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數萬里之外，瑤池聖地。
第一聖女峰，雲霧繚繞的殿宇深處，一室旖旎。
暖玉鋪就的地面上，三道身影交錯，薄紗凌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蘭麝的獨特氣息。
過了許久，一道清冷中帶著一絲喘息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不……不行了，你們兩個……太欺負人了。」
冷清秋單手撐著地面，月白色的髮絲有幾縷被汗水浸濕，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那張素來冰封雪藏的絕色面容上此刻泛著動人的紅暈。
在她對面，虞瑩瑩和黃小倩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同樣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聖女，明明是你先挑起來的，怎麼還倒打一耙？」
虞瑩瑩癱軟在地，媚眼如絲地嗔了她一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黃小倩也是跟著小聲附和：
「是呀……聖女的功法太厲害了……」
這場由瑤池聖女發起的「切磋」，最終以聖女的微弱優勢獲勝而告終。
冷清秋緩了好一陣，才終於平復下體內翻湧的氣血，她側過身看著身旁的兩人，鳳眸中浮現出一抹難以抑制的好奇。
「瑩瑩，小倩。」
「嗯？聖女還有力氣再來一場？」
虞瑩瑩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調侃。
「胡說什麼。」冷清秋臉頰又是一熱，她坐起身攏了攏滑落的紗衣，遮住春光，然後才正色問道：
「你們之前總提起的那個……『雙修』，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舒服？」
這個問題，她已經憋在心裡很久了。
自從和虞瑩瑩、黃小倩二人熟識之後，她們總會有意無意地提起一個名為夜恆的男人，言語間的那份回味與迷戀是她從未在任何女弟子臉上見過的。
尤其是當她們描述那種極致的歡愉時，就連她的道心都不禁泛起一絲絲漣漪。
「當然！」
虞瑩瑩一聽到這個話題，頓時來了精神，她翻了個身用手肘撐著腦袋，看著冷清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聖女，我們姐妹之間這般，雖說也別有一番滋味，但終究是……陰陽不調，缺了點東西。」
「缺了東西？」冷清秋不解。
「缺了那股能把人徹底融化的陽剛之氣，缺了那種能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征服感。」
虞瑩瑩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仿佛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回憶。
黃小倩也小聲地補充道：
「嗯……和夜郎在一起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一葉扁舟，被捲入了狂風暴雨里，雖然……雖然很顛簸，但是……風雨過後，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很……很圓滿。」
「圓滿？」
冷清秋咀嚼著這個詞，眼神愈發困惑。
她自幼修行，追求的便是道途圓滿，可從未想過，這種感覺竟能從男女之事中獲得。
「聖女，這麼說吧。」虞瑩瑩想了想，換了個更直白的說法，「我們剛才，像是三條小溪在互相交融，水流雖也歡快，卻始終有限。而和夜郎在一起，他就像是決堤的江海，那股力量……是能將你整個都吞沒，將你身體裡每一處空隙都填滿的。」
「填滿……」
冷清秋聽著這露骨的比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口乾舌燥，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她看著虞瑩瑩和黃小倩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回味，心中的好奇愈發濃郁。
「也不知道……蘇師姐知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冷清秋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另一道清麗的身影。
那是將她領進這扇新世界大門的師姐。
「聖女，你在想什麼呢？」
黃小倩見她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冷清秋回過神，搖了搖頭，隨即又忍不住問：「那個夜恆……他，真有那麼好？」
「何止是好！」虞瑩瑩眼睛一亮，「我家夜郎，天賦萬古無一，為人霸道又溫柔，而且……而且他那身子骨，簡直比上古凶獸還強悍，我們姐妹倆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呢。」
黃小倩羞得用手捂住了臉，卻還是從指縫裡小聲辯解：
「瑩瑩，別說得那麼……那麼誇張。」
「我誇張了嗎？你敢說你沒求饒？」
「我……我才沒有！」
看著打鬧的二人，冷清秋的心裡更癢了。
她一生順遂，天賦卓絕，年紀輕輕便已是瑤池第一序列聖女，未來的聖主繼承人。
她的人生，本該是一條筆直向上的通天大道，不應有任何旁騖。
可現在，這條道上似乎出現了一個名為「夜恆」的岔路口，充滿了未知的誘惑。
「聖女，」這時，黃小倩忽然開口，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她，「再過六個月，就是各大聖地聯合舉辦的天驕交流會了，到時候我們將你介紹給夜郎，如何？」
此話一出，虞瑩瑩也立刻附和道：
「對啊！聖女，你不是好奇嗎？到時候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不就什麼都明白了？」
冷清秋聞言，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
親身體驗？
她看著眼前兩個笑得像小狐狸一樣的姐妹，心中生出一絲顧慮。
「可是……這樣好嗎？他畢竟是你們兩個的夫君。」
「哎呀，這有什麼。」虞瑩瑩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夜郎早就說過，他的道侶不止我們。再說了，聖女你這般風華絕代的人物能跟我們一起，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黃小倩也用力點頭：
「是呀聖女，我們跟夜郎解釋一下，他肯定會理解的。而且……而且多一個姐妹，以後我們……我們也能更輕鬆一點。」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聲音極小，卻讓虞瑩瑩深有同感地連連點頭。
冷清秋沉默了。
理智告訴她，作為瑤池聖女，她應該潔身自好，斬斷這些不該有的念頭。
可身體裡那股蠢蠢欲動的好奇，卻像藤蔓一樣，將她的理智層層纏繞。
她想知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
她想知道，那種讓靈魂都「圓滿」的滋味，到底有多美妙。
許久之後，在虞瑩瑩和黃小倩期待的目光中，冷清秋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輕聲回應道：
「好……。」
這一刻，瑤池聖地冰清玉潔的第一聖女，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來自兩姐妹的「蠱惑」，以及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