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夜恆便要轉身回房。
「前輩,請等一下!」
沈初宜頓時急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叫住了夜恆。
夜恆聞言,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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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宜看著那道背影,貝齒將下唇咬出了血印。
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於是她打算豁出去了,索性不再隱藏心中的情緒。
「前輩,其實……其實我在意的男子,是你。」
「所以,還請前輩……幫幫我。」
夜恆轉過身,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他沒有立刻上前,反倒是在眉心處輕輕揉捏了一下,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為難。
「你這番話,倒是讓我有些難辦了。」
沈初宜見夜恆停了下來,心中暗道有戲。
她顧不得禮數,向前搶上一步,聲音里充滿了哀求。
「晚輩知道,前輩已有家室,念初妹妹也正是需要父親陪伴的年紀。」
「晚輩提出這等請求,實乃不合禮數。」
「可……可這鬱結之氣若不能及時疏解,長此以往,不僅修為再難寸進,心境亦會崩塌,屆時……屆時恐怕會墮入心魔,道途盡毀!」
她說著,對著夜恆深深一拜,花白的月光照亮她眼角的晶瑩。
「晚輩在此立誓,只為疏解道途之困。」
「絕無半點男女私情,更不會做出任何出格之事,玷污前輩的清譽!」
「還請前輩……幫幫晚輩!」
夜恆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直到她說完,院內再次陷入寧靜,只剩下夜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他抬眼望向天邊的殘月,許久才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也罷。」
夜恆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修行者,本就是與天爭命,道途之艱險我亦深有體會。」
「既然你已將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若再袖手旁觀倒顯得我心胸狹隘了。」
他轉回頭,目光落在沈初宜的俏臉上。
「幫人幫到底,我便幫你排出鬱氣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心中卻在想:「你不想做出格的事,可我想啊。」
不過,對付沈初宜這種從小被儒道薰陶,滿腦子清規戒律的女人急不得。
溫水煮青蛙,方是上策。
夜恆心中念頭轉過,人已經邁步走到了沈初宜的面前。
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她的身軀完全籠罩。
沈初宜只覺得一股陽剛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的雙腿不禁開始發軟。
她緊張地直視著夜恆的眼睛,心跳迅速跳動。
夜恆見狀,緩緩開口:
「解開吧。」
「……解開?」
沈初宜聞言,眼中滿是茫然和慌亂。
夜恆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難道不明白?
沈初宜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瞬間領悟了夜恆的意思。
是了,前輩的法子是要用陽剛之氣幫自己揉開鬱結,若還隔著衣物,效果定然大打折扣。
是自己愚鈍了。
想到這裡,她不再遲疑。
緩緩抬起玉手,落在了腰間的絲絛上,輕輕一拉。
「嘶啦……」
絲絛散開,那件象徵著莊重與樸素的白色寬大儒袍如同花瓣般向兩側滑落,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肩頭。
那被壓抑已久的偉岸,在失去束縛的瞬間,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猛地向前一挺,在清冷的月光下劃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夜恆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
他不再猶豫,伸出雙手穩穩地覆蓋了上去。
「唔!」
沈初宜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
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滾燙的暖流從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入。
那感覺……很奇怪。
起初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意,讓她渾身難受,想要掙脫。
「別動。」
夜恆的手掌加重了力道,同時開口提醒。
「守住心神,仔細感受那股鬱結之氣的變化。」
他的聲音如同定心神針,讓慌亂的沈初宜漸漸安定下來。
她強迫自己按照夜恆的指示去做,閉上眼將所有心神都沉入到胸前那一片滾燙的區域。
漸漸地,那股令人不適的癢意開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
仿佛乾涸的河床等來了甘霖的澆灌,又像是緊繃到極致的弓弦終於得到了釋放。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盤踞在胸口,讓她日夜煩躁、喘不過氣的那股「鬱氣」,正在夜恆掌心傳來的陽剛之氣下一點點被揉開,最後消散於無形。
而隨著鬱氣的消散,一股酥酥麻麻的暖流開始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仿佛要羽化飛升。
好……好舒服……
原來,困擾了自己這麼多年的「負累」,解決起來是這種感覺。
而且,她能夠感覺到心中的躁動與不安真的在一點點平息。
前輩的法子……真的有用!
沈初宜對夜恆的說辭,再無半分懷疑。
而夜恆,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心中不禁感嘆。
這手感,比他摸過的任何一個都要更勝一籌。
當真是大有大的道理。
......
翌日清晨,在夜恆的一頓幫助下,沈初宜心中的躁動緩和了不少。
而夜恆見天色已早,於是便收回了手。
驟然失去接觸的空落感,讓沈初宜迷離的眼睫輕顫,緩緩睜開。
「前輩……」
「感覺如何?」
夜恆開口問道。
「弟子……弟子覺得……舒暢了許多。」
沈初初如實回答,手忙腳亂地試圖將衣袍攏好。
那股曾讓她確實輕盈了些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那股鬱氣,好像散了些許。」
「些許?」
夜恆看向沈初宜,目光自上而下地掃過。
「看來,是我小覷了你這儒道聖體所積攢的『底蘊』。」
「你這鬱結,非一日之寒。在你體內盤踞已久,早已與你的經脈、氣血糾纏不清。」夜恆的聲調忽然一轉,變得嚴肅,「今日只是幫你疏通了表層。若是一次性強行拔除,你的聖體根基必會受損。」
沈初宜那顆還在半空漂浮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她抬起頭,眼中染上了一層憂慮。
「那……那該如何是好?」
她原以為,今夜一次便能徹底根除。
夜恆並未立即回答,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許久,他才發出一聲輕嘆。
「罷了,幫人幫到底。」
「你這病,急不得,得慢慢來。」
「從今夜起,每晚子時來我這裡一趟,直至治療好為止。」
沈初宜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在她想來,能請動這等在世聖賢出手一次已經是天大的恩情與造化。
多的她已是不敢再多求,可如今夜恆竟然主動提出要幫她根治到底。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心中一陣感動。
「前輩……」她聲音發顫,「您……您的大恩,初宜……初宜無以為報……」
夜恆卻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無需多言,於我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你是儒道未來的棟樑,若因這等小事毀了前程才是損失。」
這番話聽在沈初宜耳中,讓她愈發覺得這份恩情之重。
而在夜恆的視線中,沈初宜面板上的好感度已然上升到83,距離90大關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