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鎮國公府內院,主臥。
門窗緊閉,屋內氣溫微熱。
夜良正壓在妻子慕容靜身上,正準備解開慕容靜身前的衣帶。
兩人成婚多年,感情極好。
大兒子夜恆拜入太清聖地長時間不能呆家,夫妻倆商量著趁這幾年氣血還算旺盛再要個二胎。
誰知衣帶剛解開一半,前院驟然爆發出一聲吼叫。
「老爺!夫人!快出來啊!少爺回來了!少爺帶著兩位少奶奶回來了!」
夜良動作一僵,渾身氣血直衝腦門。
他臉黑如鍋底,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慕容靜則瞬間睜開眼睛,眼底爆出精光。
「恆兒回來了?!」
她猛地抬起腿,一腳精準地踹在夜良的腰眼上。
夜良悶哼一聲,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還愣著幹什麼?穿衣服!兒子回來了!」
慕容靜翻身下床,隨手扯過一件素雅長衫披在身上,三兩下系好帶子,風風火火地衝出房門。
夜良揉著老腰從地上爬起來,心中暗罵福伯這老小子壞他好事。
但他手腳卻不慢,迅速抓起床頭的深色勁裝套在身上,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前院。
慕容靜衝過長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廳處那個身形挺拔的黑衣英俊男子。
「恆兒!」
慕容靜眼眶瞬間紅了,聲音發顫。
夜恆轉過身,看著面容姣好的母親,心中一暖。
他快步走上前,
「娘,孩兒帶著媳婦回來看你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慕容靜一把將夜恆拉起來,上下打量,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又長高了不少。」
母子倆剛說兩句,慕容靜的目光便越過夜恆的肩膀,看向了站在後方的姜小白和上官幽蘭。
她的眼睛瞬間亮起。
這兩個姑娘,一個空靈出塵,明眸皓齒;一個冷艷高貴,身段妖嬈。
無論相貌還是氣質,全都是人間絕色。
「這兩位是……」
慕容靜擦去眼角的淚水,臉上的表情瞬間完成從慈母到婆婆的轉換,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姜小白立刻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挽住慕容靜的胳膊,聲音甜糯:
「娘,我叫姜小白,是夜恆的妻子。」
這聲「娘」叫得極其自然,沒有半點扭捏。
慕容靜心花怒放,反手握住姜小白的手,連連點頭:
「好閨女真俊啊,這身段這模樣,我兒真有福氣。」
上官幽蘭見狀,也趕緊走上前。
她平日裡習慣了被人朝拜,此刻面對夜恆的母親反倒不知手腳該往哪放。
她學著姜小白的稱呼,微微欠身,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
「娘,我叫上官幽蘭,也是夜郎的妻子。」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慕容靜拉起上官幽蘭的另一隻手。
她一眼就看出這素白長袍根本掩蓋不住這姑娘傲人的資本。
此時,夜良終於穿戴整齊從後院走了出來。
「咳。」夜良重重咳嗽一聲,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恆兒回來了,還不快給你老子我磕個頭。」
夜恆看著親爹這副硬撐場面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剛準備行禮卻被慕容靜一記眼刀瞪了回去。
「磕什麼磕!我兒子剛回來,你想擺譜去軍營里擺去!」
慕容靜毫不留情地拆台。
夜良老臉一紅,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不敢頂嘴。
隨後,夜良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兩個兒媳婦身上。
掃過姜小白時,夜良暗自點頭,這丫頭一看就是名門正派出身。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上官幽蘭臉上時,夜良的目光陡然凝固。
這小姑娘,怎麼看怎麼眼熟。
夜良腦海中快速回憶,隨後似乎是想起來什麼,瞳孔驟縮。
這不就是那位伽瑪女帝?!
前段時間大周朝堂還在瘋狂討論,若是這女帝攻打大周,大周邊關該如何防守。
結果今天,這女帝就站在自己家院子裡了?
