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曦去白宮了。」
接到趙立明和錢英之後的趙佩璇回答道。
等坐進車裡之後,趙立明才問:「白宮?他都搞定了整個獅城,去白宮做什麼?」
趙佩璇說:「爸,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搞定整個獅城。」
趙立明幽幽道:「裝,你還跟我裝,陳曦沒搞定整個獅城,你怎麼可能能當星展的CEO。」
趙佩璇無奈道:「爸,你確定要朝著這個方向展開我們的對話嗎?」
「啊?」趙立明不解道。
趙佩璇提醒道:「之前你可是說他的目標如果是真的,你就跟他姓。
現在他不僅目標是這個,還邁出了第一步,你提這個,不就是自討沒趣嗎?」
趙立明一下就說不出話了。
錢英則說:「就是,我在來之前就和你爹說了,讓他別那麼好奇。
人家怎麼做到的關他屁事,難道他能做到不成?
要我說,陳曦蠻好的,我從看他第一眼就覺得這小伙子不錯,有前途。」
趙立明聽到這話,一下氣血上涌:「有前途?那時候你能想到是這前途?是走這種路子的前途?」
「我想不到你就能想到了?你不是也說這不可能嗎不可能嗎?我好歹沒說和他姓這種話吧?」錢英也是一百個不服。
她接著說道:「我一開始就說了女兒找陳曦結婚一千個一萬個好,也是你爸在這裡說這不好那不好。
說什麼守擂辛苦,要面臨無數的競爭對手。
要我說,只要你找有出息的男的,不都得面臨競爭對手嗎?
你爹在外面搞來搞去,只要家產會全部遺傳到你手上,外面的分不走大頭,我就能睜一隻...」
「說什麼,你在這說什麼話!這叫什麼話!我就沒出過軌!」趙立明怒斥道。
錢英淡淡道:「好吧,那就是逢場作戲。
總之佩璇,你現在也不可能找別人了。
還是想辦法和陳曦結婚,做他的正牌夫人,順帶生下嫡長子,那樣不管怎麼樣,有多少競爭對手。
最後都會落在你們的後代手裡。」
這回趙立明已經不反駁了。
因為他知道,對方都已經拿下獅城了,自己女兒和對方也是密不可分的盟友關係,不可能再找其他人了。
所以錢英的意思實際上也是他的意思。
「好了,打住,這是你們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
你們這是上一代的想法,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你們來就吃好玩好,然後好好逛逛獅城,出席一下我的新生典禮。
其他的不需要你們操心。」趙佩璇頭也不回地說道。
見在這個方向的話題展開遇阻,趙立明又回到了一開始的話題:「白宮?陳曦去白宮幹什麼?」
趙佩璇說:「我不知道,總之他就和我說了自己要去白宮,為什麼你得問他。」
......
邵震岳花了一周時間,把人脈全部都給用上了。
向業內宣告自己重新回歸的事實後,過去二十多年積累的人脈,在他的新身份面前重新復甦了。
金融圈就是這麼現實。
接著利用業內的人脈和工具,把恆大這134億的債權如何消失的無影無蹤搞得明明白白。
這魔術是怎麼玩的,寫了一份詳實無比的報告,寄到陳曦的官方郵箱裡。
三個小時後,電話響起,又是+65的開頭,他條件反射般坐了起來。
「喂,請問是邵震岳先生嗎?」
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是。」
「我是星展銀行總裁辦公室,趙總已經批准了您的入職安排,你的獅城工作證明和入境材料由集團統一辦理,相關檔案已經傳送到了您的郵箱,另外我們替您預定了本周五飛往獅城的航班。
司機會在您落地後接您。」
「陳先生看過報告了嗎?」邵震岳問。
「這個我不清楚。」
「明白。」
「不過陳先生的秘書有特別安排過,讓您抵達獅城後不需要自行安排行程,有人會來接您。」
「好。」結束通話電話,邵震岳看著手機,嘴角上揚,他意識到自己即將前往獅城重啟人生了。
只是唯獨有一點,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選中的。
像這種機會怎麼會落在他的頭上。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下一站就是獅城,是星展銀行,是一個絲毫不亞於華融的平台,是比他預想過最好的情況還要好上一萬倍的天堂。
只是,情況和他想的好像有所出入。
在樟宜機場降落的時候,邵震岳特意看了眼舷窗外,已經和很多年前他來的時候樣子大變了。
當年他跟著華融的團隊來談一個跨境資產專案,住濱海灣,坐賓士,會議室里十幾個人等著他發言。
那時候的邵震岳絕對不會想到,自己下一次踏上這座城市,中間居然隔著幾年的牢獄之災。
而現在的邵震岳也同樣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見到陳曦是在阿美莉卡的基地里。
司機接上他之後,就往獅城的郊區開,越開越偏越開越偏。
高樓大廈不見了,軍事設施越來越多,偶爾還能看到鐵絲網和崗亭。
「不是,李先生,我們這是去哪裡?」邵震岳坐在豐田的第二排,心越來越低。
一直到看到英文軍事警示的標誌時,邵震岳的心死了。
自己華融的小角色,還能被設這樣的大局抓到阿美莉卡的軍事基地里來?
