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徑?
從未有人走過?
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錦靈不知道,但她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只要是主人教的,錦靈都想學。」
她仰著臉,滿眼信賴地看著夜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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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純粹的信任,讓夜恆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不再多言,用行動開啟了這堂獨一無二的「教學課」。
空間內的溫度,再一次攀升。
這一次,再無任何阻礙。
……
許久之後。
錦靈癱軟在玉床之上,絕美的仙顏上泛著一抹醉人的潮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仿佛還未從剛才那場風暴中回過神來。
而此刻的夜恆也通過這次的修煉,修為也是直接一躍來到天人境極境。
不過這終究只是旁門左道,與正道的效果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不然憑藉著仙王境的元陰,夜恆一瞬成仙都有可能,當然也有可能是被撐爆,直接命喪當場。
總之對於這仙王的元陰,夜恆並不急,畢竟急也沒用。
「主人……」這時,錦靈輕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這就是……您說的那條捷徑嗎?」
「感覺如何?」
夜恆側躺在她身邊,手指輕輕卷著她的一縷髮絲。
「感覺……好奇怪……」錦靈緩緩睜開眼,「我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甦醒了。」
錦靈蹙著眉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有一股很溫暖的力量,在我的身體裡流淌,很舒服。」
夜恆聞言,心中一動。
他立刻探出一縷神念,進入錦靈的體內。
果然,他發現在錦靈的丹田之中,原本沉寂的輪迴仙王道韻,此刻竟變得異常活躍。
絲絲縷縷的輪迴之力正自發地與錦靈的靈魂融合,洗滌著她的靈體,也滋養著這具仙王肉身。
看來自己的無心之舉,竟歪打正著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
「主人,我這是怎麼了?」錦靈有些擔憂地問道。
「是好事。」夜恆收回神念,笑著安慰道,「這說明你正在和這具肉身完美融合,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徹底掌控這具身體裡蘊含的力量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
錦靈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轉過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夜恆,帶著幾分好奇。
「主人,您剛才說,這條捷徑……從未有人走過。」
「嗯,怎麼了?」
「那……那我豈不是第一個走上這條路的人?」
「可以這麼說。」
「那這條路,有名字嗎?」
錦靈的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夜恆看著她天真的樣子,惡趣味忽然上來了。
他沉吟了片刻,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口。
「有。」
「叫什麼?」
「此路,名為『後』來居上。」
「後來居上?主人,這個名字……真好聽!錦靈很喜歡!」
錦靈由衷地讚嘆道,臉上洋溢著喜悅。
「你喜歡就好。」
夜恆抬手,輕輕撫了撫她柔順的髮絲,動作自然而親昵。
「好了,你剛剛與這具肉身融合不久,想必也需要時間來適應。你就在這空間內好好休息,穩固一下境界。」
「那主人您呢?」
錦靈聞言,下意識地抓住了夜恆的衣角,眼中帶著一絲不舍。
「我還有一些正事要辦,需要先出去一趟。」
「嗯嗯!」
錦靈立刻乖巧地點了點頭,鬆開了手,臉上重新掛上了甜美的笑容。
「錦靈會乖乖在這裡等主人回來的,主人您要早點回來哦!」
「好。」
夜恆應了一聲,心念一動,身上已經穿戴整齊。
他最後看了一眼乖巧地盤膝坐下的錦靈,身形便消失在了倍速空間之中。
離開倍速空間後,夜恆沒有片刻停留,徑直走出洞府,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玉山峰頂那座熟悉的小院飛去。
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當他落在小院門前時,發現院門並未關閉,而是虛掩著,仿佛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夜恆心中瞭然,邁步走了進去。
果然,顧清雪一襲月白色的長裙,正靜靜地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等他。
她手中捧著一杯清茶,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那清冷絕美的容顏,看起來像是在品茶。
但夜恆能感覺到,她的神念從自己踏入院門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鎖定了自己。
「弟子夜恆,拜見師尊。」
夜恆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顧清雪沒有看他,只是將茶杯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熱氣。
片刻後,一道帶著一絲譏誚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哼,逆徒,你倒是還知道回來。」
「弟子辦完事,自然是第一時間就來向師尊復命。」
夜恆一臉正色地回答。
「辦事?」顧清雪放下了茶杯,一雙清冷的鳳眸抬起,目光直刺夜恆,「是辦正事,還是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
話音落下,一股屬於聖人的威壓,若有若無地籠罩在夜恆身上。
「師尊此話何意?弟子聽不明白。」
夜恆神色不變,故作不解地問道。
「聽不明白?」顧清雪冷笑一聲,「你身上這股氣息,又豈能瞞得過為師?說吧,是哪個狐媚子讓你流連忘返到現在才回來?」
「師尊這鼻子,可真是靈敏。不過,弟子怎麼從中聞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夜恆不答反問,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緩步走到顧清雪面前。
「放肆!」顧清雪鳳目一瞪,周身的威壓瞬間加重了幾分,「為師是在質問你,誰准你這般油腔滑調的!」
夜恆卻仿佛沒有感受到那股壓力,他俯下身與坐著的顧清雪平視,兩人的臉龐相距不過咫尺。
他能清晰地看到顧清雪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師尊,您不必緊張,弟子承認,剛剛確實是去辦了點『小事』。」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顧清雪的眼睛說道:
「不過師尊放心,為了我們孩子的『造福』大業,弟子的精力儲備是十分充足的。」
這番露骨的話,讓得顧清雪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這個逆徒……他……他怎麼敢說出如此……如此不知羞恥的話!
「你……你這個逆徒!」
顧清雪的臉頰「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
她想要呵斥,可話到了嘴邊卻只化作了一句色厲內荏的低喝。
「你……你真是越來越沒個正形了!」
「弟子在師尊面前,何須正形?」夜恆輕笑一聲,直起身子,「師尊若是覺得弟子說得不對,那弟子現在就走,不打擾師尊清修。」
說著,他便作勢要轉身離開。
「你敢!」
顧清雪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連忙又補了一句試圖挽回自己的威嚴。
「為師是說……『造福』之事乃是頭等大事,豈能半途而廢!你……你給為師回來!」
「是,師尊。」
夜恆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轉過身重新看向顧清雪。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顧清雪看著他,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她咬了咬銀牙,將頭扭向一邊,不再看他,只是輕聲回應一聲。
「嗯。」
夜恆不再多言,心念一動,直接將房門關上。
隨著房門閉合,顧清雪也隨手布下了一道隔絕內外的靈氣護罩,房間內的氣氛也變得曖昧起來。
夜恆一步步走向軟榻:
「師尊,您布下這靈氣護罩,是怕……待會兒動靜太大,被別人聽見嗎?」
「為師……為師是怕你這逆徒的胡言亂語,污了玉山峰的清淨!」
顧清雪嘴硬地反駁道。
「哦?是嗎?」
夜恆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那弟子今晚就讓師尊好好感受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污』……」
顧清雪的身體一僵,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攔腰抱起。
「你……你這逆徒,別忘了……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弟子明白,所以今晚我們要更加努力地『造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