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飛深吸一口氣。
「你說的很有道理。」
「但我還是想去第五平行宇宙。」
夜凌雲深深看了眼火麟飛，揮手示意雲蝠軍團退後。
方陣整齊地向後移動十步，動作完整的就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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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通過第四平行宇宙……可以。」夜凌雲說。
「但不是隨便就能過的。」
他看向火麟飛等人。
「我給你們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
「公平決鬥？」
火麟飛來了興趣。
「如果我贏了，你們就得加入我們冥界。」
夜凌雲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
「如果我輸了，我就放你們去第五平行宇宙。」
火麟飛回頭看了看同伴。
龍戩三人點頭同意。
「好！」
火麟飛伸出手。
「一言為定！」
夜凌雲看了他的手一眼，沒有握，只是微微頷首。
「開始吧。」
火麟飛上前一步。
「好，那我先上。」
「不。」夜凌雲搖頭。
他看著火麟飛身後那幾個人，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回火麟飛臉上。
「你們……一起上。」
苗條俊在玄武號里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這麼狂？」
陸長生笑了一下：「不是狂。」
苗條俊轉頭：「長生哥？」
「是自信。」陸長生看著夜凌雲的身影，「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元正點頭：「0.7個黑洞的異能量，他有資格說這句話。」
現在龍戩他們，經過黑海深淵的洗禮，異能量已經有0.5個黑洞，但可惜，離夜凌雲還是差了點。
廣場上。
泰雷站了出來。
「既然是公平決鬥，就應該一對一。」
夜凌雲偏頭看他，笑了。
那個笑帶著輕蔑，嘴角只挑了一邊，眼神從上往下掃了泰雷一遍。
「就憑你？」
泰雷冷哼：「不尊重你的對手，就等於不尊重你自己。」
「說的好。」夜凌雲收起笑容。
「但你以為一對一會有機會打贏我嗎。」
泰雷走上前，來到夜凌雲面前。
兩人相隔三步。
泰雷比夜凌雲矮了半個頭，但肩膀更寬，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有沒有機會我不知道。」
泰雷的聲音沉穩。
「我只知道，如果不全力以赴，就一定沒有機會。」
元正聽道，心裡舒服極了，這才是他的好徒弟。
夜凌雲看了他兩秒，眼神里多了一絲欣賞。
「好。」
「那就開始吧。」
泰雷暴起，左腳蹬地，石板炸裂，整個人像一顆炮彈射向夜凌雲。
右拳帶著雷光，直取面門。
夜凌雲側身。
拳鋒擦著他的耳廓過去。
泰雷順勢轉身，左肘橫掃。
夜凌雲低頭。
肘尖從他頭頂掠過。
泰雷連續進攻，拳、肘、膝、腿，每一擊都帶著奔雷之勢，空氣被撕得噼啪作響。
夜凌雲只做一件事。
躲。
他的腳步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直徑三步圓圈。
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在最小的幅度內避開每一次攻擊。
「夜凌雲顯然沒有出全力。」
火麟飛在場邊看得攥緊了拳頭。
泰雷的攻勢已經很快了，但夜凌雲的反應更快。
不，不是快，是准。
他好像提前就知道泰雷要打哪裡。
龍戩眼眸一凝：「他是在測量泰雷的實力。」
二十個回合過去。
泰雷喘了口氣，攻勢稍微一緩。
夜凌雲見狀，當即出手。
只是一掌。
從泰雷右臂內側切進去，掌根撞在胸口。
泰雷整個人被拍飛出去，後背砸在地上，滑了兩米。
他翻身站起來，胸口發悶，喘氣聲粗重。
「奔雷訣！」
泰雷雙手張開，雷光從掌心炸開，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雷球，朝夜凌雲轟去。
夜凌雲抬手。
掌心凝聚出一層薄薄的暗紫色能量，正面接住了雷球。
雷球在他掌中旋轉、掙扎，然後被捏碎。
「就這？」
泰雷咬牙。
他閉上眼。
元正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來。
「奔雷訣的要點，形神合一，攻敵一處。」
泰雷猛地睜眼。
他不再用蠻力，全身的雷光收縮、壓縮，集中在右拳一點。
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鬆開。
「奔雷訣！」
這一拳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夜凌雲的眼神亮起。
「很好，這一招有點意思。」
夜凌雲周身異能量凝聚，暗紫色的能量在身體周圍體現，凝聚成一道月牙形的光刃。
「亡月劫。」
月牙迎上泰雷的雷拳。
兩股能量在接觸點炸開。
轟！
月牙切開雷球，去勢不減，直直撞在泰雷胸口。
泰雷整個人飛出去。
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地面，喘得肩膀起伏。
「我……輸了。」
夜凌雲降落在他面前，收了手，微微點頭。
「力量不錯，但太慢了。」
泰雷抬起頭，咧了一下嘴「下次，我會更強。」
夜凌雲沒接話，轉身看向火麟飛等人。
「下一個。」
火麟飛攥緊拳頭，往前邁了一步。
龍戩按住他的肩膀。
「我來。」
火麟飛回頭。
龍戩看著他，點了點頭。
龍戩走到廣場中央。
他的步伐很穩，每一步落地的節奏都一樣。
和泰雷那種爆發式的衝鋒完全不同。
龍戩站定，抬手擺出起手式。
「請。」
夜凌雲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
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了一瞬，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龍戩面前。
掌刀橫切。
龍戩抬手格擋，手臂震得發麻。
他退了三步才穩住重心。
夜凌雲沒給他喘息的時間。
第二掌從下方切入，目標直指肋骨。
龍戩側身，掌緣擦過腰側，帶出一道刮痕。
夜凌雲緊接著一個膝撞，龍戩雙臂交叉擋在胸前，力量之大整個人被頂飛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了一圈，落地時重新站定。
火麟飛在場邊攥緊了拳頭，指關節咔咔響。
「太快了。」苗條俊在玄武號里盯著屏幕，「龍戩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陸長生靠在座位上，目光落在龍戩身上。
廣場上。
夜凌雲站在原地，看著龍戩站起來。
「你的戰鬥風格偏向防守型，習慣後發制人。」
「所以呢。」
「所以，你在我面前沒有機會。」
夜凌雲抬手，掌心凝聚暗紫色能量：「因為我比你快，你根本沒有後發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