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7章 衛大將軍,成功收押

  陳景的驚艷一槍,在尚未落到實處的時候,勁力是凝而不發的。

  也就是說,無論多麼驚天動地的威力,都是在長槍遞出瞬間,方才轟轟烈烈地迸發而出!

  所以,當衛岑的玄鐵重槍搭上陳景槍尖的時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強橫勁力,在將軍府的半空,轟然炸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這一瞬間。

  衛岑腦海中莫名閃回種種畫面……

  有他在冰天雪地拖著衛鳴蛟艱難前行;

  有他在戰場上拼盡全力的廝殺,殺到鮮血濺入眼眶,視野一片殷紅;

  有他最疼愛的妹妹,似是站在虛空之中朝他招手微笑……

  然後……

  他就失去了意識。

  而在將軍府的眾人來看。

  在那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之中,陳景和衛岑兩人手中的鐵槍齊齊斷折。

  一股肉眼可見的漣漪自兩柄長槍對碰的中心蕩漾開來,緊接著,陳景的身形被震得飛向半空,而衛岑,卻在這一股驚天爆炸之中,宛如炮彈轟然撞入中庭。

  轟隆!

  眾人只覺腳下地動山搖,劇烈晃動。

  一股氣浪裹挾泥土石屑飛濺撲面,直砸在眾人頭臉和身上,砸得人生疼。

  待得煙塵,砂石,塵埃落定。

  中庭中央直接出現一個巨大深坑。

  衛岑倒栽其中,一動不動,看樣子是昏厥過去了。

  幸運的是,衛大將軍的功底足夠深厚,又兼披了一身漆黑玄鐵甲,所以他身上勉強還是部件齊全。

  只不過他的胳膊上的甲冑全數崩為碎片。

  驚艷一槍的余勁侵入他的手臂經絡炸開,讓他整條胳膊都暴起血霧。

  如今更是徹底廢掉。

  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而陳景。

  他倒是問題不大,在半空穩住身形,翩然落在房檐上,最多有些氣血翻騰。

  畢竟相比在大漠地窟。

  陳景是實力又有極大提升。

  氣血方面不僅開始淬鍊腎臟,內功方面更是凝鍊了中周天,先天真氣的儲量和爆發力都大大提升。

  再加上衛岑不知輕重。

  讓陳景能夠安然積蓄槍勁。

  這才導致他一槍敗北。

  這便是江湖,永遠充滿著未知的意外。

  李牧原的反應最快。

  趁著一眾副將愣神的功夫,開聲喝道:

