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念初趴在夜恆寬闊的肩膀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張望。
小丫頭揪著夜恆衣領的布料,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
「爹爹,你剛才好厲害啊。」
「他們看到你,都乖乖低著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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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念初的聲音清脆嬌憨,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
夜恆托著女兒的後背,指腹順了順她的碎發,眼底泛起一片柔和的暖光。
「他們敬的是書院的規矩,爹爹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一行人穿過兩排高聳的藏書閣。
在即將踏入內院的白玉長廊轉角處,夜恆的視線停駐了片刻。
那裡站著不少圍觀的書院弟子。
但有兩個人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扎眼。
長廊的圓柱旁,站著一名女子,穿著書院統一的白色寬大儒袍。
這種本該用來遮掩身段、講究莊重樸素的裝束,穿在她身上卻徹底變了味道。
只因為那上圍的資本,實在雄厚得有些過分。
每一次呼吸起伏間,衣襟處都被撐開數道緊繃的褶皺,呼之欲出。
夜恆視線在那處短暫停留。
但若是單論眼前的維度,就連他所見過的女子,除了蒼泠外都怕是也要遜色半籌,當真是一個罕見的極品。
此刻,那女子的視線正越過層層疊疊的人群,牢牢鎖定在夜恆身上。
她雙手交握在胸前,手背因為用力壓迫而微微泛紅,桃花眼中的崇拜與嚮往毫不掩飾
而在這絕世倩影的身側半步外,站著一名頭戴方巾的青年儒生。
他手中握著一把描金摺扇,扇骨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青年儒生眉頭微蹙,視線在夜恆與女子之間來回切換,呼吸節奏明顯亂了幾分。
夜恆眼皮微撩,意念流轉間,系統光幕在眼前無聲鋪開。
【姓名】:沈初宜(可攻略)
【境界】:領域境八重
【根骨】:聖品
【體質】:儒道聖體(紫)
【命格】:天命紅顏(金)、才情絕代(紫)
【命數】:浩然共鳴(紫)、一代大儒(紫)
【人生劇本】:《寒門至聖》(女主)、《逆命》(配角)
【好感】:60
【運勢】:西荒洲浩然書院本代儒道大師姐,天資卓絕。
十年後,氣運之子林慕白洗去鉛華,改頭換面重返書院。
在書院百年一度的詩詞論道大會上,林慕白以千古絕句鎮壓群雄,引得沈初宜芳心暗許。
兩人結伴遊歷西荒,情愫漸生。
最終輔助林慕白登頂聖賢之位,成為一代天命紅顏。
夜恆看完沈初宜的面板,視線偏移,落在旁邊那名青年儒生身上。
【姓名】:宋長風
【境界】:領域境三重
【根骨】:聖品
【命格】:心胸狹隘(黑)、天命反派(藍)
【命數】:惡有惡報(灰)
【人生劇本】:《寒門至聖》(配角)
【好感】:-10
【運勢】:書院大長老親傳弟子,一直傾慕沈初宜,苦苦追求未果。
十年後見林慕白與沈初宜關係急速升溫,嫉妒成恨。
在秘境試煉中設下毒計暗算林慕白。
反被林慕白識破底牌,當場鎮殺,一身修為盡數化作林慕白突破的養料,淪為墊腳石。
夜恆掃過二人的人生面板後,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沒想到竟然是個帶著女主光環的大師姐,旁邊還配了個註定要領盒飯的墊腳石舔狗。
走在前面的孔萬夫常年教導弟子,察言觀色的本領自是爐火純青。
他注意到夜恆的腳步慢了半拍,順著目光望去。
當看清長廊下的兩人時,孔萬夫停下腳步,他抬起手著那個方向招了招。
「初宜,長風,你們兩個過來。」
沈初宜聞言,交握的雙手瞬間鬆開。
她理了理被撐得略顯凌亂的衣襟,快步穿過長廊,走到大道中央。
宋長風捏緊摺扇,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來到近前。
宋長風雙手抱拳,腰板挺直。
正欲按照書院弟子的普通禮儀彎腰。
「放肆。」
孔萬夫手中的木拐杖點在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夜小友乃是引動聖賢碑共鳴的絕世聖賢。」
「儒門重道統,達者為先。」
孔萬夫眉頭緊鎖,語氣嚴厲。
「你們豈可用普通禮數對待?還不快行晚輩大禮,稱呼前輩!」
宋長風動作停滯在半空,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牙關咬緊。
面前這抱著孩子的青年,看骨齡絕不超過三十歲。
論年紀,甚至比自己還要小上許多。
現在卻要自己當著傾慕之人的面,對他行晚輩大禮,這比抽他耳光還要難受。
相較於宋長風的牴觸,沈初宜卻沒有半分遲疑。
她雙膝微屈,兩手交疊在腰側。
寬大的儒袍隨著她下拜的動作,向兩邊散開。
「弟子沈初宜,拜見夜前輩。」
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透著一股不卑不亢的靈動。
因為彎腰的幅度極大,那本就緊繃的領口順勢向前方傾斜。
一片耀眼的雪白風光,在夜恆的視線邊緣輕輕晃動。
那驚心動魄的輪廓,在衣衫的半遮半掩間,反倒平添了幾分讓人氣血翻湧的誘惑。
夜恆視線在那抹雪白上頓了半秒。
他抬起左手,手腕翻轉,掌心朝上虛空一托。
「沈姑娘免禮。」
一團灰濛濛的混元之氣順著夜恆的指尖流淌而出,精準地托住了沈初宜的手臂。
沈初宜順勢站起身。
她被混元之氣的氣息弄得身體發熱,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暈。
雙手不安地絞著腰間的絲帶,偷偷抬眼打量面前的年輕聖賢。
「年紀輕輕,修為便已到了領域境八重。」
「這浩然正氣內斂而不散,底子打得極為紮實。」
夜恆的視線從她漲紅的臉頰向下遊走,最終定格在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傲人資本上。
「沈姑娘當真是胸藏丘壑,未來不可限量。」
夜恆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句一語雙關的誇讚,落在周圍那些老學究耳朵里,是在讚嘆沈初宜的才學與天資。
但聽在沈初宜本人耳中,配合著夜恆那毫不避諱的視線,立刻讓她明白了話里的另一層深意。
沈初宜呼吸更加急促,胸前的偉岸跟著一陣波濤洶湧,仿佛隨時會崩開衣扣。
她非但沒有覺得被冒犯,反倒覺得這位行事隨性、實力深不可測的前輩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多謝……多謝前輩誇獎。」
她低下頭小聲道,耳根瞬間被染紅。
一旁的宋長風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雙目泛起血絲,胸腔里仿佛燃起了一把奴火。
他追求了十多年連手都沒碰過的大師姐,此刻竟然在一個男人面前露出這等嬌羞的姿態。
宋長風手裡的描金摺扇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扇骨當場斷裂,鋒利的木刺扎破了他的掌心。
幾滴猩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滑落,砸在腳下的青石板上。
夜恆餘光掃過宋長風流血的手掌,並未理會。
他收回手,指腹漫不經心地理著夜念初的衣領。
那縷剛剛渡入沈初宜體內的混元之氣,並沒有隨著接觸的結束而消散。
而是化作一顆細小的玄珠,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她的小腹丹田。
夜恆嘴角彎出極淺的弧度,他抱著夜念初越過兩人,在孔萬夫的引領下朝著內院走去。
沈初宜站在原地。
她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丹田深處湧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異樣感。
那種感覺順著經脈遊走,讓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滾燙。
宋長風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伸手想要攙扶。
「初宜,你面色不對,可是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