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大殿內。
龍戩擋在龍瑩面前。
他看著那些青龍族戰士。
他的道，在他的心中成型。
力量，只有力量，力量才是保護別人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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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異能量再次暴漲。
「我的道，」他低聲說，「是力量，用力量守護，用力量改變，用力量，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他的異能量沒有因為和冥王的賭約而減少，反而還在攀升。
1.2……1.5……2.3……
還在漲。
寒影訣！
龍戩眼神殺意凜冽。
每一道冰刃都精準地刺入一個青龍族戰士的胸口。
冰刃透體，血還沒流出來就被凍住了。
龍戩站在龍瑩面前，像一尊戰神。
龍瑩看著龍戩，眼神都要化了。
龍戩看著自己親手殺死的族人：「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說完，他伸出手，拉住龍瑩的小手。
「走。」
龍瑩沒有掙扎。
她跟著他，踩過滿地的屍體，走向大殿門口。
外面還在廝殺。
兩族的戰士在廣場上混戰，刀光劍影，血濺得到處都是。
龍戩拉著龍瑩穿過人群。
沒有人攔他們。
那些殺紅了眼的戰士眼裡只有對面的敵人。
走出大殿，龍戩看到了兩個人。
陸長生站在廣場邊緣，旁邊是雪皇。
雪皇的臉色不太好看，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掃過廣場上的屍體，手指在袖子裡微微發抖。
陸長生偏頭看過來。
「龍戩。」
他的目光落在龍戩拉著龍瑩的那隻手上。
「你成長了。」
龍戩鬆開龍瑩的手，走到陸長生面前。
「陸大哥。」
「怎麼樣，親眼見到這種場景如何？」
龍戩環顧一圈，眼神複雜。
「陸大哥，你說的對，人只有自己去經歷，去感受，才能看透世間一切。」
他回頭看了一眼大殿方向。
「我要留在這裡，繼續修煉。」
他做出這樣的決定不後悔，但冥王的賭約他也不會食言，等修煉完，就回去找他。
陸長生點頭。
「好，等苗條俊來找你吧。」
龍戩愣了一下。
「胖墩？」
「作為你們的總指揮，他怎麼可能丟下你們」陸長生笑道。
「在路上了。」
他拍了拍龍戩的肩膀。
「我給你一個建議。」
龍戩看著他。
「武力統治，只有龍族，沒有青龍族和白龍族之分。」
龍戩的瞳孔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只有龍族。
沒有青龍族，沒有白龍族。
他抬起頭。
「我懂了。」
陸長生在龍戩和龍瑩的目光下，帶著雪皇走進了空間裂縫。
白光閃過，兩人消失。
龍戩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那道合攏的裂縫。
然後他低頭，看向龍瑩。
小女孩站在他旁邊，仰著頭，一直看著他。
想了想，龍戩解下冥王給他的黑色披風，披在龍瑩肩上。
披風太大，拖在地上，像一條黑色的尾巴。
同一時刻，他身上的武裝開始解除。
冰藍色的鎧甲碎裂，消散。
異能鎖從腕間脫落，落在地上。
但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它變成了一個新的形態，變成了蠍子模樣。
龍戩看著地上的異能鎖，瞳孔微縮。
「咦，這是什麼？」
龍瑩蹲下來，好奇地撿起來。
她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然後下意識戴在手上。
異能鎖亮了一下，認主了。
龍戩看著這一幕，腦子裡嗡了一聲。
十萬年後的龍瑩，蠍子王的異能鎖。
原來如此。
「龍瑩。」
小女孩抬頭看他。
「離開這裡。」
「去哪？」
「冥界。」龍戩蹲下來，和她平視，「那裡更適合你。」
龍瑩眨了一下眼。
「那你呢？不和我一起去嗎？」
「你先去。」
龍戩抬手，掌心凝聚出一道空間裂縫。
「我要終結這場戰亂。」
龍瑩看著那道裂縫，又看了看龍戩。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你叫什麼名字。」
龍戩沉默了一瞬。
「龍戩。」
這一次，他沒有說出那句要龍瑩十萬年後殺了他的話。
這一次，他要進入永恆輪迴！
「龍戩……」龍瑩念了一遍，身體不自主的吸入裂縫。
隨著裂縫合攏，龍戩站起來。
他看著廣場上還在廝殺的龍族戰士。
青龍族，白龍族。
屍體堆成了山。
血把廣場的石板染成了暗紅色。
「或許，靈魂的本性，就是嗜血。」
異能量從他體內炸開。
冰藍色的光芒覆蓋全身，鎧甲重新凝聚。
「超獸武裝。」
龍戰獸從虛空中降臨。
吼！
……
與此同時。
第五平行宇宙。
一道白光從天空中墜落。
苗條俊從蟲洞裡衝出來，臉朝下摔在地上。
「啊！」
他爬起來，揉了揉臉，環顧四周。
暗紅色的天空，焦黑的大地，遠處有戰鬥的喊殺聲。
「這裡是……十萬年前的第五平行宇宙？」
他打開異能鎖，快速操作。
「阿飛和天羽在第七平行宇宙，龍戩在第二平行宇宙，泰雷在第三平行宇宙，夜凌雲在第四平行宇宙。」
「長生哥和雪皇竟然也在第三平行宇宙！」
既然這樣，苗條俊果斷選定方向。
「先去找阿飛。」
穿山甲超獸再次武裝，空間扭曲，白光閃過。
苗條俊消失。
第三平行宇宙。
泰雷從蟲洞裡摔出來，一頭扎進沙子裡。
「呸呸呸……」
他爬起來，吐了滿嘴的沙子。
熱浪從地面蒸騰而起，空氣扭曲得像一塊被烤變形的玻璃。
泰雷站在原地轉了一圈，視野所及之處全是沙漠。
「這哪兒啊？好熟悉。」
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明黃色的異能量在體表微微流轉，隔絕了高溫。
他記得，玄冥黑洞、聖城、雪皇、衝出黑洞、冥王和雪皇打起來了。
然後時間蟲洞。
泰雷深吸一口氣。
「我回到了過去的第三平行宇宙。」
他沿著沙丘走了小半個時辰。
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歌聲。
粗糲、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疲憊。
泰雷循著聲音翻過沙丘。
愣住了。
沙丘下方是一片巨大的採石場。
上百個鯨鯊族的奴隸正在搬運石塊。
他們脖子上套著金屬項圈，手腕腳腕上鎖著鐵鏈，赤著腳踩在滾燙的沙地上。
而監工，竟然是金象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