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讓白卿月受孕,現為宿主發放受孕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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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發放中……】
【獎勵發放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陰陽道體本源x1、帝法《陰陽道經》x1】
夜恆神念探入儲物戒。
寬闊的空間內,一枚古樸的玉簡懸浮半空,表面流轉著黑白兩色的玄奧道紋。
玉簡旁邊,一黑一白兩團光暈相互交織、盤旋,散發著陰陽造化之氣。
「好東西。」
夜恆心頭火熱。
混元道體本就可以容納萬千體質。
如今再添這陰陽道體本源,他的戰力必將再次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他收回神念,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兒。
白卿月正輕撫著小腹,雪白的長髮披散在夜恆的臂彎里。
這位平日裡高居雲端、俯瞰太清的卿月老祖,此刻眉眼間儘是初為人母的嬌柔。
「你好好歇息,這段時日少動用初古本源。」
夜恆指腹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一縷髮絲,嗓音溫和。
白卿月從他懷裡仰起頭,紅唇微啟:
「本座自有分寸,倒是你少在外面招惹是非。若是有誰不長眼惹到你頭上,便喚本座,本座替你出頭。」
她這話說得霸道,滿是護短的意味。
夜恆輕笑出聲,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他翻身下榻,隨手一招,散落在地的衣袍自動飛回身上。
穿戴整齊後,夜恆推開月清宮的大門,化作一道雷霆流光直奔玉山峰而去。
玉山峰,山道蜿蜒,靈氣如霧。
夜恆身形落地,他本打算直接回洞府閉關,將那陰陽道體本源徹底煉化。
然而,剛來到洞府前的小院,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慢些跑,當心摔著。」
蘇婉兒輕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夜恆抬眼望去。
小院前的空地上,蘇婉兒正彎腰護著前面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童。
那女童扎著兩個沖天鬏,穿著件大紅色的對襟小襖。
雖然看起來只有兩歲左右的模樣,但步伐卻走得極穩。
更惹眼的是,她周身隱隱有金色的浩然正氣流轉,所過之處連那些靈蝶都忍不住圍著她翩翩起舞。
這兩個半月,蘇婉兒帶著女兒幾乎一直待在倍速空間裡,所以夜念初現在已經兩歲了。
加上這小丫頭出生便有浩然正氣灌體,滿月便能開口說話,如今早已能跑能跳了。
「爹爹!」
夜念初眼尖,一眼便瞧見了站在小院外的夜恆。
她邁開小短腿,像個紅色的肉包子一樣,小跑地撲了過來。
夜恆心頭一軟,大步迎上前,彎腰將這個軟糯的小糰子撈進懷裡,高高舉起。
「哎喲,我的小念初又長高了。」
夜恆用鼻尖蹭了蹭女兒粉嫩的臉頰,逗得小丫頭咯咯直笑。
蘇婉兒也走了過來,伸手替夜恆理了理衣領,溫聲道:
「夜師兄,你回來了。」
夜恆單臂抱著女兒,另一隻手順勢攬住蘇婉兒的纖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辛苦你了,帶著這小丫頭很累吧?」
蘇婉兒臉頰泛起紅暈,搖了搖頭:
「念初很乖的,而且有浩然正氣溫養,她比尋常孩童聰慧得多,一點也不鬧人。」
就在兩人溫存之際,被夜恆抱在懷裡的夜念初卻突然鼓起了腮幫子。
她伸出兩隻白嫩的小手,捧著夜恆的臉,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寫滿了認真。
「爹爹,你是個壞人!」
小丫頭奶聲奶氣地控訴。
夜恆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一愣,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看著女兒那副義憤填膺的小模樣,疑惑地問:
「爹爹怎麼壞了?」
夜念初撅著小嘴,氣呼呼地說:
「因為爹爹總是欺負娘親!」
此話一出,夜恆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他疼蘇婉兒還來不及,什麼時候欺負過她?
