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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鑄九彩至尊金丹,仙鏡異動

  不知過了多久。

  當夜恆體內的靈海被壓縮,最終坍縮成一個無限小的奇點時。

  一聲輕響在他的神魂深處驟然響起,被壓縮的靈海瞬間破碎。

  下一刻,坍縮的奇點爆發出無盡光華,所有能量以極快的速度向內凝聚,最終在他的丹田之中穩穩懸停住一枚金丹。

  金丹之上九彩霞光流轉不息,玄奧的道紋若隱若現。

  而在金丹的核心處一道燦金色的龍形虛影若隱若現,那正是受至尊骨影響所化,其中散發著唯我獨尊的霸道氣息。

  夜恆將其命名為「九彩至尊金丹」。

  也就在金丹成形的剎那,他的境界水到渠成從靈海境極境穩穩地踏入了金丹境一重。

  他緩緩睜開雙眼,兩道九色神芒在其宛若星辰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竟在虛空中劃出了兩道淺淺的痕跡,隨即隱沒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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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內視己身,感受著丹田內那枚金丹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仿佛一念之間便可翻江倒海,摘星拿月。

  雖說他只是金丹境一重,但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靈力的質量,恐怕是尋常低階紫府境修士都無法比擬。

  這便是無上根基帶來的好處。

  夜恆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澎湃的力量,心中豪情萬丈。

  下一刻他心念一動,身形從倍速空間中淡出,回到了洞府。

  推開洞府的石門走出洞府,只見天邊的已至晚霞,傍晚的霞光柔和地灑了進來,給小院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院子裡,兩道倩影正坐在石凳上,一個托著下巴,一個百無聊賴地晃著小腿。

  赫然便是蕭離殤和魚小沫。

  「夜哥哥!」

  幾乎是在石門發出聲響的瞬間,蕭離殤猛地回頭,看到夜恆後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小跑著撲了過來。

  「你怎麼現在才出來,我聽小白姐說你回來了就和小沫姐來找你了,誰知道一來就沒看到你身影,洞府門還關著。」

  「是呀夜哥哥,」魚小沫也跟著起身走來,臉上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笑意,「我和小離殤每天都來這裡等你,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你再不出來我們都要闖進去啦。」

  五天了?

  夜恆愣了一下,這麼說來在倍速空間裡他已經待了五十天了,沒想到這一次晉階竟然那麼久。

  不過他轉念一想,要想煉化九彩金蓮和至尊骨這兩個神物確實要點時間。

  「抱歉,臨時有了點感悟,所以就閉關突破了。」

  「那……夜哥哥你成功了?」蕭離殤仰著小臉,眼睛裡滿是期待。

  「那是當然。」

  說著夜恆心念微動,一絲剛剛凝聚的金丹氣息泄露了出來。

  蕭離殤和魚小沫只覺得身子一僵,那感覺很奇怪,既有種君臨天下、唯我獨尊的霸道,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偏偏其中又夾雜著一股溫潤祥和的韻味,讓她們通體舒泰,仿佛沐浴在春風裡。

  「不愧是夜哥哥,我就知道我們的夜哥哥最棒了。」蕭離殤繞著夜恆轉了一圈,大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夠追上夜哥哥的腳步。」

  「會有那麼一天的,只要殤兒你肯努力。」

  夜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之後夜恆便簡單為二女做了個飯。

  晚飯桌上蕭離殤和魚小沫一左一右,嘰嘰喳喳,飯菜的香氣混雜著少女的清甜倒也溫馨。

  夜恆本想飯後二女離開後好好感受金丹境帶來的變化,誰知二女吃完抹嘴,竟理直氣壯地宣布今晚要留宿。

  理由是:「我們都等了你五天了,今晚必須陪我們!」

  夜恆還能說什麼?只好放棄了原先的打算。

  ......

  夜深。

  洞府內的床榻足夠寬大,夜恆躺在中間,左臂被蕭離殤當成了抱枕,緊緊摟在懷裡,溫熱的呼吸均勻地灑在他胳膊上。

  右臂則被魚小沫環住,臉頰貼著他的肩膀,睡得一臉香甜。

  兩具溫軟的身軀緊貼著他,少女的馨香縈繞鼻尖。

  忽然,夜恆感覺到儲物戒內那面沉寂已久的仙鏡,忽然傳來一絲異動。

  夜恆眼神一動。

  他隨即在不驚擾到二女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將自己的手臂從兩個睡熟的丫頭懷裡抽了出來。

  然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臥房,下一瞬已經站在了洞府外的小院中。

  月光如水,灑在院中的小樹上,葉片泛著淡淡的銀輝。

  夜恆一翻手,仙鏡出現在掌心。

  鏡面甫一出現,便散發出一陣清冷的光暈,與月色交相輝映。

  光芒之中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飄出,正是「鏡中仙」的器靈。

  她比之前凝實了些許,但依舊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虛幻感。

  「主人。」

  鏡中仙躬身行禮,聲音空靈。

  「嗯,這次沉睡那麼久可記起什麼?」

  夜恆點了點頭,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記起了一些……關於上一代主人的片段。」

  夜恆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記憶很模糊,像隔著一層濃霧。」鏡中仙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我只記得,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我的上一代主人面對著一位……一位從下界飛升而來的天帝。」

  器靈頓了頓,似乎在努力搜尋著破碎的記憶。

  「那位天帝,記憶中喚為月帝。」

  「月帝?」

  夜恆的瞳孔微微一縮。

  「似乎……就是那位月帝,將我自仙界打落至這方世界,至於我的上一代主人是生是死,後續的記憶我暫時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