但秦牧認為，做了好事，就得留名，不留名，怎麼讓底層人民認識呢？
不留名，怎麼宣揚做好事的精神呢？
該宣傳的，就得宣傳出去！
「田鶴，你負責跟媒體溝通，交流，多跑幾家媒體，不管主流的，還是地方的媒體，都通知到位！」
「韓瑩同志，我們分成兩個隊伍，一起去跑基層，挨個村子去跑，去宣傳！」
……
秦牧簡單的吩咐了下去，跑基層，搞宣傳，是重要的一部分，更重要的一部分，還是找援兵！
秦牧可不會忘記自己還是有強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