「李先生,我是犯了什麼天條嗎?陳總要做這種局把我抓到這地方來?」邵震岳徹底擺爛了,他就想死個明白。
司機不回答。
肉眼可見的崗亭里站著的真槍實彈的阿美莉卡士兵,讓邵震岳放棄了從車上強行下車的想法。
他只覺得自己被這個世界針對了。
全世界都在針對他。
又開了十來分鐘,汽車行駛到一道關卡前面,司機降下車窗,遞過去一份提前準備好的證件。
士兵核對後,又走到後排,讓邵震岳交出護照。
士兵對照之後,拿著裝置掃描,接著還回護照。
他們繼續往裡開。
車一路開到了一座低矮建築裡面。
車門開啟,熱浪一下湧進車裡。
門口站著兩名阿美莉卡軍人。
他已經徹底搞不清楚情況了。
他甚至在這裡看到了塗著星條旗的戰鬥機,數量還不少。
我這是在哪?還在地球嗎?邵震岳已經認命了。
這裡總不能是星展銀行吧?還是說自己要來這裡當銀行高管?
邵震岳下車,在司機的引導下走了進去。
一路上有一些阿美莉卡空軍的單位標識和照片。
接著在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里,邵震岳走了進去,他的心活了一點點,因為好歹是陳曦。
他見到的是陳曦。
「老闆,這是?」邵震岳走到陳曦面前,發現陳曦坐在桌子背後,他站著會讓對方要仰著頭看他,因此他毫不猶豫選擇跪下,然後問道。
「哦震岳,來了,是這樣,你的報告我沒看,但我想大概做的還不錯,星展銀行和我是這麼說的。」陳曦淡淡道。
陳曦的語氣讓邵震岳死了的心又活了一點。
還好還好,沒有什麼語氣嚴厲,更沒有什麼讓自己直接被丟進小黑屋。
見到陳曦,總不能陳曦和自己一起被關吧。
不對,一起被關?好像還真有可能,老美狠角色,對付陳曦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他重新在陸家嘴活動的時候,可是聽說過竊國者侯的傳聞,這個傳聞指向的就是陳曦。
那陳曦都竊了獅城,老美對陳曦動手不是很正常嗎?
這讓他的心又死了。
一下活一下死,跳樓機了屬於是。
「情況緊急,我們要去白宮一趟,這裡是獅城的空軍基地,阿美莉卡空軍也在這裡輪換。
我們從這裡起飛,直飛華盛頓的安德魯基地,然後去白宮。
這趟去白宮,你和我一起去。
緊急簽證,在飛機上給你簽發。」陳曦接著說道。
「我?白宮?我嗎?」邵震岳指了指自己。
「沒錯,你和我去,我去辦事,既然去了阿美莉卡,我想著正好完成對夏海軍的債權追索,連帶著給你展示一下到底要怎麼做。」陳曦說。
不知道為何,邵震岳感覺陳曦說完之後,整個空間的溫度都低了足足兩個度。
好冷!