「小念初,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爹爹什麼時候欺負娘親了?」
夜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只當是童言無忌。
夜念初卻急了,扭動著小身子,大聲反駁:
「我都聽到了!在那個白色的空間裡,爹爹經常把娘親拉進小房間。然後過一會,裡面就會響起娘親的求救聲。娘親一直在哭,還喊著『不行了』。」
小丫頭越說越氣憤,揮舞著小拳頭:
「可是不管娘親怎麼求救,爹爹都沒停止欺負娘親!」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安靜。
只有竹林里的風吹動葉片的沙沙聲。
夜恆嘴角劇烈抽搐了兩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倍速空間裡和蘇婉兒做那啥的動靜,竟然被這小丫頭聽了牆角。
這也怪他當時大意了,以為小孩子睡著了就沒事,哪知道這小丫頭天生浩然正氣,耳聰目明,連隔音結界都沒能完全擋住她的聽覺。
站在一旁的蘇婉兒,此刻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自己兩歲的女兒當面揭穿這種事,簡直是羞煞人也。
「爹爹,你若是還欺負娘親的話,念初……念初以後就不認你這個爹爹了!」夜念初見夜恆不說話,以為他理虧,挺起小胸脯,信誓旦旦地宣告,「以後我來保護娘親,不讓你進娘親的房間!」
夜恆被女兒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逗樂了,但眼下這場面確實有些難以收場。
他求助般地看向蘇婉兒。
蘇婉兒被他這一看,更是羞窘難當。
但為了挽回夜恆在女兒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她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她伸手握住夜念初的小手,柔聲解釋:
「念初,你誤會了。爹爹沒有欺負娘親。」
「那娘親為什麼會哭?為什麼要喊救命?」
夜念初歪著腦袋,滿臉的不解。
「那是……那是娘親在跟爹爹玩一個遊戲。」
蘇婉兒結結巴巴地編造著理由,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夜恆的眼睛。
「遊戲?」
夜念初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小孩子對遊戲總是充滿了好奇。
「什麼遊戲?我也能玩?」
她眨巴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蘇婉兒。
蘇婉兒被問得啞口無言,這讓她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那是大人之間探討生命起源的深入交流吧?
夜恆見狀,趕緊出聲解圍。
「這個遊戲叫『打妖獸』。」夜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爹爹是正道修士,娘親扮演禍亂的妖獸。妖獸被打敗了,當然要哭著求饒啊。」
夜念初聽得似懂非懂,但「打妖獸」這三個字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也要玩!」小丫頭在夜恆懷裡撲騰起來,興奮地喊道,「念初也要當修士,打妖獸!」
夜恆額頭冒出三條黑線。
這遊戲你可玩不了。
「咳咳。」夜恆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這是大人之間才能玩的遊戲。念初現在還是小孩子,不能玩。」
「啊?不要嘛!」
夜念初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嘴巴小撅。
「念初就要玩!念初已經長大了,可以打妖獸了!」
她不依不饒地在夜恆懷裡扭動,大有不答應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夜恆感到一陣頭大。
他眼珠一轉,突然計上心頭。
「對了,念初。」夜恆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換上一副鄭重的表情,「你不是一直想跟儒婆婆一起修行嗎?」
聽到「儒婆婆」三個字,夜念初的動作停了下來。
儒婆婆正是儒峰峰主,之前夜恆帶著她去拜見老人家時,意外聽到了她給門下弟子講授經文。
夜念初身負浩然正氣,對儒家的經義有著天生的親近感,聽過那一次課後就一直念叨著要去。
「現在你也到了該修行的年紀了。」夜恆見這招有效,趕緊趁熱打鐵,「爹爹帶你去儒婆婆那好不好?只要你好好修行,將來變得比爹爹還厲害,爹爹就教你玩那個遊戲。」
夜念初歪著腦袋想了想,似乎在權衡利弊。
片刻後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大眼睛裡重新煥發出光彩。
「好啊!念初要去儒婆婆那裡修行!念初要變得很厲害很厲害!」
小丫頭完全被轉移了注意力,興奮地拍著小手。
夜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這小祖宗給忽悠過去了。
他轉頭看向蘇婉兒,兩人交換了一個無奈又慶幸的眼神。
「走吧,爹爹現在就帶你去。」
夜恆抱著夜念初,朝著儒峰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