夜良心中翻江倒海,嘴角瘋狂抽搐。
「難怪伽瑪帝國一統平原後,周邊小國全部遭殃,唯獨對我大周秋毫無犯。」夜良內心暗道,「原來是被這臭小子給拿下了!」
想通了這一點,夜良看向夜恆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過,震驚歸震驚,夜良表面上依舊穩如老狗。
他微微頷首,故作深沉地開口:
「既然進了我夜家的門,以前的身份便不重要了,以後就都是我夜家的兒媳婦了。」
上官幽蘭聽到這話,心中大定。
她知道夜良認出她了,但對方沒有點破,這是真把她當兒媳看待了。
「兒媳謹記父親教誨。」
上官幽蘭恭敬行禮,身段放得極低。
這反差感,看得夜良心裡爽翻了天。
隨後五人移步內院小亭入座。
慕容靜拉著兩女問長問短,姜小白嘰嘰喳喳地講著太清聖地里的趣事,逗得慕容靜合不攏嘴,上官幽蘭偶爾插上兩句。
天色漸暗,慕容靜直接站起身。
「你們聊,今晚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我拿手的糖醋排骨!」
慕容靜風風火火地走向廚房,夜良趕緊跟上去打下手。
不多時,一桌豐盛的飯菜端上石桌。
沒有山珍海味,只有最普通的家常菜。
上官幽蘭吃著碗裡的糖醋排骨,眼眶微微發酸。
這種純粹的煙火氣和家人的溫暖,她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她偷偷在桌子底下握住夜恆的手,眼底滿是柔情。
夜恆反手握緊她,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
一頓晚飯吃得其樂融融。
夜半時分,夜恆的臥房內。
紅燭搖曳,光影曖昧。
上官幽蘭站在床前,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臉色紅得滴血。
姜小白卻是個自來熟。
她三兩下脫掉外衣,只留下一件貼身的月白色絲綢兜肚,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
「幽蘭,你還站著幹嘛?等夫君幫你脫呀?」
姜小白盤腿坐在床上,笑吟吟地看著上官幽蘭。
上官幽蘭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自己來。」
她顫抖著手解開衣帶。
素白長袍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黑色的貼身抹胸根本兜不住那傲人的雙峰,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深溝。
姜小白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精緻但明顯小了一圈的胸口,再看看上官幽蘭那仿佛要裂衣而出的規模,忍不住咂了咂嘴。
「你這平時帶著不累嗎?」姜小白直接伸手戳了一下。
上官幽蘭驚呼一聲,渾身一顫,趕緊捂住胸口:
「小白,你……」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怕什麼。」
姜小白一把將上官幽蘭拉上床,塞進被窩裡。
隨後,她轉頭看向一直坐在桌邊的夜恆,眼睛一挑:
「夫君,坐夠了嗎?我們倆可都洗白白了。」
夜恆當即站起身,走到床邊。
床榻不大,睡三個人略顯擁擠。
夜恆褪去外衣掀開被子躺在中間。
剛一躺下,一左一右兩具溫軟的身子便貼了上來。
姜小白直接鑽進夜恆右側的懷裡,一條腿肆無忌憚地搭在他的腰上。
上官幽蘭則緊緊貼著他的左側,臉頰靠在他的胸膛上,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鎖骨處。
兩股截然不同的體香鑽入鼻腔。
左邊是規模宏大、擠壓感極強的柔軟;右邊是嬌小精緻、緊緻有彈性的貼合。
一大一小兩對柔軟,就這樣死死包夾著夜恆。
夜恆體內氣血一陣翻湧。
尤其是至尊骨在感受到兩側截然不同的溫度和觸感後,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散發出陣陣滾燙的熱意。
「夫君,你的骨頭好燙啊。」
姜小白感受到了異樣,小手直接順著夜恆的小腹摸了下去。
上官幽蘭也不甘示弱,她抬起頭,紅唇直接印在夜恆的脖頸上,一隻手悄悄往下探去。
氣氛瞬間升溫,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夜恆反手摟住兩女不盈一握的纖腰,翻身主導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