接著他就看到又是一張偶爾出現在新聞聯播里的臉,走了進來。
「陳先生,我們準備出發了。」傑克·沙利文說道。
邵震岳認識這張臉,他在牢里的時候只能看新聞聯播,對方出現過兩回。
陳曦點了點頭,拍了拍邵震岳,「走。」
停機坪上,灰白色的公務機已經做好了起飛準備。
邵震岳特意觀察了一下,機身上同樣是阿美莉卡空軍的標記。
陳曦走在最前面,沙利文和彼得·蒂爾跟在他身後。
邵震岳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兩白人刻意身位略微靠後,他隱隱能讀出上下級關係。
「老闆是沙利文的上級?老闆到底是什麼身份?」
邵震岳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太神奇了。
一周前還在出租屋裡惶惶不可終日,一周後人已經在阿美莉卡的空軍飛機上,等著去白宮了。
至於演戲故意搞他。
他實在想不到誰會花這個成本,請沙利文和陳曦來演戲。
也就是他不認識彼得·蒂爾,要是認識,他更會好奇於陳曦的地位,以及感慨於自己境遇的奇妙。
「陳先生,總統先生對於你願意親自前往白宮,為他進行返老還童的治療,表示最衷心的感謝。
你在東南亞的權益將獲得阿美莉卡的保障。
你的想法,我們不會幹涉。
你的存在,我們將會幫你在媒體層面進行掩蓋。」
坐進公務機之後,沙利文開口道。
「嗯,我們在過去兩天時間裡聊了很多,但我想我親自去一趟白宮,和總統先生見面,和一些重要的人見面,才是避免戰略誤判的最好方式。
我不希望世界局勢失控。
我相信你們也同樣不希望。」陳曦說。
彼得·蒂爾在見識到對方的神奇之處之後已經徹底折服了。
他想要留在獅城,幫陳曦完成他的雄心壯志。
反而是陳曦拒絕了,因為陳曦覺得沒必要。
東南亞變成了華人的東南亞之後,自己身邊還有白人面孔,這會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彼得·蒂爾跟著問了句,自己去南非如何,陳曦不置可否。
對方理解成,主同意了。
他們一起回華盛頓,彼得·蒂爾在華盛頓再轉機回洛杉磯,然後他的下一站是南非。
陳曦問:「總統先生想做到什麼樣的效果?」
沙利文斟酌著說道:「最好是外表沒變,大腦和身體年輕越多越好,在不損害總統先生生命力的前提下。」
陳曦點了點頭:「好,知道了。」
沙利文接著說道:「陳先生,你對柔佛州的想法,我們也已經知道了。
阿美莉卡不會幹涉你的行為。
但我們沒辦法親自幫你做到這一切。
還是需要你親自動手。」
陳曦說:「嗯,我知道。」
陳曦和沙利文的對話全程用英文,邵震岳壓根就聽不懂。
他們聊完之後,陳曦開口問:「震岳,你知道債權的追索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讓他知道不還的下場比還要慘,不還的下場越慘,他就會越知道自己得還。」
陳曦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邵震岳在白宮見到了總統,親眼目送陳曦和總統先生走進橢圓辦公室。
然後總統先生臉上洋溢著燦爛的微笑送陳曦出來。
他在白宮和總統先生一起吃了頓只有四個人的便飯。
三天後的加州爾灣,夏海軍所住的別墅里。
直升機從天而降。
聯邦雇員們直接以安全名義,進入對方的別墅,將其一家四口捆住,嘴巴上貼上封條。
陳曦拍了拍邵震岳的肩膀:「震岳,現在輪到你把他的財產全部榨出來。
你能用的手段就包括,他不給錢,那就要命。
他有多少財產,這些財產的四分之一換一條命,他們一共四個人。
全部拿來,那就全活著,四分之一,那就活一個。
看他怎麼選了。
我花了8.27億從恆大物業那拿到這134億的債權,現在你要從他手裡榨出8.27億,我才能算你及格。
如果你榨不出來,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
聽到這話的夏海鈞一家跟鵪鶉似的瑟瑟發抖。
邵震岳無論如何都不到,還有古法收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