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妖脈
此刻,白傲和龍應勝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剛剛的戰鬥,給他們看傻了。
夸父族長的強大讓他們有些震驚。
雖然他們的血脈記憶之中有很多強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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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不及親眼所見的震撼。
更讓他們震撼的是,夸父族都這麼強了,還是被君肅吊著抽。
現在君肅,到底多強?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之中回過神,夸父族長的化日讓他們回過神。
他們只能看到,在天穹之中,一道身影化為烈日,眼看就要砸落。
這顆烈日散發的威壓,消融魔域又暫時壓制住了天地陣法,白傲直接炸毛,龍應勝也是渾身鱗片炸起。
但很快,烈日便消失了。
不...準確來說,是被驅散了。
琉璃繪卷現,天地之威臨。
眾人的思緒直接被天地壓制,時間和空間也被封鎖,靈氣與本源凝滯。
安王的身影消失在地面,一點墨跡出現在了天穹之中。
玄色墨跡出現的一瞬間,便動了起來。
墨跡從天而落,直接划過了夸父族長的胸膛。
刀鋒過,一切恢復如初。
天地的力量震盪,轟然砸在了夸父族長身上。
等他回過神之時,只感覺到了渾身傳來劇痛,接著便是意識漸漸消散。
「他們比較直,就麻煩你...多擔待了。」
夸父族長感受著心口傳來的疼痛,心服口服的開口。
身影化為橙紅色的光點漸漸消散。
夸父族長消散之前,還緊緊握著斧柄。
在夸父族長心中,一名戰士如果放棄了兵器,比戰敗更加可恥。
身影消失,烈日焚血卻並未消失。
安王的身影去勢不減,直接落地,天兵也緩緩砸落。
橙紅色的光點直接被安王吸收。
烈日之靈、烈日武道、馭陽心得...夸父族長一生的武道精髓,都被嘆生山掠奪殆盡。
李君肅一落地,便伸出手。
死氣牽引烈日焚血,讓其旋轉而來。
安王握住了斧柄,感受著天兵的服從,有些意外。
接著,李君肅似乎明白了什麼。
應當是夸父族長離開前,給兵器下了什麼命令。
李君肅握著烈日焚血,看著安靜下來的夸父族人們,表情沉著。
魔族精銳早就被魔族至尊收回魔珠之中了。
甲冑化為鐵水,要是不收回來,妖脈就要遭殃了。
此刻,沒有了魔域束縛,這群夸父族人卻還是乖巧的待在原地。
這就是上古部落,領袖之言,比什麼都好使。
「首領。」
為首的一名族人,看著最沉穩,他的身形慢慢變小,站在安王面前,單膝跪地。
其餘族人見狀,也慢慢變小,對著安王單膝下跪。
「他們用來重建城池,有大用。」
李君肅看著面前的夸父族人,內心閃過這麼一個想法。
「你們的伙食,會是最好的。」
「戰鬥,也不會少。」
李君肅看著面前這群人,淡淡開口。
「為首領效死。」
這下子,夸父族人們興奮的一齊開口。
他們的世界很簡單,吃、喝、打仗。
能滿足這些的就是好首領。
現在看樣子,新首領也能滿足他們,這就夠了。
至於仇恨,首領的命令是絕對的。
首領讓他們效命,他們就效命。
「雲初,他們暫時交給你安置。」
李君肅看著魔雲初,輕聲說著。
他知道,夸父族還未歸心,需要一段時間來讓他們歸心。
這次肯定不能交給黎戈安置了。
指不定夸父族人們突然出手,交給魔雲初不錯。
「放心吧首領。」
魔雲初笑著應下。
「我知道你們對九黎族有怨。」
「我也有。」
魔雲初走到夸父族人們面前,開始侃侃而談。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夸父族很明顯是可以拉攏的朋友。
雖然都效命安王,但他們底下還是會有自己的恩怨的。
果然,夸父族人一聽魔族曾經與九黎族大戰,還差點贏了,一個個都扼腕嘆息。
同時,親近感油然而生。
魔族雖然也對他們出手了,但還真沒殺人。
畢竟安王的命令就是牽制,夸父族人對魔族說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
現在猛的聽到他們跟九黎族有舊怨,那就不得不喜歡了。
李君肅看著魔雲初侃侃而談,欲言又止。
「君肅,這個可以給我看看嗎?」
這時候,西王母的聲音打斷了安王的思緒。
李君肅回過神,看著西王母,順著她的視線,看著自己手中的烈日焚血。
李君肅看著西王母亮晶晶的雙眸,內心失笑。
西王母似乎特別喜歡這種大開大合的武器。
「當然可以,給你。」
李君肅伸出手笑道。
西王母接過兵器,愛不釋手的把玩了起來。
「你喜歡,就給你了。」
李君肅看著西王母,眼神溫柔。
「真的嗎?!」
西王母有些驚喜,倒不是她喜歡日靈。
而是用斧頭砍人,想想就會很痛快。
只能說,西王母不愧是刑罰之神。
「嗯。」
「皇朝能興盛,你和你的妖族也出了大力,你應得的。」
李君肅含笑點頭。
「你真好!」
西王母揮舞了一下烈日焚血,語氣激動。
要不是拿著兵器,估摸著她直接上手抱安王了。
李君肅見西王母把玩兵器進入了一個忘我的狀態,眼底笑意更深。
下一瞬,他化為死氣消散在了原地。
該去不死國土看看了。
......
不死國土
這一次,安王現身,就被面前的景象給驚的愣了一下。
不是虎屠衛沒打過不死民。
也不是不死民和虎屠衛打的有來有回。
而是此刻,這裡出現了一支大軍。
大軍上,除了乾字外,還有白字隨風飄蕩。
李君肅看著白啟有條不紊的指揮著靜安軍,壓著不死民打,內心帶上了震撼。
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不死民的主力還是在跟虎屠衛激戰,但這已經足夠驚人了。
「君肅,你來了。」
「我跟著一起練練兵,你不介意吧。」
白啟注意到死氣,轉過頭,笑了笑說著。
「不介意,白大哥...你這...」
李君肅看著戰場,欲言又止。
不死民們可是最低都是望海境的存在。
而靜安軍最強的士卒才勉強觀山。
白啟可是沒有動用山海換的。
靠這種精銳,居然能壓著不死民打?
「軍陣,最重要的還是靠對方對戰場一竅不通這一點,得了便宜。」
「要是李敬帶不死民,我絕對占不到便宜。」
白啟聞言,不僅沒有自傲,反而自謙笑道。
李君肅聞言,搖了搖頭。
已經夠離譜了。
李敬這個級別的統帥,那也是千古難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