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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9章 被投訴了

  七月份的長安,夜裡還是蠻舒服的,並不炎熱,還伴有幾絲涼爽。

  可是這幾名工作人員在幾乎一瞬間,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他們感覺到一股寒冷從身邊掠過,這股寒冷凍到了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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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能感覺到起碼有數千人在大踏步前行,而且真的和閱兵如出一轍。除此之外,他們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聲音來到柴房那個位置戛然而止。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一起,身上的那種寒冷依舊沒有散去。

  袁先生膽子比較大,他強忍住身上的冷以及與生俱來的恐懼,緩緩地向柴房靠近。越靠近溫度越低,而且他發現柴房附近本來有的動物細碎的聲音也全都消失了。

  直到他靠近柴房,剎那間一切都恢復了。

  袁先生推開柴房的門,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個被收繳上來的陶俑。昏暗的月光讓他看不清一切,但當他用手電筒將燈光照射在陶俑身上的那一刻,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了好幾步,險些跌倒在地上。

  因為他們白天明明記得很清楚,那個陶俑的眼睛雖然是睜開的,眼珠也是活靈活現。如今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陶俑的眼珠消失了。

  第二天,幾個人都病倒了,他們同時都得了傷寒。好在村民給他們熬了姜水,讓他們身體有所恢復。

  是奇異的事不止這一件,原本有水的井突然間乾涸了,而且第一天發現陶俑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病倒了。

  西楊村的赤腳醫生給他們進行了最基礎的診斷,他們每個人的病都不同尋常,但看起來都不致命。

  這幾個人同樣的反應都是渾渾噩噩,也沒有說出什麼胡話,只是打不起精神,身上沒有力氣。

  有人下肢酸軟,站在地上一會兒就站不住了,有人頭疼欲裂,但也只是一陣一陣的。

  在第三天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病症都突然消失了,但是「陰兵過道」的現象反覆出現。在場的 4 個人每天晚上都做了近似的夢。

  他們如同一個在外旁觀的人,看到無數的戰士們在廝殺,也看到這些兵在不斷地征戰之中,現場慘不忍睹,就像他們身臨其中一樣。

  但是為什麼而廝殺,不得而知。在他們的睡夢之中,戰場是沒有任何聲響的,他們只看到一個個頭顱被砍掉,一灘灘血落在地面上,滲進了泥土中。

  怪不得李四麟看老趙哥雙眼發黑,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呢。

  你每天晚上做這種夢,本身又是考古工作者,體能大概率沒問題,但沒有從軍的經歷,是很難睡著的。而且根據老趙哥所說,條件實在是有點艱苦,你怎麼著也得弄個行軍帳篷吧,就光行軍床加蚊帳,誰能睡得好啊。

  聽到這李四麟很是不解。的確這種情況是很少出現的,但是「陰兵過道」在往屆的考古中也發生過不止一次兩次,怎麼可能會到汪大那?而汪大會為什麼讓他來呢。

  其實這件事之所以說陰差陽錯,是因為袁先生現在肯定不是一個特別有名的人(當然後世稱他為「兵馬俑之父」,但現在肯定還沒到那種程度)。他的兩位師傅都是文化界非常有名氣的人。

  在發生這件事後,袁先生通知了他的師傅。其中一位師傅和汪大還有一定的關係,這也不至於讓李四麟這過來。

  主要是上面知道了這件事,而且袁先生的兩位師傅有所懷疑,他們認為這個墓肯定是秦朝時期非常重要人物的墓葬。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文化館的人多方查詢翻找資料,做出了一個驚人的預測,他們嚴重懷疑這極有可能就是秦皇的墓。

  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上面知道有可能是秦皇的墓之後,通知汪大派人過去。

  之前汪大手底下確實有一批像胡先生這樣的人,但如果真的是秦皇的墓,讓胡先生這種級別的人過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說難聽點這就是一群雞鳴狗盜之徒,在秦皇面前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而李四麟雖然不是通曉風水秘術之人,但他本身級別在這兒,如果放在古代那他還有另一種說法,這裡就不方便多說了。

  而且他本身又是頂尖高手,之前也有人說他是星君轉世,他自己認為有點扯淡了,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

  最重要的一點是,汪大想讓他暫時離開京城。

  有人把李四麟給投訴了,就是因為香江的事兒,而投訴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新社的幾個負責人。

  雖然在汪大和蘇大的勸說之下,他成為了顧問,可是他這個顧問名不副實,表面上看起來新社和羅總對他和和氣氣,可是實際上,新社的人其實是很鄙視李四麟的。

  按照後世的說法新社之人全都是高知,人家起碼都是大學畢業生,而且都來自那幾所最頂尖的大學。

  李四麟是什麼玩意,最多是一個高中畢業,雖然拿到了大學文憑,可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在新社那些高知的眼中,他就是個武夫、莽夫,那他們能瞧得起他才怪。

  也就是運氣好才走到今天,實際上李四麟的這些功勞中,大半都是被封存無法對人說出的,他們沒那個資格知道。

  那他們自然也不知道這個武夫做了什麼,也許在這些人心中,他就是個趙高,就知道拍馬屁,什麼都不懂。

  這麼一個不學無術之人讓你當個顧問你就閉嘴得了,還連續幾次提出自己的建議,這些建議和新社做出的決定截然相反,偏偏上面還認為他說的有道理,那他們能樂意才怪呢。

  如果提出建議的是個博士、是個教授,他們也許還聽聽,可是一個狗屁高中生,拿了個工安那個破文憑,完全不在他們眼裡。

  新社畢竟對外的窗口,上面很重視他們。

  他們就拿一些小事來投訴李四麟舉止不端,胡亂提出建議,拿雷東的事做文章,認為是在李四麟的鼓動下,兩人才脫離組織,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在這件事他有嚴重的責任,不應該再涉及香江事務裡面。

  汪大還聽說這些人可能要拿李四麟的作風問題來搞一些事情。他可是知道李四麟的脾氣。

  如果讓他知道了,新社那些小胳膊小腿根本經不住李四麟折騰。索性讓他先離開一段時間,就當散散心,只要他不在這兒,新社那邊人就不鬧了。

  汪大心裡也有火氣,這些人不光瞧不起李四麟,就連他也是瞧不起的,認為他還不如李四麟呢,李四麟起碼還是高中畢業呢,那汪大連個正經文憑都沒有。汪大也想看看到底他們誰說的對。

  如果是李李四麟說的對,他就得好好地、狠狠地打一下這幫人的臉。

  實際上新社的傲慢人盡皆知,這些年分配過去的軍轉幹部心裡最了解這種滋味了,尤其是這些年只是小規模戰爭的時候更是如此,如果是前些年倒還好一些。

  李四麟要是真的指的是這種事才讓他離開,他肯定二話不說開車就回去。就那些人就是不想折騰他們而已,要折騰他們,能把他們折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