  「請諸位將軍回六扇門喝茶!」

  「是!」

  一眾捕快宛如虎狼撲上。

  動作利落地將幾名副將都按在地上,閉氣針手銬腳銬一條龍給安排得妥妥貼貼。

  眾捕快將衛岑等人擒下。

  這才放下大半顆心。

  只是他們仍在靖戎關,還不算脫離危險。

  陳景一行押上衛岑等人,匆匆行出了將軍府,剛出了府門,就被街道上黑壓壓的兵卒堵了個水泄不通。

  一名披甲大將躍馬銀槍,攔在眾人身前。

  「李大人,你要帶我們家將軍去哪兒?」

  陳景定睛瞧去。

  此人年歲比衛岑略微年輕。

  樣貌是冷峻掛的。

  一桿銀槍槍芒吞吐,槍尖微抬,一股凌厲槍勢已然將眾人團團籠罩。

  此人也是先天高手。

  身後兵卒同樣持槍戒備,肅殺之氣撲面而來,觀其地位,似乎不在那鄒延之下。

  而李牧原的話也印證了陳景的猜測。

  「徐副將,衛岑將軍的外甥與西戎勾結,此事你可知曉,我等帶衛將軍回去問話。」

  若是衛將軍光明磊落,我以隴西李家名義作保,他絕對沒有性命之憂。」

  「但爾等若是一意孤行,阻攔朝廷辦案,那爾等皆要背負謀反叛亂之名!」

  「你們可要三思而後行。」

  這位名叫徐階的副將沉默不語。

  顯然也在糾結。

  李牧原見狀,趕緊趁熱打鐵。

  「徐副將,我六扇門此次前來可不只這些人,另有一批城防精銳在外接應。」

  「若是我們回不去,你們的衛大人也沒有活路,而且朝廷必會派大軍清剿。」

  「我勸你好自約束邊軍,莫要讓靖戎關累世的忠魂寒了心。」

  為了能夠嘴遁。

  李牧原可謂搜腸刮肚,苦口婆心。

  徐階依舊沉默。

  只是半晌之後,放下手中銀槍。

  「讓開道路!」

  嘩啦啦。

  有了徐階的命令。

  圍堵了兩街的兵卒這才讓開一條通路。

  陳景等人就在這一眾邊軍的注視下,快步提速離開了靖戎關。

  直到眾人疾奔到了荒野,看不到靖戎關的影子,李牧原一眾人方才長舒一口氣。

  陳景卻是神情冷靜。

  「李大人,事不宜遲。」

  「速速去查抄金源號才是啊!」

  李牧原聽得心中一顫。

  他都想趕緊溜了。

  陳景竟然還想著抄家。

  不愧是六扇門的天驕,真是大心臟。

  殊不知,陳景可是面對熾熱岩漿都能面不改色淘金的勇士,邊軍的這些壓力,不過是小意思。

  李牧原遂傳訊六扇門和城防軍速到漢西鎮匯合接應。

  他們到了漢西鎮後。

  立刻前往金源號抄家。

  從裡到外,前前後後抄沒不少金銀財寶。

  其中還有不少尚未售出的奇珍,其中還有一兩株寶藥。

  若是合計起來,粗略估算怎麼也有幾萬兩。

  作為邊陲集鎮的商號,能達到這樣的流水,已經是極為不易了。

  至於原本金源號中殘留的西戎奸細。

  早已逃之夭夭。

  不過這個倒是問題不大。

  畢竟西戎人的長相與中原人明顯不同,只要注重排查,總能發現蛛絲馬跡。

  眾人抄完了家。

  便馬不停蹄地迴轉梁州府。

  只有回到梁州府,將衛岑關入牢中,才算大功告成。

  回程的路上,李牧原和丁輕言打起精神,一切護送防務都安排妥當,無需陳景操心。

  他甚至有機會把先前買的寶藥,以及抄沒來的兩株寶藥吃掉消化。

  對於陳景偷吃了兩株贓物。

  李牧原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讓陳景立下了大功。

  此行能成事,完完全全是靠著陳景。

  別說拿兩株寶藥,李牧原都準備把抄沒來的贓物,一半拿來給陳景換成武道資源,繼續鞏固關係。

  消化了四株寶藥,陳景的內功熟練度上漲了一萬兩千點,已經可以開始運轉先天真氣凝鍊十二正經。

  陰陽盪魔真解(先天:73760/150000)

  若是內功熟練度達到十萬點。

  他就能凝鍊大周天,達到真氣外放的境界!

  回程的路上。

  陳景也依舊不忘借著丹藥修煉。

  只是定下心來,他心中總覺不對勁兒。

  他又把漢西鎮之行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從挖出衛鳴蛟,再到擒拿衛岑。

  這案子環環相扣,猶如火中取栗。

  卻也有一種盪氣迴腸,毫無滯澀之感。

  這本身就有些許不對勁了。

  太順了。

  當然,衛家甥舅的罪過是板上釘釘,這自是毋庸置疑。

  但是那個最初堵截的陳景的人。

  卻是始終沒有找到。

  衛鳴蛟並不知道有這號人物。

  而雖然陳景還沒仔細審問過衛岑。

  但聯想到衛岑的種種表現,他似乎對衛鳴蛟的謀反之舉知之不詳。

  那單憑一個沉溺酒色的衛鳴蛟,就能得到西戎公主的青睞,完成如此之多的布局?

  這似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肯定還有人隱藏在暗處!

  陳景一念思定,當即朝著引路的李牧原開口,「李大人,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我再回一趟靖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