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夜恆來到徐沛靈的洞府前,推開門。
冷風順著門縫灌入洞府內,案几上的燭火劇烈搖晃了幾下。
徐沛靈端坐在案幾後方。
她換回了那套標誌性的紫色道袍。
衣領扣得嚴絲合縫,頭上束著整齊的道冠。
喉結處的偽裝完好無損,整個人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清冷男子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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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腳步聲便抬起眼帘,目光落在夜恆身上。
「夜聖子,來我這作甚?」
這句話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幾分冷意。
道無涯顯然已經把夜恆的底細給告知於她了。
夜恆反手將門合攏,邁步朝案幾走去。
「你知道了?」
徐沛靈冷哼出聲,將手中的玉簡拍在桌面上。
「太清聖地的第九序列聖子大駕光臨,我這小小道門祖庭真是蓬蓽生輝。」
她偏過頭不去看他,被人欺瞞身份的滋味並不好受。
特別是這個人還與她發生過那種親密至極的接觸。
夜恆沒有停下腳步,繞過案幾來到徐沛靈身側。
跟處於情緒中的女人講道理是最愚蠢的做法,行動永遠比言語更有說服力。
他俯下身,手臂直接環過徐沛靈的腰肢,將她圈進了懷裡。
徐沛靈呼吸一滯,她抬起雙手去推夜恆的胸膛。
「你放開。」
這推拒的動作在觸碰到夜恆身體的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道。
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從她丹田深處湧起。
她體內的道源聖體發出了歡愉的顫鳴。
夜恆剛剛覺醒的太極道體散發著至純至淨的陰陽氣息。
兩種頂級體質在極近的距離下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夜恆收緊了手臂,將下巴抵在徐沛靈的肩窩處。
「當然是來給你做接下來的治療啊,小沛靈。」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徐沛靈的耳根瞬間紅透。
緋紅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衣領深處。
「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剛才那股冷厲的架勢在太極道體的氣息包圍下潰不成軍。
夜恆的手掌隔著道袍摩挲著她纖細的腰線。
「好啦,都自己人了,就沒必要偽裝了。」
他低聲在她耳邊哄著。
徐沛靈咬住下唇。
「誰跟你自己人啊。」
她嘴上雖然抗拒著,但緊繃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她閉上眼,經脈中的靈力按照特定的軌跡逆向流轉。
一陣細微的骨骼錯位聲在安靜的屋內響起。
她稜角分明的臉龐逐漸變得柔和,喉結的偽裝消散於無形。
束縛在胸前的法術禁制層層剝落,紫色道袍瞬間變得寬大起來。
她重新恢復了屬於女子的絕美容顏。
夜恆看著懷裡這張冷艷中透著嫵媚的臉,稍稍彎腰將她攔腰抱起。
徐沛靈驚呼一聲環住了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走到床榻邊,將她輕輕放置在錦被上。
徐沛靈的視線落在夜恆臉上。
「你今天身上的氣息好像有些不同。」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體內那股浩瀚的陰陽之力。
夜恆單膝壓在榻沿,握住徐沛靈的手腕。
一縷太極道體的本源之力順著她的脈門探入。
這股力量比上次的太極真意要精純十倍不止。
徐沛靈的身子弓了起來,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那股本源之力摧枯拉朽般沖刷著她淤積的陽氣。
夜恆見狀,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
繁複的紫色道袍被隨意丟棄在榻下,層層疊疊的衣衫在拉扯中滑落。
兩具蘊含著絕頂體質的身軀在床榻上徹底交匯,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
黑白二色的太極虛影在榻面上方緩緩旋轉,與道源聖體散發的清輝交相輝映。
每一次本源的交匯都伴隨著經脈深處的共鳴。
徐沛靈長發鋪散在枕席間,肌膚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
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洇濕了身下的錦被。
夜恆體內的陰陽二氣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內循環,將徐沛靈體內殘存的狂暴陽氣強行吸扯過來。
那些狂暴的能量進入夜恆體內後瞬間被同化為太極本源。
緊接著,被提純後的溫和本源再次反哺回徐沛靈的丹田。
徐沛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雙手揪著夜恆背部的肌肉,指甲在肌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慢一點。」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道源聖體在太極道體的引導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
那些封閉了十三年的陰柔之力迎來了徹底的復甦。
原本預計需要三次才能完成的陰陽重塑,在這高效的體質交融中被無限壓縮。
一個時辰後。
徐沛靈體內最後一點淤積的陽氣被清掃一空。
道源聖體的陰陽平衡達成了完美的閉環。
不僅如此。
這種深度的本源交互讓她的修為屏障出現了鬆動。
四周的靈氣開始瘋狂朝著這座洞府匯聚。
法則境二重的壁壘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轟然碎裂。
徐沛靈的修為直接跨入法則境三重。
一切水到渠成。
夜恆感受著對方體內平穩流轉的靈力,停止了本源的輸送。
同時,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為徐沛靈重塑陰陽平衡,現為宿主發放任務獎勵。】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無上功法《道經》殘卷x1。】
一部散發著古老氣韻的經卷憑空出現在夜恆的儲物戒中。
經卷表面流轉著大道至簡的紋路。
夜恆分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
只是粗略一掃,那些晦澀深奧的經文便讓他對天地規則的理解又上了一個台階。
不愧是無上功法,夜恆滿意地收回神識。
他看了一眼徐沛靈的人生面板。
好感度那一欄的數字正在跳動,最終穩穩地停在了90的位置。
這意味著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將身心徹底交付給了他。
夜恆雙手撐在徐沛靈身側,準備抽身退開。
畢竟,這場以治療為目的的雙修已經圓滿結束。
然而,他的動作剛剛起到一半。
一雙柔軟的手臂便纏上了他的腰肢。
徐沛靈睜開眼,原本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布滿了迷離的水光,眼尾泛著一抹惑人的紅暈。
道源聖體在徹底恢復後,對太極道體的渴望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因為初嘗甜頭而變得越發貪婪。
那種深入骨髓的體質吸引力,讓她根本捨不得放夜恆離開。
「你要去哪。」
她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沙啞。
夜恆看著身下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治療已經結束了。」
他用手抹去她額角的汗珠。
徐沛靈搖了搖頭,腰身微抬。
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夜恆的腰側。
「可是我感覺還不夠。」
她主動仰起頭。
溫熱柔軟的唇瓣貼上了夜恆滾動的喉結。
這種近乎哀求的姿態出現在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道子身上,具有著致命的反差感。
夜恆的眼眸深了幾分,看著她這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火氣再次被輕易勾了起來。
混元道體與太極道體同時發出躁動的信號。
既然對方都主動開口挽留了,他自然沒有做柳下惠的道理。
「這可是你說的。」
夜恆反客為主。
他單手將徐沛靈作亂的雙手按在頭頂的軟枕上。
另一隻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滑落。
「待會可別哭著求饒。」
徐沛靈咬著唇迎上了他的視線。
「誰求饒還不一定呢。」
她的話音剛落,夜恆便用實際行動給了她最直接的回應。
新一輪的狂風驟雨再次席捲了這張搖搖欲墜的床榻。
夜風在窗外呼嘯,洞府內的溫度卻在節節攀升。
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掩蓋了更深層次的悸動。
這一次沒有了治療的包袱。
純粹的本源交融帶來了更加極致的感官體驗。
徐沛靈的防線被一次次擊潰。
她終於明白自己剛才的挑釁有多麼不自量力。
在這個男人面前。
她所有的驕傲與偽裝都只能化作軟語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