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怎麼來了?」
李君肅坐直了身體。
自家爺爺,現在平日不是喝茶就是賞花,和奶奶談論詩詞歌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現在突然過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了。
「哈哈,你別這麼嚴肅。」
「是有事要告訴你,但不算大事。」
李清風看著李君肅,擺了擺手笑道。
君肅這個性格,就不像毅年了,也不像自己跟卿鈴。
說起來,毅年的性格,其實跟卿鈴有點像。
卿鈴遇到正事雷厲風行的,但平日裡,那就十分懶散了。
光是賴床一點,就讓李清風感覺好笑。
特別是臨近冬季,卿鈴恨不得黏在被窩裡。
而安王,看著自家爺爺走神之後,嘴角勾起的一抹詭異弧度,輕咳了一聲。
「咳,我此次來,是為了提醒你,道門接下來會出現的強者。」
李清風回神,也輕咳一聲,談起正事。
「是誰?」
李君肅這下子,是真的嚴肅了起來。
「上古道門的話,我不清楚。」
「但接下來,逍遙門是一定會現世的。」
李清風想到了自己的師父,眼神恍惚了一瞬。
「逍遙門,那是爺爺您的...」
李君肅已經了解了自家爺爺的生平,自然也對其門派有所了解。
「對,那是我當年拜入的門派。」
「逍遙道人,南北朝少有的武尊強者。」
「另一位,就是後來少林的方丈。」
李清風頷首說著。
雖然南北朝是個人就自稱武尊很抽象,但真正的武尊,還是有幾位的。
夏地,哪怕最沒落的時候,也不會缺武尊強者。
「爺爺你是怎麼確定的?」
李君肅有些好奇。
「他的功法,對大臣們有好處。」
「逍遙長生訣,不用修煉,只要配合靈石布陣,就能讓凡人逍遙長生。」
李清風想著自家的奇葩師父,搖頭失笑。
逍遙道人,純粹的冤大頭。
在南北朝想救世。
結果就是,幫皇朝,被坑
幫宗室,被坑。
幫世家,被坑。
幫夏人,被坑。
最後,連幫一些不是貴族的夏人,他們起家之後,都想著對逍遙道人下手,占據他的珍寶。
逍遙道人破防了,自此隱歸宗門,不問世事了。
不過,專心求逍遙大道的他,還是鑽研出了能讓百姓也逍遙長生的手段。
現在,大臣們辛苦興建皇朝,地脈當然不會虧待他們。
在李清風看來,有淨字輩高僧與道門老一輩的前車之鑑,自家師父很有可能會現世。
「原來如此。」
李君肅聽完自家爺爺的解釋,點了點頭。
「不過,僅僅是這樣,地脈未必會映照他。」
「我敢如此篤定,是因為他身上有一件至寶。」
「而且是十分契合你的至寶。」
李清風看著李君肅,笑著說道。
「是什麼?」
李君肅也來了興致。
倒不是他對至寶有什麼興趣,而是能讓爺爺都說是至寶,這東西得有多好?
「先天玉。」
「傳說是蘊藏先天力量的玉髓。」
「天地未開之時,先天玉就存在世間了。」
「這東西,對大部分強者來說,是雞肋。」
「這不是先天玉太弱,恰恰相反,是因其太強了。」
「如果打造天兵,就是用一群凡物破爛,先天玉都能將其化為至寶,讓自身成為頂尖天兵。」
李清風撫了撫鬍鬚笑道。
「這算雞肋?」
李君肅有些詫異。
「先天玉是強,但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打造它的。」
「最起碼...也得兵主這種幾近於道的強者,才有可能真正鍛造先天玉。」
「沒有無淨和我這種鍛造技藝的,都看不出先天玉的神異。」
「神異不見,盡藏天地。」
李清風笑呵呵的搖頭。
「原來如此。」
李君肅瞭然了,這確實算雞肋。
是很強,但天下九成的人,拿到了只能幹瞪眼。
不過,這不是玉的問題,而是人的。
「此玉,配合兵主天鍛一道,是最為契合你的佩刀照寒的主材。」
「加上你的殺招蒼天傾覆,以天地殺敵。」
「先天玉可以更好的引動天地。」
「層層加持之下,你的蒼天傾覆,到了後面,可以真正做到,一刀落,天地厭。」
李清風看著自家孫子,忽然失笑。
也不怪人皇也看好君肅,蒼天傾覆這種殺招,想親和萬靈,不難。
「先天玉。」
李君肅聞言,摩挲了一下桌邊照寒的刀柄。
「照寒本就是天兵,再得先天玉重鍛,應該跟凌霄劍並駕齊驅了。」
李清風看著黑紅色的凶兵,眼神平靜。
這是李清風如此篤定,自家師父會現世的原因。
此物如此契合照寒,以君肅的功勞,地脈絕對會把對方給映照出來的。
「爺爺,逍遙道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君肅收回手,看著李清風問道。
「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嗜酒如命、十惡不赦。」
李清風想到自家奇葩師父,毫不留情的吐槽了起來。
別人都是徒弟得師父照顧,教養的。
逍遙道人倒好,見李清風鑄造仙山之後,直呼撿到寶了,然後就心安理得的開始啃徒弟。
想讓清風逍遙對自己師父有敬重之心,難如登天。
「好了,事情就是如此。」
「如果我那不成器的師父真現世了,我幫你去拿回來。」
「上古道門方面,你需要特別注意。」
「他們不同後世,在道佛大戰脫穎而出的,都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
「他們出來,未必會因為皇朝收斂。」
「以他們對佛門的敵視...就是菩提院,都得被圍起來打。」
李清風離開前,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提醒了一下自家孫子。
從後世來看,玉帝對佛門無疑十分激進了。
但在玉帝那個時代的道門中人們看來,玉帝還是有點太溫和了。
可想而知,這群人有多激進。
「說起來,毅年不成器,總不能跟我有關吧。」
「不對...君肅他們就不會。」
李清風離開前,嘀咕了起來。
怎麼他的師父啃自己,自家的兒子也啃自己。
該不會是自己有問題吧?
但想到李君肅三姐弟的本事之後,李清風自我懷疑的心思,很快就消散一空了。
單純就是逍遙道人與李毅年菜,僅此而已。
李君肅目送李清風離開,聽到爺爺離開前的嘀咕,不免失笑。
接著,安王再次把視線,放在了眼前的公務上。
書房安靜下來,只留下安王處理公務的身影。